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试图用代码和生物技术把自己改造成不死之身的顶层精英,另一边是连体检报告都不敢细看的普通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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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界早就传出过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预言:人类这个物种正在走到分岔路口,以后会彻底裂变成两个截然不同的群体,极少数掌握核心算力与基因专利的人会升级成无所不能的“神”,而绝大多数维持原生肉体的人,会沦为被圈养、被边缘化的“兽”。
很多人觉得这是科幻片里吓唬人的桥段,可要是你扒开西方顶尖科学界和硅谷技术狂人推崇的那套底层逻辑,就会发现这张改造人类的施工图早就画好了,而且刀子已经架在了所有人的脖子上。
这套把人类往两个极端推的理论,在西方科学界和哲学界有个专门的名词,叫作“超人类主义”。
说白了,这帮学者认为人类根本没必要老老实实接受娘胎里带出来的肉体局限,完全应该靠技术手段去跨越生理边界、扩张大脑的算力。
在他们眼里,人类利用工具打破自身极限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技术就像是一座搭在肉体之外的“脚手架”,不断把我们的思维、双手和视野往外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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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哲学家安迪·克拉克和大卫·查默斯就专门提出过这个“技术脚手架”的概念,认为人类的心智早就溢出了头骨之外。
咱们不妨拿自己的日常生活对号入座想一想:要是出门不小心把智能手机忘在家里,你有几个亲戚朋友的电话号码能靠脑子背出来?
去一个陌生的城区办事,没了导航软件你还能顺利摸对路吗?
手机早就不是一块单纯的塑料和芯片了,它分明就是咱们大脑长在体外的一块硬盘,谁要是突然被拔掉这块外接硬盘,瞬间就会变成寸步难行的半个盲人。
为了证明这种技术改造的合理性,美国未来学家、谷歌工程总监雷·库兹韦尔还把账算到了远古时期的非洲大草原上。
他提醒人们,当初咱们的老祖宗在草原上肚子饿了,瞅见高高的树梢上挂着果子够不着,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树枝把果子打下来,从那一刻起,人类就已经在用工具加长自己的胳膊了。
在他看来,技术根本不是身外之物,技术就是人类自己。
演化生物学家理查德·道金斯也顺着这个理儿往下说,把技术定义为人类的“延伸表现型”,干脆直接叫它人类的“第二层皮肤”。
这话听着挺玄乎,其实道理特别糙:你把一个不穿衣服、不带工具的现代人扔进深山老林里试试?
跑不过野兔,咬不过野狼,连生肉都嚼不烂,顶不了一宿就得冻死。
人类之所以能站在食物链顶端,靠的就是衣服、房屋、火种和医药这层“第二皮肤”护着。
在自然界里,干这种事的还不止人类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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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些不起眼的白蚁,一个个还没有米粒大,却能用泥土和唾液筑起高耸入云的白蚁丘,里头自带极其精密的通风管道,能常年保持恒温恒湿。
咱们人类建起来的钢筋水泥城市,跟白蚁造出来的恒温蚁丘有什么本质区别吗?那座城市其实就是人类集体长出来的巨大外壳。
安迪·克拉克一直劝人们完成一次认知上的大转弯,去克服他所说的“皮囊偏见”。啥叫皮囊偏见?
