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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绝大多数我们努力想要教会自闭症孩子的东西——比如语言、共同注意、对人关注、规则、稳定沟通、同伴互动……普通孩子是怎么会的呢?这些东西是在他们成长的经历里,有人刻意去教会的吗?
并不是。
这些都是普通孩子“自然学会”的。
注意到这一点,那是不是就应该重新审视一下自闭症的干预逻辑呢?
我们因此提出两个观点供你参考:
第一,自闭症孩子的成长和干预问题首先不在“教”,而在“学”——是他们的“自然学习”过程出了问题,这才是首先需要调整和支持的地方。
第二,自闭症孩子相对普通孩子缺失的东西,即便要教,在教法上也和你直觉、习惯的不一样。毕竟它们都是些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学会的东西:你肯定没有思考过,自己为什么能学会说话,或者自己是怎么学会在和别人交谈时看着对方的。
在这篇文章里,我们会审视自闭症孩子的学习过程出了什么问题,然后再向大家罗列自闭症孩子缺失的关键能力,同时谈一谈应该如何“教”他们。
本文讲什么
01普通孩子是如何学习的
一个大环,环环相扣
02自闭症孩子的学习过程出了什么问题
每一环都可能卡住
03修复学习问题,应该是干预的首选项
四段学习地基
04学习地基打牢之后,再教孩子理解社交场景
五段坡道
05把整条干预逻辑再梳理一遍
暖星RAILWAY干预体系总览
01
普通孩子是如何学习的
普通孩子的学习成长过程可以简要地用这样的方式表达:
想学、有兴趣学 → 有能力学 → 身心状态好,能力发挥得出来 → 遇到好时机、好环境 → 学进去了 → 得到想要的事物或结果 → 积累学成体验 → 确信自己能学 → 进入主动成长的正向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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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学习过程,放在与人打交道的社交场景里,也类似:
想找人玩 → 有能力玩 → 身心状态好,能力发挥得出来 → 遇到合适的伙伴 → 社交成功 → 得到正向社交反馈 → 积累成功互动体验 → 确信自己能和别人打好交道 → 进入主动社交的正向循环。
02
自闭症孩子的学习过程出了什么问题
卡在哪一环呢?
很不幸,自闭症孩子在每一环都可能卡住!
▪ 有的在“想学”就卡住了:生理困难让他自顾不暇,或单纯对人没有兴趣;
▪ 有的想学但自己却稳不住:刚要把事物吸收进去,就被控制不了的生理、心理力量支开,思维由此断裂;
▪ 有的想学也稳得住,但能力有瓶颈:从找寻因果,到假想、连续看待情节,都是常见的瓶颈点;
▪ 有的对环境的要求比普通孩子苛刻得多:要极度安静才安定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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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些孩子很难积累成功学习的经验,导致学习自信不足,进而无法进入正向成长的循环。
03
修复学习问题,应该是干预的首选项
所以,应该考虑把移除这些障碍作为干预的首选项。
我们为大家整理了四大方面,把它们统称为学习地基:基础身心准备状态、主动性与自主性、互动参与能力,以及(以假想能力为代表的)学习能力。
这四段学习地基,我们正好可以用四个英文单词或词组的首字母拼成单词RAIL,即火车轨道。只有为孩子铺好轨道,他的成长之路才能更快更远。
基础身心准备状态
R · READY
要维持良好的身心准备状态(身体舒服、心理安逸),自闭症孩子面临的问题,光是分大类就有不下10种——这也向我们充分展示了,为什么自闭症是一个谱系,为什么大家一谈到自闭症就众说纷纭。
我们会把这些问题划归到“身”和“心”两个部分,虽然实际上它们之间有很多互相影响的情况(比如生理困难带动心理困难,心理困难进一步阻碍生理发展)。
下面先列“身”的问题,并配上具体的行为表现,大家可以对照看看自己家孩子有没有相关困难:
表 1 “身”的七类常见问题与典型表现
兴奋调节困难
一兴奋就收不住——尖叫、拍手、蹦跳、来回跑。
冲动抑制困难
被简单的念头“操控”,一有想法就上手,活动切换频繁;“等一等”“慢一点”“想一想”这些不在他的思维里。
注意力维持困难
一做事、一想问题就时不时愣神、断档;多步骤的事没思路、没耐心。
感觉迟钝—姿势控制—运动问题
