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退休教授沈丁立在马尼拉南海对话会上,称尊重菲方单方面主张的200海里专属经济区,并提议中方付费换取渔民捕鱼资格,引发全网质疑其违背中国黄岩岛主权主张。
沈仅称属个人观点,复旦大学尚未公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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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是这样一个业内专家,在菲律宾的主场会场,当着多国官员、学者和媒体的面,说出了这番踩红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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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尼拉会场上的两句话,为什么引发争议?
2026年11月16日,菲律宾马尼拉举行了一场南海对话会。
复旦大学退休教授沈丁立出现在会议发言名单中。
会议官网公布的议程显示,他参加的是第一场全体会议,会议主题是2016年南海仲裁案十周年及其后续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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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官网为他标注的身份是美国研究中心主任、Grandview Institution(大观研究院),而不是复旦大学派出的代表。
这场会议并不是普通的校园学术交流。
主办方将其定位为1.5轨对话机制,菲律宾国家安全顾问、国防部长等人也出现在会议议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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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会议官网公开的信息,活动由We Protect our Seas(WPS)组织运营。
它虽然不是中菲两国之间的正式谈判,但讨论内容涉及南海争议、海洋权益和地区安全,现场发言自然会受到各方关注。
据菲律宾《马尼拉时报》11月17日报道,沈丁立在会上提出了一个引发争议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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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示,当菲律宾主张拥有200海里专属经济区时,中方可以表示尊重。
随后,他提出双方能否通过谈判,让中国渔民获得进入指定海域捕鱼的许可,中方则支付相应费用。
他还强调,这只是自己的个人建议。
争议恰恰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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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丁立提出的不是简单的渔业合作,而是把菲律宾的海域主张、捕鱼许可和付费安排放在同一个方案中讨论。
尤其是当这番话出现在中菲海洋争议尚未解决的背景下,外界很容易追问:所谓尊重,究竟是尊重国际海洋法的一般规则,还是认可菲律宾对具体争议海域的管辖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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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观点当然不等于国家政策,但国际场合也不会因为发言者补充了一句个人身份,就让所有传播者自动忽略他的学术背景。
对于一名长期研究国际安全和中美关系的学者来说,发言的内容、场合和表达方式,本来就应该更加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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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权益不能模糊
要理解这场争议,首先得弄清楚200海里专属经济区究竟意味着什么。
按照《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55至57条,专属经济区是领海以外、邻接领海的一片特殊海域,沿海国在其中享有开发、利用、养护和管理自然资源的主权权利,以及公约规定的相关管辖权,范围原则上不超过200海里。
它并不等于领海,更不意味着沿海国对这片海域拥有完整的领土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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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不能简单把尊重菲律宾拥有专属经济区的国际法权利,直接等同于承认菲律宾拥有黄岩岛主权。
但问题在于,中菲争议涉及的并不是抽象的海洋法概念,而是菲律宾具体将哪些海域纳入自己的主张,以及这些主张是否符合中国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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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31日,中国外交部就菲律宾在黄岩岛划设所谓领海基线发表声明,明确表示黄岩岛是中国固有领土,中国对黄岩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对相关海域拥有主权权利和管辖权。
声明同时反对菲律宾通过所谓海洋区域法,将黄岩岛和南沙群岛部分岛礁及相关海域纳入菲方海洋区域。
这才是判断沈丁立这番建议的重要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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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件事不能只靠情绪解决,也不能用一句个人观点轻轻带过。
学术讨论可以提出各种解决方案,但必须把适用范围、法律依据和前提条件讲清楚。
尤其要说明,相关安排是否以不损害中国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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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一个看似为了缓和渔业摩擦的建议,就可能在国际传播中被解读成对菲律宾海洋主张的认可。
面对复杂的海洋争端,专业人士更应该分清法律概念和政治立场,不能让一个模糊的词语成为对方解读中国立场的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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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会身份和责任边界不能含糊
比起直接要求学校处理沈丁立,公众现在更需要弄清楚的是,他究竟以什么身份参加了这场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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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旦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公开的人物资料显示,沈丁立被标注为退休教授、博士生导师,所属中心为美国研究中心。
菲律宾会议官网则将他列为大观研究院美国研究中心主任。
《马尼拉时报》在报道中也将他介绍为复旦大学国际问题研究院荣休教授。
也就是说,他与复旦大学确实存在长期的学术履历联系,但这并不能直接证明此次参会由复旦大学组织或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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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退休教授以个人身份参加国际学术活动,并不意味着每一次发言都必须经过原单位批准。
大学也不应因为某位学者提出争议性观点,就被要求为其所有个人言论承担责任。
但当个人头衔与学校声誉同时出现在国际论坛上,校方至少有必要把双方的关系和责任边界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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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场风波真正需要警惕的,是把学术自由和国家利益对立起来。
学者可以研究争议,也可以讨论如何避免海上冲突。
但涉及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时,必须明确哪些是个人设想,哪些是国家已经确定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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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沈丁立本人也有必要进一步解释。
他所说的尊重具体指什么?是否考虑到中菲之间尚未解决的海洋争议?
这些问题都比简单强调个人身份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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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公众追问的不是一个退休教授有没有资格表达个人看法,而是一个拥有知名高校学术背景的专家,在涉及国家海洋权益的国际场合,究竟以什么身份发言,又是否充分考虑了发言可能产生的影响。
参考信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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