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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韩用8年时间,啃下了一块硬骨头,李在明在深圳已经拿到大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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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APEC的会场内外,经贸合作的分量正在盖过地缘博弈的杂音。



一场谈了八年多、中途几度停摆的双边经贸谈判,终于在这次多边会议期间落下关键一程——中韩自贸协定第二阶段谈判实质性完成。

对专程赴会的韩国总统而言,这场三十多分钟的双边会见,带回的是一份足以支撑他向国内交差的硬核成果,也给略显沉闷的东北亚经贸格局撕开了一道新的口子。



回溯这场谈判的来路,算得上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早在2017年底,中韩两国元首就共同宣布启动自贸协定第二阶段谈判,转年3月首轮正式会谈落地,原本是要在第一阶段货物贸易自由化的基础上,向服务、投资等更深领域推进。

谁也没想到,这一谈就是八年多,前后一共完成17轮正式磋商,中间足足停滞了四年有余。

停滞的原因并不复杂。先是新冠疫情的全面冲击,双边线下磋商被迫中断,谈判节奏被彻底打乱;更核心的变量是韩国外交路线的摇摆。



前几年韩国政府一头扎进美日韩三边同盟的框架里,跟着美国搞芯片产业封锁,在地区敏感问题上频频越线,中韩关系整体跌入低谷,这种级别的深度经贸谈判,没有高层的推动自然也就寸步难行。

直到李在明上台后,外交路线重新向务实回调,两国元首在过去一年里两次会晤敲定加速谈判的共识,双方团队才开启密集磋商,从今年多轮工作组会议到9月的第16轮谈判,进度明显提速,最终在深圳APEC的节点上拿出了实质性成果。



我认为,这场谈判的走走停停,本身就是中韩关系最真实的晴雨表。

经贸合作从来都不是孤立的生意,它永远和双边政治氛围深度绑定。

当外交路线往阵营对抗偏的时候,再强的经济互补性也推不动谈判桌;当双方都回归务实、把发展放在优先位置的时候,搁置多年的硬骨头反而能快速啃下来。



八年多的谈判周期,一半是技术层面的利益博弈,一半是政治层面的路线摇摆,如今能落地,本质是两国都做出了更符合自身长远利益的选择。

很多人可能会问,不就是一份自贸协定的升级,至于让韩国如此看重吗?答案藏在韩国的经济底色里。

韩国是典型的出口导向型经济体,外贸是整个国家经济的生命线,而中国连续多年都是韩国最大的贸易伙伴,占韩国出口总额的比例长期位居第一。



第一阶段自贸协定2015年生效后,两国货物贸易的关税已经降到了很低的水平,韩国的汽车、化妆品、电子产品,中国的机电产品、农产品,都享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关税红利。

但随着两国经贸合作不断深入,光靠货物贸易降税已经远远不够,服务、投资、金融这些领域的无形壁垒,成了制约合作进一步深化的核心瓶颈。

第二阶段谈判最核心的突破,就是用负面清单模式敲定了投资、跨境服务贸易、金融服务的开放承诺。



所谓负面清单,就是明确列出不能开放的领域,清单之外全部放开,这和过去正面清单的开放模式相比,透明度更高、准入门槛更低,给企业的政策预期也更稳定。

除此之外,双方还敲定了传统医学、文化产业、网络服务等领域的具体合作安排,相当于把很多之前模糊的合作空间彻底制度化、规则化了。



在我看来,这份成果对李在明政府来说,堪称一场及时雨。李在明上台以来,韩国经济一直面临不小的下行压力:半导体产业面临全球竞争加剧的挑战,对华出口持续波动,国内财界对改善对华经贸关系的呼声越来越高。

作为主打民生经济牌的总统,他急需一份拿得出手的经贸政绩,来回应国内的质疑,也稳住自身的支持率。



这份谈了八年多的协定升级,分量足够重,既符合韩国大企业的核心利益,也能让普通民众感受到消费、就业层面的实际好处,足够他带回首尔给全体国民一个交代。

我判断,韩国服务类企业会是最直接的受益者。过去韩国的医疗、文创、金融服务想进入中国市场,面临不少准入门槛和审批流程,负面清单落地后,合规成本会大幅降低,市场空间会直接打开。



