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有个李大伯,今年六十二,那天早上推开院门,人直接瘫在了地上。
过了半天,才说出话来:蛇……全是蛇……
这事得从前一天说起。
李大伯上山采菌,在向阳的草坡上看见一窝蛇蛋。
白花花的,拢共8枚。
他蹲下来数了数,乐了。
心里想,这可是野味,有钱都买不着。
他脱下外套,把蛋一个个裹好,捧回家。
到家就架上锅,水烧开,把蛋放进去。
煮了十五分钟,捞出来,壳雪白雪白的。
敲开,里面的蛋清已经凝住了。
他撒了点盐,又拿了一碟辣子面。
咬一口,又嫩又滑,比土鸡蛋香多了。
他边吃边说,今天运气好。
老伴问他,哪来的蛋?
他说,山上捡的。
老伴说,不会是谁家的鸡蛋吧?
他说,野鸡蛋哪有这么大?是蛇蛋。
老伴一听,差点把碗扔了。
他说,怕什么,煮熟了就是蛋白。
李大伯吃得美滋滋,8枚蛋,他吃了6个,给老伴留了2个。
老伴死活不吃,说看着心里发毛。
李大伯笑着说,你们女人就是胆子小。
他还把蛋壳扔在灶台边,说留着当肥料。
吃完晚饭,天还没黑透。
李大伯坐在院子里抽旱烟,听见墙角有窸窣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啥也没有。
他又抽了两口,那声音还在,像有什么在爬。
他骂了一句,死老鼠。没当回事。
夜里十点多,他起来上厕所,路过堂屋,听见门缝里有动静。
他打开手电筒照了一下,地上有几条亮亮的痕迹,像是沾了水。
他蹲下来摸了摸,黏糊糊的。
他心想,可能是癞蛤蟆爬过。
他没多想,回屋睡了。
第二天早上,他要赶集去买新鞋。
门口邻居喊他,老李,走不走?
他说,走,马上。
他急急忙忙穿上外套,抓起钥匙就出了门。
门,忘了锁。
他这一走,就是一天。
到了傍晚,天色暗下来,他挑着新鞋回到院子。
推开门,脚刚迈进去,他就愣住了。
院子里,不是一两条蛇,是一片蛇。
大的小的,黑的青的,有的盘着,有的昂着头,有的从鸡棚里伸出脑袋。
屋檐下,水缸边,门槛上,到处都是。
他后来说,那些蛇眼睛绿汪汪的,齐刷刷看着他。
他当时就想转身跑,腿却硬得像木头。
一步都迈不动。
他说,那时候我才知道,人吓人是会笑,被蛇吓是动不了。
他一屁股往后坐,再想站起来,就站不起来了。
整个人瘫在地上,裤腿都湿了。
你说,这事搁谁身上不麻?
邻居听到他的喊声,跑过来一看,也吓得直喊。
有人打了消防的电话。
消防来了,用捕蛇器一条条夹起来,装进编织袋。
有人数了数,大的小的加上,一共31条。
有人看到那条最大的,说能有扁担长。
村里人都围过来看。
有人咂着嘴说,这是母蛇带着全家来寻仇了。
有人说,你吃了人家的崽,人家找上门来了。
也有人摇头说,瞎扯,蛇哪有这本事,肯定是蛋壳的气味招来的。
李大伯坐在一块石头上,半天不说话。
有个年轻人问他,大伯,要是那蛇真要咬你,你是拿锄头打它,还是跪下来求它?
李大伯愣了愣,说,我当时啥都没想,脑子空了。
年轻人又问,那要是再让你选一回呢?
李大伯低下头,闷声说,不捡了,打死也不捡了。
众人听了都笑,又都不笑了。
消防把蛇送进了山里放生。
临走时,消防队员说,以后山上看到蛇蛋、蛇洞,离远点。
别捉蛇,别碰蛋。
这是保护自己,也是保护它们。
李大伯听了,点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
那天晚上,李大伯一夜没睡。
他说,闭上眼就是蛇。
老伴给他泡了杯热茶,他手还在抖。
老伴说,让你贪嘴,这下赔大了。
李大伯没吱声,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那句话:山里的东西,不是你想拿就能拿的。
第二天,他把灶台边那堆蛋壳扫出去,埋在了院墙外的老树底下。
他说,给它们烧点香,算赔个罪吧。
村里老人讲,蛇是守家的灵物,你动它的蛋,它就堵你的门。
这种话,信不信由你,民间说法,理性看待。
但有一件事是实打实的:野生动物身上有细菌,蛇蛋也可能带寄生虫,再馋,也别拿命去赌。
李大伯这遭,算是捡回一条命。
他说,以后上山,只管看风景,什么都不碰。
走的时候,还要故意跺跺脚,让草里的东西听见,人来了。
这件事,我讲给身边人听,他们都说怪。
其实不怪。
你敬自然一尺,自然敬你一丈。
你伸手去端人家的锅,人家就会掀你的屋顶。
李大伯用8枚蛇蛋换了一个道理。
值不值?他说,值个屁,命都差点没了。
我想,这件事值得记下来,让家里人一起读一读,也免得有人再犯同样的糊涂。
要是有天你也碰见这种野物找上门的事,你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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