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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湾的火,又往外烧了一圈。18日,伊朗军方对外宣布,伊朗陆军派无人机飞进科威特,打了驻有美军的阿里·萨利姆空军基地,说是命中了基地里的爱国者防空系统,还有无人机和导弹的发射装置。
据报道,这是9月以来伊朗头回被曝出对科威特动手。
伊朗给出的理由是还手。据伊朗军方介绍,美军的无人机一直在伊朗家门口转悠侦察,还把伊朗的通信塔给炸了。
在德黑兰看来,这已经踩到了国家主权的红线上,伊朗当然要回敬一下。
事情得从前一晚说起。周二深夜,美军战机扑向伊朗南部的格什姆岛,把岛上一处导弹发射阵地炸了,据报道那里归革命卫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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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称这是正当防卫,理由是伊朗先对巴林境内的美方设施下了手。一来一回,火药味就这么越攒越浓。
巴林的日子同样难熬。周二那天,这个岛国说自己挡下了一波无人机,德黑兰那边的革命卫队却放话,说已经打中了谢赫·伊萨空军基地里美军的雷达站。
别看巴林地方小,美国海军第五舰队的司令部就扎在这儿,波斯湾和阿拉伯海上的美国军舰,听的都是这里的调度。
科威特军方的通报相对低调,只说防空系统对付了敌对无人机,没有造成损失,也没有人员伤亡。伊朗说打中了美军的装备,眼下还没法从别的渠道得到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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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科威特外交部还是谴责这次袭击侵犯了本国主权,海湾阿拉伯国家合作委员会也把账算到了德黑兰头上。
这轮交火,有两处变化特别扎眼。一处是地盘:火从巴林烧到了科威特,两个海湾国家的领土同时被卷了进来。
另一处是出手的人:站出来动手、又公开认领的,是伊朗陆军,也就是伊朗的正规军。
这里得先说说伊朗军队的家底。伊朗有两套武装:一套是正规军,管的是守国土、打常规仗;另一套是伊斯兰革命卫队,对外行动、导弹和无人机这些远程家伙,主要归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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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伊朗打美军和美国盟友,冲在前面、出来认账的,大多是革命卫队。
这回换成正规军跨境出手,还大大方方认领,意思就不一样了。
这等于告诉外界:在德黑兰眼里,这已经上升到国家主权被侵犯的高度,正规军和革命卫队一起上阵,后面的反击是整个国家的武装力量统一调度,不再是某一支部队的单独行动。
由正规军公开认领对外国境内美军基地的打击,在过去并不多见。正规军与革命卫队一起走到前台,至少说明伊朗内部在应对美军的问题上已经形成了统一的口径,后面的行动很可能更有组织、更成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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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陆军司令哈塔米的话说得更硬。他警告说,敌人要是再犯同样的错,伊朗已经准备好了,会用更强硬、更有摧毁力的方式回击,而且打到哪里,不受地理范围限制。
言下之意,海湾地区哪里给美军帮了忙,哪里就可能上伊朗的打击清单。
阿里·萨利姆这个名字,美国空军再熟悉不过。它躺在科威特的西北角,跟伊朗隔得不远,飞来一架无人机用不了多久。
加油机、侦察机从这里起飞,无人机在这里接受指挥,前线要的物资也在这里中转。今年开春以来,它已经被伊朗的导弹和无人机惦记上好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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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专挑防空系统和发射装置下手,算盘打得很清楚。防空系统是美军前沿基地的护身盾,发射装置是往外打的拳头,盾破了、拳头废了,基地既挡不住来袭,也没法有力还击。
伊朗此前几次打巴林的雷达,也是同一个思路:先把对方的眼睛和拳头弄瞎、弄废。
拦截弹不够用,是美军这一年最头疼的事之一。美国媒体披露,爱国者和萨德这两种系统的弹药打得太快,库房见了底,美军只好挑着拦,有些伊朗导弹和无人机干脆放过去。
仗要是一直这样耗着,前沿基地还能顶多久,谁心里都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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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威特、巴林接连挨打,海湾国家心里都得咯噔一下。这些国家把领土和领空借给美军,换的是一份安全保证。
可真打起来,美军基地在哪儿,导弹和无人机就往哪儿飞,爆炸的声响、掉下来的碎片,先落在的都是东道国自己的土地上。
