万国今年150周年限量表里,除6个常规系列出席了4个,另有一位新成员波威柏。这是个抖情怀的主题,品牌在1884年推过一只波威柏怀表,其特别的跳时、跳分机制出自萨尔茨堡制表师约瑟夫·波威柏。
波威柏对大家来说的确是一张生面孔,而且你越熟悉万国会越觉得这很不万国。但讲真,撇开先入为主的印象,论其有品有格调的高颜值,还是真真的万国出品。而最引我关注的,是这款以创意为核心价值的波威柏,其创意感没有如荷尔蒙般喷涌而出,而是潜在简约和古雅中,低调、深厚,绵绵而不断的力道。
创意是一道关乎超越和解放自我的命题。吸睛的表现力往往只是题的答案、最多也只算是解题的方法,并非创意的内核,好比你会画画(技巧)但并不代表你是艺术大师(创意)。题目的拟定,更多决定创意的深度,这关乎于出题者的深度、思维、情感、智慧。
顶级制表是创意的,在它们丰厚的历史里,能找到为实用而改进的创意,也有对更深层的好奇和需求提出的创意。跳时和跳分,有前者的因素但更多属于后者,它并非生活化和实用化的,因为指针就可以显示时间,选用跳字还增加制作难度。
跳时表首次诞生,那是在1740年,整个欧洲文明经历文艺复兴和启蒙运动后,有了对宇宙、人类和自我的新认知和新发现。而创意是对发现的解放性表达,钟表也是舞台之一,充斥着新的技术和理念。跳时,是实现技术进步和打破钟表原有的既定格局,是告诉你:除了指针,窗口和数字盘也能显示时间。
万国推出波威柏是1884年,上半个世纪刚刚达到巅峰的经典物理学理论及其构建出的文明大厦,出现了细微但或许致命的裂痕,那就是以量子物理为代表的对宇宙和人类的新发现、认知、及创意,即将带来新的颠覆。在此时代背景下推出的波威柏,技术上进阶到时分双跳,而其对于创意的传递,不仅是机械的,也含着对整个宇宙和文明的象征。
说回今年的波威柏,万国当然是懂复刻的最高境界的——看似没变,其实全改。无论是三款手表还是一枚怀表,古雅的审美、高贵的观感,都是那只19世纪末那只怀表的纯正血统,但更简洁的细节设计带来扑面的新时代气息。机芯新波威柏最具革新,改进了古董怀表动力较短的不足,也优化了跳字显示系统,技术上的执行是创意的最后关键,要经过煎熬的机械研发过程,历时5年。
对万国来说,以创意的态度制表并诠释时间、人类和宇宙,是其本职,是150年来的坚持。而波威柏150周年限量表是总结更是期望,继续创意地跳进下一个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