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桂芬,今年六十有三,退休前在广西南宁一家国营米粉厂当车间主任,现在退休金够吃够喝,本该是跳跳广场舞、带带孙子的清闲日子。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媳妇,愣是把我们老两口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儿子阿强在物流园开货车,跑的是南宁到凭祥的专线,一趟出去就是三四天不着家。儿媳妇小娟,三十七岁的人了,嫁进我们家两年整,一天班没上过,成天穿着露肩紧身裙在小区里晃荡,快递小哥多看她两眼她都能跟人家唠半天。我忍了两年,想着儿子二婚不容易,可万万没想到,她能把野男人领到我们买的婚房里去!
事情是上周五,11月5号那天露的馅。阿强刚出车,我正跟老姐妹在菜市场挑沃柑,隔壁单元的张姐凑过来,说话吞吞吐吐:“桂芬啊,你家小娟……最近是不是常点外卖?我看见有个男的,穿个白衬衫,隔三差五往你家那栋楼跑,一待就是一下午。”我手里塑料袋差点掉地上,脸上还得挂着笑:“那是她表弟,来修电脑的。”可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小娟压根没有表弟!
我回家跟老伴一说,老头子气得把搪瓷杯都摔了:“反了她!走,现在就去!”我拦着没让,抓贼抓赃,捉奸拿双,咱得挑个准时候。我留了个心眼,第二天跟阿强要了家里备用钥匙,借口说去帮他们收拾冰柜。周三下午,我亲眼瞅见那个白衬衫进了单元门,过了二十分钟还没出来,我立马给老头子打电话:“带上钥匙,现在过来!”
我俩上楼时腿都是抖的,老头子走在前头,钥匙捅了三次才对准锁眼。我耳朵贴在门上,里头有说有笑,还有玻璃杯碰茶几的动静。老头子一咬牙,咔哒一声拧开门,我俩冲进去,客厅没人,卧室门虚掩着,里头传来小娟的声音:“你快点,一会儿我婆婆该来送汤了。”我一把推开门——
床上那个白衬衫正手忙脚乱套裤子,小娟裹着被子尖叫。可等我定睛一看那男人的脸,我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愣在原地,嘴张了半天没合上。老头子也傻了,指着他鼻子:“你……你怎么在这儿?”那男的拎着鞋就往阳台跑,被老头子一把薅住后领子。小娟还在狡辩:“妈,你听我解释,这是我……”我上去就是一巴掌:“你闭嘴!王建国,你给我转过来!”
王建国,我亲外甥,我大姐的独生子,在南宁朝阳广场开手机维修店的,平时见面一口一个“小姨”叫得比亲儿子都甜。上个月他还来我家吃过饭,拎了一箱牛奶,说“小姨你气色真好”。我当时还跟老头子夸他懂事,现在想想,他那是来踩点的!我气得眼前发黑,指着他鼻子骂:“你表嫂的主意你也敢打?你妈知道不知道?你媳妇知道不知道?”王建国缩着脖子,脸涨成猪肝色:“小姨……我俩就是……就是打打牌……”
“打牌打到床上去了?你糊弄鬼呢!”老头子抄起拖鞋就要抽,我拦住他,掏出手机咔咔拍了三张照片。小娟裹着被子哭:“妈我错了,是建国先勾搭我的,他说阿强常年不在家,我一个人可怜……”我冷笑:“你可怜?你天天穿个露肩裙在小区里招摇,阿强一个月挣八千给你七千五,你可怜?你可怜你倒是找个班上啊!”
当天晚上我就把照片发给了大姐,大姐在电话里哭得岔气,说没脸见我了。阿强第二天从凭祥赶回来,进门看见照片,蹲在阳台上抽了半包烟,最后说了一句:“妈,离吧,彩礼钱能要回来多少算多少。”小娟收拾东西滚蛋那天,还回头问我:“妈,我那几件紧身裙落在衣柜里了……”我啐了一口:“滚!那些破布条子我一会儿就剪了扔垃圾桶!”
王建国被他媳妇扫地出门,现在住在店里阁楼上。大姐打电话骂我:“你一个当姨的,就不能给外甥留条活路?”我直接把电话挂了。活路?他跟我儿媳妇滚床单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给我留活路?老头子这两天血压高,我天天给他熬芹菜汁。至于阿强,昨天又出车了,走之前跟我说:“妈,下次再找,您给我把把关。”我瞪他一眼:“找什么找?先把你那驾照升级考了,一个月挣一万二再琢磨媳妇的事!”
现在小区里传得沸沸扬扬,张姐见我就竖大拇指:“桂芬,你这暴脾气,真去捉奸啊?”我把沃柑往她手里一塞:“捉都捉了,还怕人说?我李桂芬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背地里搞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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