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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制不是学术沙盘上的积木:前苏联的血泪与中国的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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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舆论场上有一股声音,包装得颇为精致。少数顶着“教授”“专家”“公知”头衔的人,在公开平台上反复论述私有制的“效率优势”和“市场万能”,进而把话题引向放宽公有资产限制,甚至径直鼓吹土地私有化。话说得委婉,学理外衣也披得齐整,但核心主张并不复杂:把更多本应属于国家和集体的东西,交到私人资本手里。

这番论调引发大量网友的反弹,不是老百姓“不懂经济学”,恰恰是因为普通人的历史记忆和生活直觉比某些书斋推演更接近真相。当年无数先辈流血牺牲,最根本的一条,就是终结少数人垄断土地和财富的旧制度,让劳动者不再被一层一层地抽筋剥皮。今天有人轻描淡写地要把这条根刨开,老百姓当然要问一句:你们到底想替谁说话?

苏联的教训不是“理论风险”,是已经结清的血账。 鼓吹私有化的人常常把苏联解体归结为“改革不彻底”或“体制僵化”,却刻意跳过最关键的环节:恰恰是私有化 itself,把一个曾经的世界强国推下了悬崖。苏联在公有制基础上用极短时间完成了工业化,1937年工业总产值从欧洲第四位跃居欧洲第一、世界第二,从落后农业国变成强大工业国。



这是公有制集中资源办大事的历史能力。而解体之后,俄罗斯推行的“休克疗法”和大规模私有化,交出的是一份什么账单?1992年“休克疗法”启动当年,GDP下降14.5%,物价飞涨2508.8%。从1992年到1999年,俄罗斯GDP累计下降40%,到1996年真实GDP总量仅相当于1989年的51%。

苏联解体后,500家最大的私有化企业按当时市值至少值2000亿美元,实际仅以72亿美元出售;俄国家杜马1997年公布的资料显示,私有化造成的损失高达1.7万亿美元,相当于1996年俄罗斯GDP的4.2倍,或二战时期苏联损失的2.5倍。平均一家企业售价1800美元,而当时一辆本田雅阁汽车售价8000美元——一辆车的钱可以“买下”六家俄罗斯国有企业。

这不是“效率”,这是瓜分。瓜分的结果是“七大寡头”几乎垄断了俄罗斯约80%的国民财富,包括媒体。1990年至2003年,俄罗斯GDP年均下降1.8%,而同期中国经济增长率高达9.6%,俄罗斯经济总量缩水到仅为中国的四分之一。



一个曾经能与美国掰手腕的超级大国,在私有化的“手术台”上被拆解成少数人的盛宴和多数人的废墟。那些今天在中国舆论场上把私有化说得花好稻好的人,要么没有读过这段数据,要么读过了,但觉得中国老百姓的承受能力应该比俄罗斯人更强。

土地私有化听起来像“物归原主”,实际上是打开兼并的闸门。 这是整场争议中最敏感、也最不能退让的底线。中国农村土地集体所有,不是哪个人拍脑袋的设计,它是数亿农民在现代化大潮中最后一道安全阀。

温铁军教授的判断一针见血:中国农民需要两个自由——进城务工经商的自由,和返乡务农谋生的自由;只有进入与退出这两个自由同时得到保护,社会才能保持稳定。土地一旦彻底私有化、自由买卖,第一个后果就是农民在地方权力与资本结盟的强势介入下大批失去土地,而城市又无法完全吸纳他们,最终是城市贫民窟化与农村社会冲突同步加剧。



这不是推演,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印度在土地私有化和自由流转条件下,地主和种植园主所有制导致约三分之一的农民没有土地,同时伴生农村游击队和城市贫民窟。巴西自然条件远优于中国,城市化率82%,大农场比比皆是,却同时存在全国性饥饿和大规模“无地农民运动”,每个大城市都有数个百万人集聚的贫民窟。

墨西哥在北美自由贸易区推动下重新开启土地私有化和市场化集中,结果是恰帕斯州长达十年的农民游击队。把土地变成纯粹的私人资产,资本会按照利润逻辑决定谁有资格留在土地上,而利润逻辑从来不回答“失地的人去哪里”这个问题。

有人说中国现行土地制度“效率不够高”,但他们不说的是:中国是发展中人口大国中唯一在工业化和城市化高速推进时期没有出现大规模贫民窟化的国家。这个“唯一”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正是土地集体所有制在底层托住了那些在城市竞争中暂时失败或尚未站稳的人。用“效率”的名义拆掉这张安全网,代价不会由写文章的人承担,只会由沉默的大多数承担。



公有制的分量,不在教科书里,在每一个普通人的账单和出路里。 有人喜欢把公有制说成“低效”的代名词,但数据不配合这种叙事。2023年国有企业资产总额330万亿元,占全国企业资产总额的45%;在能源领域,国有经济占比超过80%;国有银行资产占银行业总资产65%;高铁、航空、港口等交通基建中90%以上为国有资本主导。