身体偏“软”,坐没坐相、容易塌、踮脚走;跑跳攀爬比同龄人笨拙,或者干脆不敢玩;总是在横冲直撞,或者懒散低迷。
其他感觉异常
特别是感觉敏感:怕吵(吹风机、商场、教室)、怕碰(理发、洗手、踩草地)、怕动(秋千、旋转、被抱起)。
发展退化
本来会说的一些话、会玩的一些玩法,某个阶段之后慢慢退掉,不再出现。
生理病理问题
睡眠、进食与消化、免疫、抽动等问题。
再列“心”的问题,并配上具体的行为表现,大家同样可以做下对照:
“心”:自我发展的三层内在需求
第一层,安全·舒适·依恋。如果得不到稳定满足,就容易常常魂不守舍,大量追求感官刺激;或者过分依恋父母;到了有玩具的环境也不会主动探索、玩乐。
第二层,探索·胜任·掌控。如果得不到稳定满足,就容易对新事物不感兴趣,即便尝试探索也是一失败就放弃;做不好就发脾气;特别容易执着于某件物品或某个操作。
第三层,被关注·被认同·被爱。如果得不到稳定满足,就容易出现各种不同形式的情绪和行为问题,并退回到前面两层需求。对自闭症孩子而言,前两层需求如果无法稳定满足,也会影响第三层需求的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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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么多问题都应该怎么解决呢?
它们的机制逻辑和干预技术是复杂的,我们无法在一篇文章中逐一讲清。先说一条核心思路:
从心理干预的视角看,应该尽可能多地让孩子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做成自己想做的事——哪怕这些事在你眼中不值一提,或者过于幼稚。
比如一些日常例子:他要喝酸奶,你顺手就撕开了。这一下,你替他做成了一个动作,也拿掉了他一次“我做到了”的机会。如果那盒酸奶没那么难撕,就递给他,让他自己跟那个封口“较劲”;他撕不开,可以把口子捏松一点再递回去,而不是直接替他撕到底。
再比如,他要开门,你把钥匙给他尝试,哪怕要为此多站三十秒。
还有,像玩水、挖沙子、按手印这样看起来“没什么用”“没那么高级”的活动,只要孩子想玩,玩的时候也是有神的、动脑筋的,都应该支持;当他遇到困难的时候,及时出手展示或辅助他完成,获得成功体验。
总之,应该尽可能多地让孩子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做成自己想做的事。
当然,心理干预并非万能,我们也期待生物、医学层面的突破,帮助孩子们解决上述“身”的问题。
主动性与自主性
A · ACTIVE
基础身心准备状态的问题,其实普通孩子也会有,只是自闭症孩子更容易出现。接下来我们讲几条自闭症孩子特有的困难。
普通孩子天生对人有兴趣。出生之后,他们不断在与人的正向交互中,增强自己对“人”以及“互动”的偏好。
而自闭症孩子对人的积极倾向,不同程度地天生受损,特质典型的孩子会显得情感十分淡漠,“目中无人”。
好在,人类社会不断在变,不可能在基因里把所有事情都规定好。但凡是社会相关的技能,都有很大一部分是后天学成的。我们认为,自闭症孩子的社交主动性是可以被改变的——虽然这并不容易,不但要做对方向,还要保持耐心。
具体操作灵活多变,我们在这里先给大家提供:提升社交主动性的核心逻辑:
1帮助孩子把已有的需求做大:你的想法,我支持你实现。这个过程本身,也会让孩子的需求变强、变多。
2让我们成为孩子实现需求的一个环节,直到我们本身成为他的需求:有我你可以做得更好;和我在一起就会有好事发生;我就是你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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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个很常见的例子。孩子喜欢看肥皂泡、打泡泡,那就帮他吹;孩子喜欢自己吹,那就让他吹,我们为他提供更多的肥皂水,甚至还延伸去想:有没有更好、更大、更新奇的吹泡泡器具?还有没有其他不一样的泡——沐浴露泡、剃须泡、洗衣粉泡?都可以提供给他。
从一个也许原本在你看来无意义的起点出发,支持他玩得尽兴,进而引发更多的思考和相关体验的创造。让他感受到你在为他创设新天地,他就会有越来越多的新想法,和越来越多主动找你的时刻。
当然,面对不同的孩子,要找到合适的操作思路绝非易事。要真的融会贯通,找到切入口并不断做大,需要大量的学习、思考和实践。
互动参与能力
I · INTERACTIVE
我们知道家长们都很关心小朋友的“眼神”——在和别人互动的过程中,应该关注对方。这在普通孩子那里从来不会成为问题,为什么对我们自闭症孩子就那么困难呢?
