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7日,第四届亚洲零排放共同体领导人会议在菲律宾马尼拉举行。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提出成立亚洲石油安全工作组,并且希望利用日本闲置储油设施,同亚洲各国开展储油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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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日本不是在谈石油买卖,而是想参与区域石油储备和能源安全合作,所以引起人们的关注。对于东南亚国家而言,在供应受阻的时候手中是否有储备,就决定着是否能渡过难关。
背后有现实压力。中东局势紧张的时候,霍尔木兹海峡出现运输风险的话,亚洲很多国家都会受到影响。东南亚区域石油库存约为30天的消费量,但是这是区域估算,并不是每个国家都只有30天。
国际能源署提到的90天储备要求是对IEA成员国而言的,计算口径是净进口量而不是东盟国家必须统一达到的标准。把它说成东南亚的硬性规定,是不正确的。
储备不足,补起来也不便宜。区域研究估算,东南亚增加60天石油储备的话,相关投入每年大约需要22亿美元。这是区域方案的成本估算,并不是各国已经批准的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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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希望提供现有的储油设施和合作平台。
日本官方数据显示,截至今年4月底,日本石油储备为国内消费量的210天,包含国家储备、民间储备、产油国共同储备,不等于这些油都能对外供应。
日本自己也十分依赖中东原油。2024年日本进口原油的95%来自于中东。如果中东供应以及海运长期受阻,那么日本首先也要考虑本国能源安全,能为周边国家提供多少,还取决于具体的安排以及当时的情况。
合作已经有了初步进展。
11月16日,日本和菲律宾签署战略石油储备合作备忘录。次日,日本提出亚洲石油安全工作组,并且同国际能源署一起创建起亚洲石油安全中心,主要目的就是信息交流以及危机应对。
但签署备忘录,不等于储油项目已经建成,更不代表细节全部谈妥。菲律宾、印尼、马来西亚、新加坡对于区域联合储油构想表达了支持,但是不能据此认为它们已经全部加入了日本的储油项目。
真正关键的是油放在哪里、归谁所有、费用谁承担,在危机时又由谁来决定释放。目前公开的信息无法证明东南亚国家获得的是提货凭证,也无法证明日本拥有单方面扣留这些石油的最终决定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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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油设施设在日本,有管理上的便利性,但是石油最终还是要运回消费国,海上运输必不可少。如果航线受阻,油即使存着,也未必能及时送到需要的地方。
从日本的角度来说,这项计划有商业的意义。工作组、储油合作、信息中心都给日本在亚洲能源安全议题上发挥更大的作用创造机会。但是提出机制不等于拥有区域调度权,能否形成影响力还要看各国是否参与、规则是否得到信任。
是不是要关闭中国在东南亚能源合作的空间呢?目前没有可靠的证据表明日本方案是为了切断中国和东南亚之间的能源往来。多一个合作渠道,并不表示东南亚国家就必须要放弃其他的能源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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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要分析工作组和安全中心如何落实,储油合同怎样确定产权、费用、提货和运输责任。能源安全不是把油存在某个国家就能达到目的,危机时能拿到、运得出去、规则信服才是关键。日本想成为区域能源合作的主要组织者,最终还得依靠可执行的安排和各国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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