摆在海湾国家面前的,是一道左右为难的题。接着给美军提供基地和通道,就得冒着被拖进战火的风险;想跟美军保持点距离,又得扛住华盛顿的压力。
夹在大国之间怎么保住自己,这些国家不得不认真掂量。
华盛顿的屋子里,同样不太平。万斯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跟伊朗开打。
按美国媒体的报道,他关起门来数落过内塔尼亚胡,说这位以色列总理在伊朗的事上屡屡看走眼,还三番五次劝特朗普赶紧谈出个结果,别再打下去了。
当着镜头,万斯的话就客气多了,只承认内塔尼亚胡这场仗里跟美国打交道时,有些地方确实没处理好,具体是哪些,他不肯细说。报道还提到,以色列方面曾催着白宫在投票之前重新开炸,特朗普掂量了一下选情,决定先把选举熬过去。
本月初的中期选举,共和党输了。选完之后,万斯在社交媒体上说得很直接:共和党输就输在这场战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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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在华盛顿炸开了锅,也把特朗普政府内部在伊朗问题上的裂痕,摊在了所有人面前。
说穿了,万斯最怕的是美国让别人牵着走,一头扎进一场收不了场的中东大战。再看现在:火已经从一个海湾国家烧到另一个,伊朗把正规军都派了出来,美军的基地隔三岔五就挨上一轮。
他心里那几样担忧,正一桩桩应验。
美国情报和军方内部,对再扩大军事行动有没有用,也打着问号。有分析说,就算美国再对伊朗来一轮空袭,也很难让伊朗在谈判桌上松口,反倒可能招来更大规模的报复,让美军在地区的部署更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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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伊朗自己来说,这仗打得也不轻松。长年的制裁加上一轮轮冲突,伊朗经济压力山大,老百姓的日子过得紧巴巴。
可在国家主权受到威胁的时候,德黑兰选择了硬碰硬,摆明了要让对手知道,压是压不服的。
海湾是全世界能源的大油库。冲突一拖再拖、越打越大,霍尔木兹海峡的航运和国际能源市场早就受了冲击。
战火要是再往外窜,全球的石油、天然气供应会更加没谱,世界经济也得跟着受累。
油价的每一次跳动,最后都会落到普通人头上。航运公司绕道、保险费上涨、油轮排队,成本层层传下去,加油站的价格牌、工厂的电费单、超市里的物价,都会跟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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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湾的硝烟离很多国家很远,可它的代价离谁都不远。
地区国家大多不想看到局势再升级。沙特、土耳其等国都在呼吁克制,卡塔尔等国四处奔走斡旋,想把美伊两家重新拉回谈判桌。
地区国家心里明白,真打成一锅粥,谁家都好不了。
卡塔尔的斡旋格外引人注意。这个国家跟美伊两边都说得上话,过去就在多场地区冲突中牵线搭桥。
地区国家愿意出面调停,说明大家都不想让海湾变成大国角力的战场,自己家门口的事,自己更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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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峡何时重新开放、封锁何时解除、枪炮何时停下,美伊两边谈来谈去,至今没有谈拢。双方都揣着同一个心思:多打几下,好在谈判桌上多要点价码。
可子弹一旦射出去,事情往往就不再按谈判的剧本走了。
报复的循环转得越快,留给外交官的时间就越少。今天打的是巴林,明天轮到科威特,后天还会是谁,没人敢打包票。
正规军都走上了前台,说明这场冲突已经换了档,海湾的太平日子,眼看越来越远。
越来越多的国家站出来劝架,希望大家先把手里的武器放一放,有话坐下来谈。中国的立场始终如一:各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都应该得到尊重,动不动就开打或者拿武力吓唬人行不通,海湾的事,还得靠政治和外交办法来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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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得好好掂量继续军事施压的后果,分清楚哪些威胁有真凭实据,哪些只是推动开战的借口。海湾国家也得重新算一算,在本国领土上驻扎外国军队,安全代价到底有多大。
各方只有都回到理性克制的轨道上,海湾才可能躲过一场更大的灾难。
战场扩大了,两个国家被卷了进来,万斯的担忧正在一步步成真。这场冲突往哪儿走,牵动的不只是美伊两国,还有整个海湾,乃至全世界的和平与发展。
外交解决的窗口还没关上,就看各方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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