普通孩子有的,我们也要有。这种想法当然没错,但这个想法容易直接导致错误的做法:没有“眼神”,我就练“眼神”——来,看我,看我有糖吃。
其实仔细分析就不难发现,“眼神”不是孤立存在的,也不应该被孤立训练。上面就说到,和别人互动的过程中应该关注对方。试问:如果孩子并不想要和别人互动,并不想要和别人维持互动,他为何需要看别人?他又如何能直接体验到看别人的好处呢?
从我们的视角看,“眼神”是与他人稳定互动之后的副产品。只要能让孩子想要和别人维持互动,“眼神”自然就有——这也是为什么“眼神”在普通孩子那里不需要教。
而和别人持续、稳定地互动,我们称之为互动参与。着力提升这项能力,“眼神”,以及模仿、非言语互动技能、简单语言等等大家日常关心的问题,都能得到很好的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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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如何让孩子想要和别人持续互动呢?
限于篇幅,我们在这里同样尝试向大家阐释核心干预逻辑:
让我们在各种游戏和互动中,持续、稳定地成为孩子的乐趣供给者,或者乐趣本身。
比如刚才提到的吹泡泡。如果我们持续地为孩子提供泡泡,孩子就可能会持续地关注我们是否在准备新一轮的泡泡——尤其当我们时不时做出一些节奏变换、停顿的时候。
学习能力
L · LET'S PRETEND
除了上述学习地基以外,真正要推动孩子“自然学会”,是需要一些底层学习能力支撑的。
这里要先说清一件事:我们讲的底层学习能力,不是指孩子会玩多少种游戏,而是他用来学一切东西的那几样底层工具。每学一样新本事,都得靠它们。
下面我们简要梳理孩子底层学习能力的大致成长阶梯(注意部分能力成长的时间有重叠,有时发展顺序并不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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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项底层学习能力:是什么,缺了会怎样
1感觉
是什么 能恰当感知这个世界,有足够的感觉经验。
卡在哪 听一半漏一半,叫他常常没反应,人多、声音杂的地方待不住。不是不肯学,是“输入”本身不稳,学的量上不去。
2因果
是什么 相信世界有规律,而且自己的动作能影响它。够不到苹果,会想到把桌子拖近。
卡在哪 玩具摆在面前不碰,东西够不到就哭、不会想办法。学新技能时不知道“我这样做会怎样”,只能等人手把手。
3特征分析
是什么 看得出什么和什么能配在一起。往下长出四样:一样与不一样、替代、局部与整体、正与逆。
卡在哪 拼图、积木、配对做不了;不会用替代(勺子不在,想不到拿别的);只能记住“这一个”,换一个就废。
4心理表征
是什么 想法可以脱离手里正在做的事,脑子里有画面。到这步动作才有计划。
卡在哪 做事没计划、走一步看一步;纯口头指令听不懂;复述一件事讲不出画面;一碰到多步骤的流程就卡住。
5象征与想象
是什么 画面还能脱离见过的东西。纸上随便一个长方形,他说这是车,不需要轮子。
卡在哪 假想游戏起不来,语言停在“要东西”;绘本情节、比喻、玩笑都不懂;同伴游戏进不去;数字、符号、规则这类抽象的进不去。
6元认知
是什么 能跳出来看自己:我这样想对不对。
卡在哪 做完不检查,错了不知道为什么错;一道题不会就一直用同一种错方法;遇到困难既不会换路,也不会求助。
7具体运算
是什么 能脱离表象讲逻辑。水从粗杯倒进细杯,知道水的量没变。
卡在哪 数学靠背,实质“一样多”理解不了;先后、分类、归纳都不稳;规则只会死记,换个情境就不会用。
