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伴奏,没有修音,直接开唱,《不要慌太阳下山有月光》的清唱,被段林希在《我们再发光》里完整呈现, 现在,段林希倒嗓就冲上了话题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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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没藏这个画面, 镜头扫到台下的瞬间,乐评人梁源他们脸上那点没来得及收的表情,全被拍进去了,那段视频,我盯着看了好几遍, 就像大学毕业那年,翻出大一的军训合影,一张一张找过去,看了半天,才认出哪个是我自己,脸还是那张脸,可你知道,有些东西就是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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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票,差47张
把15年前的账先翻出来。
2011年快女总决赛,人气顶高的刘忻唱《老男孩》的时候破音忘词,一轮就止步季军,她那些粉丝咽不下这口气,把票大量转投给了当晚发挥最稳的段林希,我记得那晚,她顶着锅盖头,抱着吉他自弹自唱的模样, 大众评审那环节算下来,段林希667票,洪辰620票,就差47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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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的事是冠军归属,不过往后的日子还长着,这场翻盘我后来想过好几回,运气确实有,47票的差距摆在那里,谁也没法说什么, 运气只负责把人推上台,站没站稳,得看那个晚上她自己稳住的部分。
十二万的巅峰,十一块的谷底
夺冠那阵子,单场商演的报价她到过12万,一天能排45个通告,热度退下去之后,五千块的报价都没人来请,最难的时候, 银行卡里她剩11块1毛1,房租靠抵押冠军戒指撑着,吃的面条是妈妈从家里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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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做过微商, 开过网约车,卖过牛肉干,兜兜转转回了云南保山,店照开,歌没停,前两年她还发过一首自己作曲的歌,有人问她何苦,她答得平静,也要吃饭,总不能干等着不知道哪天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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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这笔账不难算,一次性的是冠军头衔,能兑现多少, 要看你后面顶不顶得住,刘忻和洪辰后来各走各的路,快女办了那么多届,能被记住名字的冠军没几个,有人一路开巡演,有人转了幕后,更多人的名字收进了旧闻里,她混在中间,谈不上翻身,也一直没走远。
嗓子这东西,不养它自己会走,至于倒嗓的原因,官方一个字没说,外界猜作息,猜保养,要我说,没必要猜那么细,这些年没舞台,没练声房,声乐老师按课时收钱,先吃饭再谈保养,这笔账搁谁身上都一样算,我自己有回在KTV唱劈了一个高音,缓了一个礼拜才敢再开口,歌词里唱世上每个人花期不同, 嗓子跟花是一个道理,没人浇水的花,自己就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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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会旧,歌还认人
评论区有两拨人。
一拨翻旧账,说当年课桌上贴的就是她的贴纸,另一拨说得直,功底还在, 嗓子没了,这两条我盯着看了很久,头一条说的是过往,第二条才是真心话。
追了这么多年选秀,我记人就一个法子,不看她飞得多高,落地之后还肯不肯开口,才是我在意的,热搜底下吵得凶,有人怪她不珍惜,有人怪圈子残酷,这两种说法我都只认一半,怪她不珍惜那半个,我不买账, 圈子残酷那半个,我认,冠军这两个字,热闹在头一年,后面15年,它帮不上什么忙,她还在唱,这件事本身,比倒嗓两个字值得聊多了。
在《时光音乐会》里,她被问到过,这个冠军争议那么大,她答,那晚我就是发挥最好的那个, 问心无愧,这话我信,那一晚的稳定是真的,往后15年的冷清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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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疼的,不是嗓子
初中的文具盒里,我也贴过一张女生的贴纸,搬家时丢在哪个纸箱里,早想不起来了,歌单没丢,翻回那几年, 每一首的下一首,我都背得出来,那晚翻歌单翻了两个多钟头,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上班,心里还挺踏实。
热闹看下来,大家刷到的哪是一段音频,是自己15年前,当年把海报贴在课桌上的那批人,如今在为房贷和KPI发愁, 她的嗓子变了,听歌的人,日子也早就不是原来那副样子了。
15年的日子,被倒嗓俩字揉成了几句感慨,嗓子是她吃饭的本钱, 不是她当年那座奖杯本身,现在用现在的音色去对标当年的名次,这对标从根上就错了。
前阵子我把她决赛那晚的《我爱你中国》翻出来又听了一遍,弹幕里全是回来打卡的人,一条挨着一条,像约好了似的,那句快记不清当初的梦, 她唱给过我们,这一回,轮到我们了。
如果你心里也藏着这么一位歌手,很久没消息,突然听见她开口,你会替她心疼,还是觉得她肯开口就已经赢了, 我先说我的,我把她15年前的歌单从头播到尾,一首没跳,这比什么都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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