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斯兰人质危机,被很多研究者认为是二战以后仅次于“9·11”的重大恐怖袭击之一。1200多名人质被劫持,最终超过1000人死伤,其中光是遇难的孩子就接近200个。到今天,别斯兰这个名字一出现,人们脑子里浮现的不再是一座高加索小城,而是一堆小小的尸体、一座被烧黑的体育馆。
这场灾难不是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它几乎是被一点一点推着、拱着,走到了最糟糕的那个结局。
那是9月1日,按俄罗斯人的习惯,是“知识日”,全国校园开学的大日子。别斯兰第一中学的操场上,孩子们穿着最体面的衣服,女孩子头上扎着又大又白的蝴蝶结,家长拿着相机、手机,准备拍孩子新学期的第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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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质都被赶进体育馆。那本来是孩子们上体育课、开会的地方,几分钟之内变成了一个精心布置的手雷窝。恐怖分子在屋顶、篮板、墙边拉了一排排的电线和炸药包,最关键的是,他们设置了“脚踩触发”的装置:只要有人从开关上挪开脚,炸弹就会引爆。
换句话说,即便俄军后来真把所有恐怖分子打死,只要尸体倒下,脚一松,整个体育馆也会被一起炸上天。别说解救,连靠近都要赌命。
更残忍的是,他们连“翻译”都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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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连这种“黑寡妇”,也不是所有人都彻底失去人性。有一位女教师后来回忆,有一名蒙着面的黑寡妇,其实看得出是个爱美的女孩,眉毛修得很仔细。她曾在恐怖分子头目面前争辩过,说自己当初以为要对付的是士兵和大人,没想到大部分人质竟是孩子,她觉得不该对孩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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