8形式运算
是什么 纯概念推理(普通孩子也要到小学高年级以后才逐步具备)。
卡在哪 理解“公平”“时间”这类抽象概念困难。我们的实操里涉及不多,先记一笔。
这八项缺起来,外面看到的样子常常被叫成“不听话”“不用心”“懒”“笨”。其实不是。工具没到位,他再使劲也使不上——这才是有些孩子教了很多遍还是不会、换个人就退回原样的原因。
那么,如何帮助孩子更快、更好地掌握这些底层学习能力呢?
这部分工作有很强的认知心理学和发展心理学专业性,家长想一下子理解和掌握比较困难。同样限于篇幅,我们在这里先给出基本的干预媒介、原则和操作:
1游戏(包括独自游戏和互动游戏)是帮助孩子更快提升底层认知能力的最佳媒介,并且游戏与生活互为补充、互为来源。
2当孩子自主对某样玩具或某个游戏表现出探索欲望和积极兴趣,一般表明这是我们的干预起点。只要孩子依然抱有兴趣,就支持他持续探索和玩,甚至为他提供更多同类型的玩法和游戏。
3在孩子遇到麻烦或兴趣下降时,积极提供新的想法和示范,可以加速孩子的思维及底层能力成形。家长大体可以按因果游戏、组合游戏、假装游戏、想象(象征)游戏的顺序,逐步为孩子提供升级示范。
4这些能力不是教出来的,而是孩子自主体验世界之后,伴随生理成熟长出来的。即便孩子在“被教”或要求下会做出,最终要用下面这条标准来衡量他是否已经较好掌握:自主、稳定、能迁移泛化。
我们在实际评估和干预过程中,也依据孩子的底层学习能力和游戏表现,把孩子分到不同的阶段,以便做出更有针对性的干预。
现在我们专门为大家准备了一个快捷评估工具,如果想要的话,可以在评论区留言:想要分阶。
RAIL 是轨道,WAY 是站台
到这里为止,我们把前面这四个部分合起来,组成了单词 RAIL,寓意轨道。只有轨道修建好、地基夯实,成长列车才能快速平稳地通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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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闭症孩子来说,下面两个目的地是大家都翘首以盼的,也就是两条通往干预目的地的道路 WAY:一条是通往通畅的双向沟通(Way to Mutual Understanding),一条是通往稳固的社会关系(Way to Strong Social Bonds)。
接下来,我们介绍一下最后帮助孩子通达上面两个干预目的地的核心逻辑。
04
学习地基打牢,再教孩子理解社交场景
家长、老师关心的社交、沟通问题,比如:
· 来了客人不打招呼,眼睛都不抬一下
· 玩具必须他先玩,轮不到就抢
· 被抢了既不反抗,也不告状
· 想加入别人的游戏,只会站在旁边看,或者上去就抢
· 分不清玩笑和嘲笑
· 听不懂“等一下”到底是多久
· 集体活动没规矩
· 和同伴无法建立稳定的关系……
这些我们会放在学习地基打牢、学习能力构建之后再着手处理。这绝不是我们舍近求远,而是规律使然。
孩子要能够处理好各种社交场景,两个要素必不可少:
▪ 理解社交场景的能力;
▪ 同类社交场景下交互的正向经验。
理解社交场景,尽管普通孩子好像都不需要专门教,但其实这一点远比多数人想象得要复杂。没有我们上面讲的这些学习地基和能力的基础,孩子是做不到的:
▪ 理解社交场景或游戏逻辑,需要孩子能主动、稳定地投入其中。
▪ 理解事情之间的逻辑并做出必要归纳,需要孩子熟练掌握因果和分析事物的能力。
▪ 推演事情可能发生的情况,需要孩子能运用好心理表征与想象,“播放”好脑海里的画面。
▪ 理解别人和整个场景,需要孩子能有意识、有能力切换视角看待同一个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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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如此。
