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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掉“自愿”的遮羞布!这套把戏还要演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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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我是胖胖。

村上春树先生在09年领取耶路撒冷文学奖时说——以卵击石,在高大坚硬的墙和鸡蛋之间,我永远站在鸡蛋一方。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一枚鸡蛋。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灵魂,装在一层易碎的壳里。我是这样,你们每个人也是这样。而我们每个人,或轻或重,都在面对一堵又高又硬的墙。这堵墙本应保护我们,可有时它会变得有自己的生命,于是它开始杀死我们,并驱使我们去杀死他人——冷酷地,高效地,系统地。

这样的一番话,成了我这些年来不断审视现实的一面镜子,也成了我对某些看似虚妄的言说始终无法释怀的缘由。

倘若说,墙与鸡蛋之间的对立,只是一种文学意义上的隐喻,那么现实中那些不断上演的荒诞,却无一不在提醒我们,这种隐喻距离每个人的日常生活,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遥远。

像下面这一则订报纸的新闻:



浙江金华一名商户反映,社区工作人员上门征订报纸,自己此前已经订过一次,每年需要支付四五百元,这次又被要求征订,商户称,工作人员甚至以经营管理关系相暗示,让他感到拒绝可能会带来麻烦。

而后续社区工作人员回应却是,征订报纸是上级安排的任务,遵循自愿原则,社区只是负责推广,商户可以自行拒绝。

夺泥燕口,削铁针头,刮金佛面细搜求,无中觅有。

鹌鹑嗉里寻豌豆,鹭鸶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内刳脂油。

事实证明,这元代散曲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自愿?

我倒想问问何为自愿?

一强盗拿着刀问你要钱,你主动掏了钱包,于是这是一场自愿赠与,至于刀,不过是为了让你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拥有选择的自由。

是不是这个意思?

哦,口称自愿无人迫,刀悬颈上任君择。

不强迫,只是让你不敢拒绝!

社区工作人员的回应:

“这是上面的要求,反正我们就是推嘛,你自己可以跟他说你不定。”

合着一有问题就来责任切割了?

上面有任务,下面要落实,落实过程中产生了什么压力、矛盾,又成了商户自己理解和沟通的问题。

本身,报纸有自己的读者群体,有人愿意订阅,这都是自愿行为,这又干卿底事?

既然工作人员承认这是上级安排的任务,那么这个任务究竟是宣传推广,还是带有考核指标的硬性摊派?如果确实遵循自愿原则,又为什么会让商户产生不敢拒绝的顾虑?

嘴上说自愿,行动上却让人不敢拒绝,这种自愿究竟还有多少自愿的成分?

我最痛恨的,便是这种本来应该由市场决定、由个人自主选择的事情,一旦披上了外衣,某些人便开始蛮横起来,俨然一副自己天然拥有要求别人、支配别人的做派!

而且,这可不是一家之言,看看评论区:









如果这真是一项完全自愿的市场行为,为什么会在不同地方、不同商户身上反复出现类似的共鸣、经历?

你们难道不应该是为普通人解决问题、提供服务吗?什么时候开始,普通商户反倒成了各种任务的承接者,连自己愿不愿意花钱,都需要顾虑再三?

如果报纸本身足够有吸引力,为什么不能通过内容和服务赢得读者?

挨家挨户上门动员,甚至让商户担心拒绝之后会受到管理上的刁难,那么这种征订方式究竟是在推广报纸,还是在消耗公众的信任?

哎,说起来,这两天倒是有个在“某地”摆地摊的朋友跟我聊起了近况,说最近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他的摊子最近这段时间暂时也摆不了了。

我说,咱们这也算是同病相怜了,事实上,我最近的处境也差不多,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因为这同一个原因,文章也很难进入大家的视线。

我知道文字有记录的功效,有时候也想记录你们这两天的近况,奈何自己也过得狼狈不堪。

是,最近总能看到一些表面上更加整洁、更加体面、更加光鲜的景象,可在这些景象的背后,那些原本就在生活泥泞中艰难谋生的人,又该被安放在哪里?

说到底,这些事情看似各不相干,却总能让人看到某种相似的处境:

普通人原本再正常不过的生活与谋生需求,在某些某些原因面前,往往显得如此脆弱。

对于一个靠摆摊养家的人来说,摊位可能就是他全部的生计,可如果某些所谓的体面,需要以一些普通人暂时失去谋生空间为代价,那么这种体面,究竟又是为谁而存在的?

他们,何以至此啊?为了体面,谁的体面?

为了表面上的光鲜,就让那些在生活泥泞里艰难求生的人,连一条正常谋生的路都变得越来越窄,我又该解构什么,又能够解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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