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伟达及其联合创始人黄仁勋,一直处在人工智能(AI)支出热潮的中心。近年来,很难说有哪家公司或哪位首席执行官对AI发展的影响比他们更大——这家美国微芯片制造商在黄仁勋带领下,把自己摆在了这项改变世界的技术的关键齿轮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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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合作关系如今已经结束。黄仁勋因婚外情曝光而辞职,其中一段据称涉及一名中国间谍。丑闻重创公司,数千亿美元市值蒸发,黄仁勋离职的影响究竟有多大,疑问仍在发酵。
英伟达不像苹果、亚马逊、微软那样家喻户晓,但它在近年蓬勃的美国股市中同样不可或缺。涌入AI和数据中心建设的数十亿美元支撑了美国经济,英伟达是其中最大的支出方之一。这家公司最初做的是为电脑游戏处理图形的芯片,后来转向制造AI系统所用芯片,如今主导着这一市场。
它现在是市值最高的公司之一,价值3.8万亿美元。本周二它表示,快速增长势头还将延续,季度销售额同比翻了一倍。但英伟达的未来方向如今笼罩着不确定性。黄仁勋在公司扮演核心角色,主导了向AI的转型,并牢牢掌控公司,直接向他汇报的人多达200人。
投资机构AJ Bell市场主管丹·科茨沃思(Dan Coatsworth)说,黄仁勋还是为整个AI行业"摇旗呐喊"、鼓动热情与投资的关键人物,他的离开带来"真实风险":英伟达可能改变现行战略、收紧支出。这样的动作可能意味着AI投资更广泛的放缓,进而产生经济影响。影响有多大?科茨沃思说,"未知"。
"如果他们决定走谨慎得多的路线……可能会产生连锁反应,AI基础设施领域的各类公司会突然发现自己少了一个关键资金来源。"他说。
彭博行业研究高级科技行业分析师昆詹·索巴尼(Kunjan Sobhani)预计,黄仁勋离开的影响目前"有限",因为英伟达有坚实的承诺和深厚的订单储备。但他表示,长期看局面可能变化。
融资的蜘蛛网
原因在于,英伟达在登顶AI行业的过程中,通过所谓"循环融资"织出了一张交易蜘蛛网。它不仅向Meta、SpaceX、OpenAI等客户出售微芯片,还通过发放贷款或直接投资,为这些客户及供应链上的其他公司提供资金。
这种做法引发了一些投资者的担忧:如果英伟达关掉支出水龙头会怎样?如果投资枯竭,供应链上的其他公司会不会削减支出或岗位?这会不会蔓延到更广泛的美国经济?
这种风险或许正是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和《堡垒之夜》开发商Epic Games首席执行官蒂姆·斯威尼(Tim Sweeney)等科技老板呼吁让黄仁勋回归的原因。马斯克称,黄仁勋辞职后,涉及英伟达技术的"关键交易"将会流失;股东和支持者还发起了一场"让黄仁勋回来"的运动。黄仁勋本人则表示,辞职一周后他愿意回归。
科茨沃思说,他从未见过循环融资被用到这种规模,但也承认周围存在竞争对手,这可能让整个AI行业免受公司任何潜在放缓的冲击。丑闻曝光后英伟达股价暴跌之际,AMD、博通、迈威尔科技等 rival 半导体制造商的股票跳涨。
"我不认为如果英伟达放慢动作、抽走部分融资,所有AI活动就会戛然而止,但这确实会改变人们看待整个局面的方式。"科茨沃思补充道。
"没有CEO是不可替代的"
放缓风险已经让股市紧张。投资者对民主党在中期选举中的斩获感到惊恐,该党许多人在竞选中主张对AI公司加强监管。投入AI的巨额资金究竟能否获得回报,也仍是疑问。
高盛的数据显示,2026年AI投资预计将超过1万亿美元,并称这项技术明年仍将是"企业投资增长的主导驱动力"。
英伟达临时负责人科莱特·克雷斯(Colette Kress)表示,没有黄仁勋掌舵,公司"一切照旧",快速增长仍在轨道上。大型科技公司的股票价值为美国经济缓冲了包括关税在内的全球经济冲击,支撑着全世界人们的投资与养老金。
尽管黄仁勋说他将"荣幸"回归,英伟达董事会已表示不考虑让他回来。科茨沃思认为"没有CEO是不可替代的",但也承认,无论谁接任,压力都在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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