中央企业提供了全国近100%的基础电信服务、96%的电网覆盖、67%的炼油产能、54%的电力装机。这些数字翻译成生活语言就是:偏远山区的电网有人去架,亏本的铁路线路有人去跑,电信普遍服务有人去兜底。私人资本不会因为“那地方不赚钱”就主动承担普遍服务义务,但公有制可以。

再看基建账本。“十四五”期间中国建成全球最大的高速铁路网和高速公路网,高铁营业里程4.8万公里,占世界高铁总里程70%以上;高速公路里程19.1万公里,居世界第一。这些工程的推进速度,靠的不是私人土地业主一个个点头同意,而是土地公有制赋予的统筹能力。



在私有化为主的国家,修一条路、建一个公共项目,只要沿线任何一个私人业主拒绝出售或抬价,项目就可以无限期搁置。公有制的“集中力量办大事”不是一句宣传口号,它是中国在几十年间从基础设施洼地变成全球基建标杆的制度条件。

脱贫攻坚是另一本更硬的账。现行标准下9899万农村贫困人口全部脱贫,832个贫困县全部摘帽,12.8万个贫困村全部出列。这种规模的资源动员和持续投入,背后的制度逻辑与公有制一脉相承:土地和关键资源归国家和集体所有,国家才有能力以公共意志而非资本回报率为导向进行跨区域、跨周期的资源配置。如果土地和核心资产尽归私人,很难想象这样的工程能够以这样的力度推进到底。

公共服务私有化的“国际经验”,是一份涨价清单。 那些鼓吹“全面深化私有化”的人,往往把水、电、燃气、通信、医疗、教育、养老这些领域也纳入“效率改革”的叙事。



卢麒元对此的批评直指要害:漂亮的学术包装底下,瞄准的是普通人每月要交的刚需账。这些行业前期投入大、管网铺开几十年,天然具有自然垄断属性,不是谁想进就能进、想退就能退的普通生意。资本接手后,第一目标是把利润做厚,偏远村子要不要铺管网、亏损线路要不要保留,这些公共考量会被放到利润表后面。

现实中的案例不需要虚构。英国水务私有化后,1990年至1995年五年间水价平均上升67%,因欠费造成的供应中断率上升177%。智利较早全面推行水务私有化,圣地亚哥居民水价从每立方米不足0.8美元升至约1.1美元,偏远工业城市一度达到2.6美元,水务企业常年利润率保持在14%到16%,而乡村管网损坏后迟迟不修,最终仍要靠纳税人的钱补贴兜底。



阿根廷把电力、供水、电信等垄断企业批量卖给外资,1998年全球能源价格下行时,当地公用事业价格反而大幅上涨,居民账单只增不减;匈牙利等国银行业资本65%以上被外资掌控,1990到1993年间GDP下降接近20%。所谓“私有化提效”,提上去的是股东分红效率,不是公共服务运转效率。

这场争议的实质,不是“学术自由”,是话语权为谁服务。 需要说清楚的是,中国从不拒绝市场,也不否定民营经济的贡献。改革开放以来的实践恰恰证明,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是一条走得通的路。非公有制经济在GDP中的比重从1980年的18%上升到60%左右,这是中国经济活力的重要来源。

问题不在于要不要市场,而在于有人把“市场”当作一个跳板,跳向的是关键领域和民生底线的全面私有化。温铁军教授在讨论土地问题时指出,西方主流提出的“土地私有化+流转市场化必然导致农业规模经营”的思想在国内引起呼应,但把这种逻辑直接套用到发展中国家,缺乏经验依据。那些在发展中国家推行这套教条的结果,“无一不是贫富两极分化,农村贫困地区游击战,城市贫民窟黑帮泛滥”。



学术讨论当然可以多元,但当一种主张反复无视已经发生的历史、反复跳过最基本的国际比较、反复把“效率”的计算单位设定为资本回报而不是普通人的生存安全时,它就已经不是单纯的书斋之见了。

老百姓的质疑是朴素的,也是准确的:真正从公有制中稳定受益的,是千千万万普通劳动者;最渴望拆掉公有制底线的,是那些想把公共资源变成私人提款机的人。

制度选择不能靠照搬他国模板,也不能靠少数人在舆论场上用“国际惯例”四个字代替对十四亿人生活的具体交代。适合民生安稳的道路,才是正道。苏联的废墟还在,拉美和南亚的贫民窟还在,英国和智利的水费单还在。

无视这些血泪账本,继续把私有化包装成“效率福音”的言论,经不起现实和时间的推敲。守住公有制的主体地位,不是守一个抽象的概念,是守住土地对农民的最后托底,守住偏远山区那一根不赚钱但必须通电的电线,守住每一个普通家庭水龙头拧开时不必先算一算资本回报率的日常。这条底线,一步也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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