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疼得直不起腰,也先翻药箱,再看要不要去急诊。
我已经尽量不打扰他了。
可现在,他还是觉得我不对。
顾怀川看着我,声音低下来。
林晚,你这样让我很被动。
我忍不住笑出声。
我让你被动?
你生病、做检查,一件事都不告诉我。万一出了什么问题……
我告诉过你我在医院。
你没有说清楚。
是啊。
我点头。
我应该在你陪唐念散心的时候,打十几个电话,再把检查结果一字一句念给你听。
他的眉心又皱起来。
你非要把唐念扯进来?
上个月半夜,唐念打电话,说腹痛。
顾怀川立刻起身穿衣服。
我睡得迷迷糊糊,问他去哪里。
他说唐念不舒服,要送她去医院。
我说:她丈夫不是回来了?
出差又走了。
那可以叫救护车。
顾怀川看了我一眼。
她害怕,一个人应付不了。
我当时想起自己发烧到三十九度,打车去医院时,他还发消息提醒我不要忘了付停车费。
我问他:
我不舒服的时候,你怎么从没说过我也会害怕?
顾怀川沉默了两秒。
你和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自己能处理这些事。
电话又响了。
唐念在那头哭着说:
怀川哥,我肚子真的很疼。
顾怀川拿起钥匙,从我身边走过去。
那天后来查出来,只是虚惊一场。
我松了口气,却也在客厅里坐到天亮。
因为我终于听懂了。
我不是不会害怕。
只是没人觉得,我有资格害怕。
3
顾怀川还是请了假。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他正在厨房煮面。
我走到门口,看见锅里的热气慢慢升起来。
他背对着我,正拿勺子搅汤。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起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我第一次搬来他的住处,晚上收拾到很晚。
他下班回来,看见我靠在箱子上睡着了,便轻手轻脚去厨房煮了一碗面。
那时他把碗递给我,说:
以后累了就告诉我。
我信了很久。
门铃响了。
顾怀川放下勺子去开门。
唐念提着一袋水果,站在门口。
小晚姐,我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来看看你。
她熟练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
那双拖鞋是新买的,柔软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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