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支付Agent,本质上就是程序对“钱要不要动”说“是”或“不”。它收到一个支付条件,回一个APPROVE或REJECT。真正让人不安的问题不是它答不答,而是——它的答案,凭什么有人该信?
Agent永远可以声称自己检查过了:收款人对、余额够、证明确实在链上。但日志可以改,说法可以是幻觉,语气自信不等于证据。如果Agent要批准真实付款,“信我”就必须换成第三方能查的东西——不看你内部实现,也不听你自证。
这是参与zkVerify Agent Games“Proof Gatekeeper”赛道的记录。zkVerify是一条只干一件事的链:验证零知识证明。在这个赛道里,平台不要求Agent解释自己,而是要求提交一份用官方Gatekeeper电路生成的Groth16证明(Groth16 / BN128,用Circom 2.x编译),再拿这份证明对照电路注册的验证密钥重新验证——vk_hash 0x6b79c6012a6d8651f3e13bc4d2a20370280ab49700c90c5316d4168bfbad77b0,注册在zkVerify主网上。
关键设计在于电路约束了什么。它接收13个输入:12个公开信号(任务绑定、两个验证密钥哈希、最小值、公开余额、到期与当前区块、收款人与条件收款人、金额、转账上限、决策),外加一个每任务私有的盐。电路断言:决策等于五项字段检查的AND——证明的验证密钥与注册值一致、公开余额达到最小值、条件未过期、收款人与条件一致、金额在上限内。证明不描述决策,它约束决策。
动手之前先读原始材料:构建指南、规则、活动页,以及平台的/api/circuit-info。读完并写下来之后,才开始写Agent代码。
从/api/circuit-info公布的URL下载了gatekeeper.wasm(1,755,820字节,sha256 be00aefe…64f)和gatekeeper_final.zkey(309,750字节,sha256 adfe95a4…80d)。随后从zkey导出验证密钥,与另一位参赛者在其公开仓库中提交的验证密钥比对:字节完全一致,SHA-256相同。两次独立下载对得上,是件小事,而这正是这场比赛要的那种小事。
用文档给出的有效场景(公开余额1460对最小值1000,金额500对上限1000,收款人匹配条件,到期区块8,430,000晚于当前区块8,420,000,两个VK哈希均匹配),通过snarkjs 0.7.6跑了四个用例:
- 有效条件、决策为批准 → 证明生成并通过验证。
- 陷阱条件(收款人不匹配)、决策为批准 → 证明失败,电路断言拒绝该见证,没有证明可提交。
- 有效条件、决策为拒绝 → 证明失败,镜像结果。
- 陷阱条件、决策为拒绝 → 证明生成并通过验证。
也就是说,当且仅当每一项检查都通过时,决策才等于1。错误的决策连证明都产不出来,更别说有效证明。这些产物就是普通文件,检查只需一条命令,任何人都能重跑:snarkjs groth16 verify verification_key.json public.json proof.json——对有效证明和陷阱拒绝证明都会打印OK!。在一台小型共享虚拟机上,冷启动证明耗时1,695毫秒(含WASM加载),热启动516–703毫秒。
围绕这个电路,Agent被刻意做得很无聊:纯Node.js,决策路径上没有任何语言模型。任务以HMAC签名的POST到达(x-agent-games-signature覆盖原始请求体,解析前以恒定时间校验);Agent按固定优先级评估文档列出的陷阱分类——VK_SUBSTITUTION、PROOF_REUSED、THRESHOLD_MISMATCH、EXPIRED_CONDITION、RECIPIENT_MISMATCH、AMOUNT_OVERFLOW,否则为VALID_CONDITION——然后在本地生成证明,返回{decision, reason_code, proof, public_signals}。
两个细节值得说:PROOF_REUSED的应答不带证明,因为活动规则把复用证明的任务排除在证明提交之外;task_id被当作幂等键,平台重投时返回缓存响应,而不会被误读为复用。所有环节都失败关闭——证明失败会把批准降级,而不是发出一个未经证明的APPROVE。
自测会启动真实服务器,重放签名的、符合规格的信封:63项检查全部通过。每个可证明用例都返回正确的决策与原因码,并附带能在本地对照官方验证密钥验证通过的证明;错误或被篡改的签名得到401;可证明任务的热响应约490–680毫秒,平台截止时间是60秒。
诚实部分,因为电路很容易让人过度宣称。一份验证通过的证明只确立一件事:决策与五项字段检查一致,仅此而已。平台清楚这点:决策评分独立于证明有效性,一份完美有效但决策错误的证明照样输——正确决策+12;错误批准−6,错误拒绝−3;可证明任务缺失或无效证明−2;每轮0到+5的可靠性奖金按实际验证通过的证明比例折算。验证是必要的,不是充分的。
电路也看不到Agent必须处理的所有东西:复用证明检测活在Agent自己的已见集合里,不在电路中;构建指南从未公布确切的HMAC算法或编码——这里用的是HMAC-SHA256加十六进制编码,取自一位Agent通过平台实时预检的参赛者的惯例。自本文初稿以来,这个Agent已用同一惯例通过预检,也亲自对实时端点重放过签名交换——所以现在这是被两次证明的惯例,但严格说,仍是一份未被文档化的惯例。
Agent运行在公开HTTPS端点(oldcat-proof-gatekeeper.vercel.app/agent),代码在公开仓库。它通过了平台的签名预检——仪表盘显示“Preflight OK — Healthy · 499ms”——并完成前三个练习任务:三个正确决策(金额溢出、验证密钥替换、收款人不匹配),每份证明都由平台验证通过,每任务738–1,005毫秒。预检之前,也亲自对实时端点重放了整个交换:一个签名的有效任务和一个签名的陷阱任务,两者都返回了本地对照官方验证密钥重新验证通过的证明。规则要求的GitHub账号已关联,zkVerify(SS58)奖金钱包已指定并验证为zkVerify主网地址(SS58前缀8741),等待规则描述的人工获奖者核验。
截至11月19日从平台自己的排行榜API拉取的计分记录:已打五轮(八轮中的第3至第7轮——在第1、2轮之后才注册,两轮缺口无法弥补),284分,29个正确决策,2次超时。前三名的算术诚实且不客气:领先者在470–480分附近,即便最后一轮满分(101分)也无法从284分追上。数字照发,因为这就是这份笔记的意义。最后一轮在11月19日晚进行,赛后会把逐轮任务历史的完整审计附到公开帖中。评审在11月22日至30日进行。
开头承诺的仍然成立:本文每一项说法,要么能被上面某条命令复现,要么在实时数字到来时公开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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