即便具备了好的学习地基和能力,要把孩子的干预过程组织好,也绝非易事。对大量个案经验进行整理归纳之后,我们还可以把孩子的沟通、语言、心智解读、社交能力成长划分为至少五个阶段,需要家长和老师循序渐进,而不是跳跃式或者盲目地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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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表格,大家就知道其实操作起来还是很复杂的,但是只要沿着这个阶梯,依托假想游戏、尤其是角色扮演游戏适当操作,我们可以看到孩子的普遍进步——对日常社交场景的理解表现明显改善。
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再去有意识地增加孩子日常生活会经历的社交场景正向经验,就能看到一个自闭症孩子逐步走向主流。
05
把整条逻辑再梳理一遍
到这里为止,我们向大家阐释了暖星模式下 RAILWAY 干预体系的核心逻辑。内容很多(但谁让自闭症那么复杂呢?),我们再简要梳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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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列火车要跑起来,先得有一段完整的轨道
Ready,是让他待得住。身体舒服、心理安逸。七类“身”的问题,能补的补、能避的避;三层“心”的需求,能稳的稳。
Active,是让他想要。从“我想要什么,你帮我实现”,走到“有你在,事情更好玩”。需求先被做大,大人才有机会成为需求的一部分。
Interactive,是让他愿意来回。你先做乐趣的供给者,慢慢你自己就是乐趣。眼神是这一步的副产品,不是训练的靶子。
Let's pretend!,是让他会学。从感觉到形式运算的八项底层工具,靠游戏反复练,靠生活去用。练到“自主、稳定、能迁移”,才算真的长住了。
轨道之外,还立着两个站台
两个 WAY:一条通向通畅的双向沟通,一条通向稳固的社会关系。这两件事都不是“教会”的,是前面那些东西都到位之后,孩子自己走上去的。
从轨道到站台,中间还有五段坡道
五段坡道依次是:互动参与、进阶 1、进阶 2、进阶 3、进阶 4。每一段都要同时照顾五件事——情节、角色、情绪、去自我中心、主题。跳着走的孩子,会在下一段反复摔跤。
最后一段路,不在教室里,在生活里
理解的场景要一个一个过,正向的经验要一次一次攒。攒够了,他才敢往人群里走。
所以,暖星的干预顺序可以压成一句话:先修路,再通车;先让他会学,再教他学什么——铺好轨道,更远更快。
这也是我们能给“教了很多遍还是不会”这个问题,最直接的回答。
以上这些内容,是我们整个团队十多年来的心血汇集,相信它们对所有自闭症孩子家庭、相关从业人员会有所帮助。
后续我们将持续为大家呈现我们的实践、思考和研究成果,直到我们暖星的两大愿景一步步实现:
1干预效果极大提升
2家庭干预成本与风险由全社会共担
我是暖星老秦。如果你对我们的工作和干预模式感兴趣,欢迎常来暖星社区的直播间,一起交流探讨。
对了,也记得在评论区留言:想要分阶,以获得我们的免费评估分阶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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