就是咱们总以为“我”的边界到皮肤表面就结束了,皮肤里头是自己,皮肤外头是世界。
可实际上呢,咱们每个人都是被死死拴在周围的技术环境和居住空间里的,而且最让人细思极恐的一点在于:我们亲手设计了工具和环境,这些工具和环境反过来又在重新设计、雕刻我们自己。
人类天生就是制造技术的物种,就像蜘蛛天生就是结网的物种一样,把蜘蛛网撕了,蜘蛛也就没法活了。
不信你抬头看看地铁车厢里那些常年低头刷屏幕的人,颈椎生理曲度变直、注意力支离破碎、离开短视频连几分钟的孤独都忍受不了,这到底是我们在使用工具,还是工具在反过来驯化我们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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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这个由机器、代码和网络组成的“技术元素”,居然跟自然界里的生物一样,完全受制于相同的演化法则,会自己繁衍、自己变异、自己升级。
更邪门的事情还在后头:当科研人员把人类造出来的精密技术系统和自然界最深奥的系统放在一起对比时,冷汗都下来了。
全球互联网的节点连接结构,跟人类大脑里神经元的连接方式如出一辙;而大脑神经元的走势,又跟超级计算机模拟出来的宇宙暗物质分布图一模一样。
这三样东西跨越了从微观到宏观的巨大尺度,竟然全都呈现出同一种相互交织的丝状网络结构。这说明了什么问题?
在这些科学家眼里,这意味着“天生自然长的”和“后天人工造的”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楚河汉界,人造的技术也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也是人类自身的一部分。
所以他们得出一个极其狂热的结论:生而为人,本质上就是要不断超越人,成为“超人类”。
要是事情只停留在造造手机、修修高楼的阶段,大伙儿倒也不用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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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人类走到悬崖边的转折点在于,现在的技术精英已经不满足于在皮肤外头搭脚手架了,他们直接废除了大自然的“自然选择”法则,自己抢过了生物演化的方向盘,成了演化本身的主宰者。
生物学家爱德华·威尔逊就曾直言不讳地提醒过:现在的我们,已经可以自己决定未来要变成什么物种了。
著名物理学家弗里曼·戴森更是描绘过一幅让人汗毛倒竖的画面:在不远的将来,会出现新一代的生物艺术家,他们编写和篡改生命基因组的时候,会像当年的浪漫主义大诗人布莱克和拜伦写诗一样流畅自如。
以前程序员写软件,还得靠冷冰冰的硅晶片硬件来跑;到了生物技术改造时代,基因代码就是能自己生长出肉体硬件的活软件,生命本身直接变成了供人涂抹修改的画布。
再加上纳米技术的推波助澜,人类开始在原子和分子的微观尺度上重新排列物质,把死气沉沉的物质变成可编程的活物。
照这个趋势走下去,整个物理世界都变成了可以计算的程序,而人的生命本身,也成了像手机系统一样随时可以写入代码、打补丁、付费升级的产品。
在他们看来,人类的本质就是不断改造、不断跨越边界。
咱们现在的模样,跟远古非洲草原上捡树枝的老祖宗早就不是同一个物种了;那么到了明天,我们也绝不会还停留在这个物种原地踏步。
改写了基因这套软件,就彻底改变了人类这个物种。而且,我们凭什么不这么干呢?”
“凭什么不这么干呢?”
科学家们在峰会上畅谈给生命升维、给基因编程的时候,唯独默契地隐瞒了一个最核心的现实问题:改写生命软件的算力、实验室和天价账单,究竟攥在谁的手里?
咱们不妨用最朴素的常理推演一下,平时连进口靶向药和高端私立教育都得砸锅卖铁去凑的普通家庭,等到延长寿命、提升智商、抹除疲惫感的基因升级服务明码标价上市那天,拿什么去跟金字塔尖的富豪抢那张船票?
那些买得起生命升级包的人,会顺着技术脚手架一步步爬上去,变成不知疲倦、没有疾病、智商碾压的“神”;而买不起代码更新包的绝大多数普通人,连最基本的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价值都会被彻底清零,只能困在未经升级的原生皮囊里,像自然保护区里的野兽一样,仰望头顶那些根本无法沟通的新物种。
此时此刻,不妨低头看一眼你手里那块正散发着微光的屏幕,它已经不知不觉接管了你的记忆、情绪和睡眠,当下一波技术改造从你的口袋钻进你的血管和头骨时,身处牌桌边缘的我们,手里真的还有按下拒绝键的筹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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