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肯定见过铆着劲往前线冲的普通战士,可你见过追着上级要上前线的正牌师长吗?今天聊的这位老将军,先后三次被调整到偏后方的岗位,急得专门打报告请示要南下参战,次次紧赶慢赶凑到战场这事得从1949年衡宝战役刚打完的时候说起,那时候湘南地界还到处是逃散的国民党败兵和流窜的土匪。四野的162师完成了新的任务划分,师直一半多的人加上两个团组建衡阳军分区,剩下的师直人员加另一个团组建零陵军分区。这支编入野战部队还不到一年的正规步兵师,就这么正式退出了四野的野战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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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仗居然刚好打完了。他的大半段作原162师的师长王兆相,顺理成章改任衡阳军分区司令员。他盯着这个职务直呼缘分不浅,两年前他就有过从野战师长调去当军分区司令的经历。转了这么一大圈兜兜转转,居然又回到了同类型的岗位上。说起来这位老红军的资历,放在那时候的野战部队里完全是够打的。
战生涯,都在跟“没仗打”这事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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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兆相1909年出生在陕西神木,1928年就入了党,1932年正式参加工农红军。土地革命时期他从特务队队长一路当到神府独立师师长,抗战时期还在山东当了两任军分区司令员。按这个履历算,他带一个主力野战师那是妥妥的绰绰有余。
时间往回拨到1947年,东北民主联军打三战四平的那段日子,那场仗打得格外惨烈,部队战后伤亡不小,全都拉去休整补兵。王兆相当时所在的6纵18师,本来就在纵队里排末尾梯队,轮到补兵的时候直接没排上号。他当时有点小情绪,觉得纵队压根不重视这支部队,干脆离开纵队去辽北军区第五军分区当司令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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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头看闹情绪当然不值得提倡,搁当年那环境,兵员能不能补得上,直接关系到一整支部队能不能活下去,完全不是小事。野战师和军分区的工作强度差得不是一星半点,野战纵队天天琢磨打大仗啃硬骨头,军分区的核心工作就是扩兵、征粮、支前加剿匪,基本碰不上什么大规模的战斗任务。
好在王兆相干这类工作熟门熟路,抗战后期就搞过主力部队地方化的相关工作,经验拉满。1948年9月辽北军区整合几个分区的部队组建独立13师,师长的位置直接给到了王兆相。从他离开18师算起,这时候已经过去一年多时间,他也从军分区司令变回了野战部队的二线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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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部队刚成立一个月辽沈战役就打响了,独立13师被派到长春外围执行围困任务,当的是战役预备队。等到10月19号长春解放,主力纵队全扎去辽西围歼廖耀湘兵团,几个独立师跟着12纵往沈阳方向推进,那时候国民党军已经大势已去,成批成批起义投降,部队全程没捞着什么像样的仗打。
11月2号沈阳解放,东北全境直接解放,没过多久全军统一改番号。1948年11月东北野战军的12个纵队全改成了军,49军下辖的四个师里,就有刚改名的162师。这个师的前身就是之前的独立13师,可惜师长的位置这次换了张万春,王兆相被留在沈阳承担卫戍警卫工作。这是他第二次调动,直接从二线师长滑到了三线岗位。
1948年12月,刚编入四野的162师跟着大部队入关参加平津战役。看着老部队全员走了,王兆相在沈阳坐不住,直接找东北军区首长请示,要求跟着大部队南下参战。上级很快就批准了他的申请,等他1949年2月紧赶慢赶赶回部队的时候,北平在1月31号就和平解放了,平津战役都打完快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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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好奇他赶回来的时候,之前接任师长的张万春去哪了,这中间藏着一串牵一发动全身的人事调动。当时中央军委要调45军133师的师长吴烈去北平执行警卫任务,接了这个新岗位之后133师就空出了师长的位置,上级直接把张万春调过去补了缺,162师的师长位置才刚好留给赶回来的王兆相。
说穿了他能不能顺利回前线,本质上还是跟着全国解放的全局安排走,党中央进北平的警卫工作安排妥当,其他的人事调动才能顺顺当当落地。好不容易回到162师当师长的王兆相,结果还是没捞着仗打。1949年4月四野大军启动南下进程,162师奉命留在天津执行警备任务,直到6月才接到命令南下归建,8月才赶到湖南益阳。
刚到湖南没几天,上级就下了主力部队地方化的指示,162师直接从49军剥离,划归湖南军区建制。衡宝战役里打桂系主力的硬仗全是兄弟部队扛下来的,现存的公开记载里,根本找不到162师担任主攻的相关记录。后来王兆相带着部队把湘南的土匪清剿干净,之后就调去了南京军事学院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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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他参与了后方勤务学院的组建工作,之后长期在工程兵院校任职,还当过工程兵学院院长,1978年出任军委工程兵顾问,1988年正式离职休养。1955年授衔的时候,王兆相和另外三位同级别的老战友都被授予少将军衔,之前在49军同当师长的温玉成则被授予中将军衔,资历贡献不同授衔结果自然有区别。
2009年6月3日王兆相将军在北京逝世,享年101岁。回头看他这一辈子三次想上前线,三次都没赶上什么大规模的硬仗,很多人可能觉得有点遗憾。可恰恰是这些没打上大仗的岗位,藏着解放战争能快速取胜的关键密码。
所谓的二线三线部队从来不是什么没用的边缘角色,东北当年能在一年时间里拉出十几个能打的野战师,靠的就是军分区这个超级兵员蓄水池。162师作为四野存在时间最短的步兵师之一,后来整建制转成地方工作骨干,带着大批东北落地干部扎根湘南,成了新解放区剿匪建政的核心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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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仗可打其实从侧面说明,当年解放战争的推进速度快到超出所有人预期。能随时拉出去打大仗的主力部队很重要,平时藏在暗处默默攒后备力量的后备军体系同样重要。王兆相一辈子没当成前线的攻坚主力,组织把他安排在哪他就把哪的事干到最好,这些看起来没打过大仗的付出,本来就是那场全国解放胜利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参考资料:解放军出版社《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帅名录》 央视网《开国少将王兆相的传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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