尤其是韩国的医美、高端消费服务、文化内容产业,本身就有很强的竞争力,一旦准入壁垒降低,很容易打开中国市场的增量空间。

反过来,中国的互联网服务、跨境电商、传统医药产业,也能更顺畅地进入韩国市场,本质是双向的互利共赢,不是单方面的让利。

如果只把这份协定看成普通的经贸升级,那就彻底低估了它的战略分量。放在当前亚太地缘格局里看,这份成果的意义,早已超出了双边经贸的范畴。



近些年,美国一直在亚太地区推进阵营化操作,用印太经济框架、美日韩三边同盟这些工具,把经济问题全面政治化,逼着区域国家选边站,大搞脱钩断链、小院高墙。

在这套逻辑里,亚太国家被强行分成了不同阵营,经贸合作要服从政治划线,产业链要按照意识形态拆分。

很长一段时间里,区域博弈似乎都被框在了这套“选边站”的逻辑里,要么倒向美国阵营,要么留在合作框架里,仿佛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但中韩自贸协定第二阶段的落地,恰恰跳出了这套陈旧的博弈逻辑。

当对手还在忙着划阵营、搞对抗,在地缘政治的维度里反复拉扯的时候,中国已经把合作的深度推进到了制度型开放的层面。

美国讲的是基于价值观的排他性合作,中国做的是基于互利共赢的包容性开放;美国把经贸当成地缘博弈的工具,中国把经贸当成稳定地区格局的压舱石。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维度的竞争。



我认为,这才是中国最核心的战略思路:不跟着对方的节奏在地缘政治的泥潭里缠斗,而是用更高水平的开放、更深度的产业融合,搭建一个更有吸引力的合作框架。

所有基于地缘划线的操作,在实实在在的经济利益面前,都会被不断稀释。

韩国是美国的盟友,这一点短期内不会变,但韩国同样离不开中国市场,这一点更不会变。



当两国的经贸融合深到一定程度,再想搞彻底的脱钩和选边站,代价就会大到任何一届韩国政府都难以承受。

我的看法是,这份协定也是给整个亚太地区的国家做了一个鲜活的示范:和中国深化合作,不用以牺牲其他外交关系为代价,拿到的都是实打实的发展红利。

美国的印太经济框架喊了这么久,拿得出手的实际成果寥寥无几,更多的是政治表态和规则捆绑,说到底还是为美国自身的产业和安全利益服务;而中国主导的经贸合作,从来都是落地有声,关税减让、市场开放、投资便利,每一项都能落到企业和民众的实处。



两种合作模式的高下,时间久了区域国家自然会用脚投票。

当然,也不能盲目乐观。中韩关系的底层矛盾并没有因为这份协定就彻底消失。

美韩同盟依然是韩国外交的基石,美国不会坐视中韩经贸深度融合,后续大概率会向韩国施压,试图干扰合作的落地进程。

韩国国内的保守势力也会借机发难,给李在明政府扣上“对华软弱”的帽子。



再加上两国在产业层面的竞争也在加剧,半导体、新能源汽车、动力电池这些领域,中韩企业已经从过去的互补走向了直接竞争,未来的产业摩擦只会多不会少。

我的猜测是,接下来中韩关系还会延续“政经分离”的基本盘,政治层面的分歧和博弈依然存在,甚至会时不时出现摩擦,但经济层面的合作会持续深化,成为双边关系的稳定器。

李在明政府会继续走平衡路线,一方面不脱离美国阵营,守住安全层面的基本盘;另一方面深化对华经贸合作,拿到经济层面的实际好处。



这种两头平衡的路线,会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韩国外交的主基调,毕竟对韩国这种体量的国家来说,彻底倒向任何一边都意味着巨大的风险。

对中国来说,这份成果也远不是终点。接下来,中日韩自贸协定的推进、亚太自贸区的建设,都会以中韩FTA升级为基础,一步步往前推进。

区域经济一体化的趋势不会因为个别国家的操弄就逆转,毕竟对绝大多数国家来说,发展才是硬道理,合作才是主旋律。



中国要做的,就是持续扩大开放,把自己的市场蛋糕做得更大,把合作的规则做得更透明,让更多国家愿意搭上中国发展的快车。

说到底,深圳的这次会面和这份谈判成果,是中韩两国回归务实的必然结果。八年多的拉锯反复证明,地缘对抗没有赢家,经贸合作才是共同的最优解。

当整个区域都被阵营对抗的焦虑笼罩的时候,一份实打实的自贸协定升级,就像一颗定心丸。



它告诉所有人,亚太的主流依然是合作,发展的逻辑终究会战胜对抗的逻辑。

中国没有跟着对手的节奏在地缘博弈里内卷,而是持续深耕开放与融合,这条路看起来慢,实则是最有长期竞争力的战略选择。

毕竟,能让所有人都拿到好处的合作框架,永远比排他性的政治阵营更有生命力。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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