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秋雪漫过的冬天》的热播,观众跟随镜头走入了一个灰调却渐染暖色的世界。张子枫饰演的周遇安,外表清冷孤直、内里却蕴藏着顽强生命力。从最初孤独奔跑于生活边缘的少女,到最终被温暖一点点浸润、学会拥抱色彩的“活生生的人”,她的每一步挣扎与蜕变,都牵动着观众的心。
作为扮演者,张子枫不仅完整地走入了周遇安的世界,更在这个充满“毛边”与韧性的角色身上,完成了一次深刻的情感投射与自我观照,她的演绎,不止于呈现,更在于理解与共情。
张子枫做客《封面故事》,分享她对角色的理解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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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个特别坚韧的女孩,也很坚定,是行动派。”张子枫这样概括周遇安的底色。那层醒目标志性的“毒舌”外壳,在张子枫看来并非本性,而是她“像一头小狼一样”的保护机制,内里则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张子枫形容周遇安初始的生活是“灰度比较高的彩色”,混着杂色,不够明亮。她不停奔跑,疲惫却不敢停下,直到遇见姜家齐(赵又廷饰),生命色彩的纯度才一点点升上来。张子枫坦言,如今再回看这个角色,“心疼会更多”。她欣赏周遇安的利落与飒爽,但也深深明白,那些坚强背后未说出口的痛苦,“她吃过这样的苦,受过这样的伤,才会成为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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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问到如何塑造这样一个交织着“惨”与“强”特质的角色?张子枫的答案是着力于“平衡”,追求“饱满”与“活人感”。“我不想突出最强,也不想突出最惨”,她珍视那些让角色立体的“毛边”——毒舌、社交障碍、略显极端的处事方式。正是这些不完美的部分,构成了周遇安的丰富与真实,张子枫希望呈现给观众一个完整的人:她的锋芒,她的伤痕,以及内心深处终被唤起的温暖。
而塑造周遇安的过程,对张子枫而言也是一次细微的浸染与触动。拍摄期间,她感觉自己被周遇安的利落与干脆所牵引。一些具体的习惯也有所改变:她喜欢上了有线耳机、对地铁和月亮生出了别样的情结。坐地铁时会想起那个戴着耳机的孤独侧影,听歌时也默默祈愿那一端的女孩能收获慰藉;看到月亮,则仿佛看见周遇安与奶奶之间无声却深厚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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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连接也延伸至戏外,她坦言买了周遇安的同款衬衫,更有趣的是,剧中周遇安穿着的那条标志性露脚踝的裤子,其实是张子枫找的,那是她认为很适合周遇安的裤子,她家里甚至有三条同款裤子,“现在看到就会想起她。”
剧中周遇安与姜家齐的关系,被张子枫定义为“微妙”的相互照亮与治愈,他们年龄、职业迥异,却奇异地相似并互相了解着。张子枫并不愿简单以“救赎”概括,觉得那太过绝对。“更像是充了一次电”,她认为故事结尾,两人收获的是一份继续前行的勇气,这份温暖而开放的结局,也留给了观众想象的空间。
而周遇安的过去,则由奶奶(迟蓬饰)和陈任(张新成饰)共同构成。奶奶是她奋力守护的光,陈任则是沉重过往的象征。张子枫形容周遇安和陈任是“相爱相杀”,都是“自己把自己困住的小孩”,不过好在最终都找到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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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问和张新成印象深刻的对手戏,她说:“每场都蛮精彩”,也特别提到一场情绪爆发的戏,周遇安在长期压抑后呐喊出“你以为我会一个人去死吗?”,那是一种一无所有后无所畏惧的状态,演绎时情感浓烈到让她与导演探讨“会不会太满”,最终明白那正是角色抵达临界点后的真实迸发。尽管戏中冲突激烈,但拍摄时张新成会极其小心地保护她,专业感拉满。
与奶奶之间大量的手语戏,则是另一种表演体验。从初期因为担心手语不熟成为一些表演的负担,到后期逐渐上手,张子枫体会到一种“没有声音但情感特别流动的表达”。
当被问及哪个瞬间最为心疼周遇安时,张子枫的答案细腻入微:她独自一人或表现出浑身是刺的时候,以及她极少展露的笑容,“我好希望这个女孩可以获得幸福”。
张子枫也分享了一个戏外的触动:某天拍完周遇安被暴打的戏份,收工后吃着甜美的草莓蛋糕,突然情绪决堤,“觉得周遇安的生活好苦,好希望她生命中能有那样的甜甜的东西出现”。那一刻,演员本人跳脱出角色状态,只剩下纯粹的心疼。
戏外的张子枫,正漫步在自己的人生时序里。踏入2026年,即将25岁的她笑言对年龄“还没啥实感”。她的期待朴素而真挚:希望身体健康,能遇到喜欢的角色与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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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的她,有三只被视作“弟弟妹妹”的小狗,提供了无需多言的陪伴与治愈。她曾热衷于帽子,因上部戏的角色“戒掉”,最近因北京严寒又重新拾起——这些喜好的流动,亦如她对生活的态度:不愿过多停留于某一刻,因为“更期待未知的东西发生”。
从周遇安的冬天走来,张子枫身上仿佛也沾染了一层清冽而坚韧的霜色,但霜色之下,依旧是她本真的温暖与灵动。
故事会落幕,角色会告别,但那些收获的勇气与理解,早已悄然织入张子枫前行的步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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