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常年霸榜的日本超算,被人在内部网络里装了恶意软件。11月14日,理化学研究所(RIKEN)宣布暂停“富岳”(Fugaku)的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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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侵者是从一个公开展示富岳运行状态的仪表盘页面摸进去的。11月10日至13日之间,这个页面成了跳板,一路通到内部网络。11月12日,可疑流量引起注意,RIKEN拉上维护该系统的承包商一起排查。
时间线拉出来看,节奏不算慢,但也不算快:
- 11月13日16时33分,确认入侵
- 当晚22时07分,隔离涉事系统
- 次日凌晨4时30分,暂停富岳运行并切断外部访问
- 当晚,更换管理密钥
受影响的范围,RIKEN在日文公告里给了上限数字:富岳最多4222名用户的姓名、邮箱和用户ID,加上“理究”(RIKYU)最多375名用户的姓名和邮箱,合计最多4597人。这是上限,不是已确认被拿走的数量。
RIKEN把这件事定性为富岳运行网络被突破,而不是理究被单独攻破。入侵者还拿着部分窃取的凭据,尝试连接其他系统,调查人员尚未确定这些尝试是否造成进一步损害。
真正让运维睡不着的,是用户主目录里的东西。排查范围包括SSH私钥,以及其他用于连接理研外部超算和服务的访问密钥。RIKEN表示,没有具体证据显示研究数据被取走,仍在核查这些文件里是否含有他人的个人信息。
富岳下线,风险并不会跟着下线。一把被偷走的SSH私钥,只要对应的公钥还在某处被信任,它就仍然有用。
11月15日16时18分,RIKEN发邮件通知用户,停掉了所有正在运行和排队中的计算任务,并关闭了全部用户的富岳公钥登录。英文公告里的要求很直接:在富岳上存过SSH私钥的人,去每一个接受该公钥的外部服务上删掉对应公钥,重新生成一对新密钥;其他存在富岳上的凭据,也通过签发它们的服务吊销并更换。
还有一条提醒:小心冒充富岳或理研的钓鱼邮件。RIKEN强调,不会通过邮件索要密码或其他个人信息。
目前,RIKEN已通报日本文部科学省和个人信息监管机构。公告里没有给出重启日期,只说要在修复软件弱点、重建被篡改的服务器、审查网络配置,并加上使用AI的安全措施之后,富岳才会恢复运行。
一台顶级超算的入口,是一个谁都能看的运行状态页面。修锅的时候,这种细节最让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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