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6日这一天非常忙碌,地缘政治的棋盘上出现了两个场景。在欧洲大陆的一边,有关乌克兰和俄罗斯未来走向的一场谈判正在秘密进行中。而在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里,也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两个镜头在同一天里交错出现,反映了俄乌局势的复杂性以及欧洲所处的被动局面。
据泽连斯基在社交媒体发布的消息,欧洲谈判代表团首次以完整阵容,与乌克兰、美国谈判团队举行工作层面磋商。本次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关于以后和俄罗斯进行谈判的事情。对于希望在战后安排中拥有话语权的欧洲国家而言,这是一次重要尝试。想要拿到正式谈判席位、拥有对等发言权,难度远高于欧洲此前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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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的谈判阵容空前强大,法国、德国、英国、意大利和波兰五国代表齐聚一堂。同时,欧盟机构的代表以及一名北约代表也出席了磋商会议。在这样的背景下,美方由威特科夫、库什纳通过线上方式参加。欧洲方面正试图用集体行动的方式把自己的影响力注入到俄乌冲突的谈判当中去。
此前在阿联酋阿布扎比举行的俄美乌三方会谈,欧洲代表并未作为正式参会方参与。为了防止被边缘化的风险,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于11月13日宣布了上述谈判框架。他们希望用这样一种方式来获得美国和俄罗斯之间直接对话中的部分发言权。欧洲争取参会席位的这一尝试,并未得到俄方的积极认可。
俄罗斯方面对于谈判规模的扩大持非常谨慎的态度。俄罗斯总统助理乌沙科夫表示,三方会谈会继续进行,但是俄罗斯方面从来没有和任何一方讨论过扩大谈判规模或者邀请欧洲国家参加的事情。这是给积极想要进入的欧洲代表泼了一盆冷水。从俄罗斯的角度来看,谈判的基调是由战场形势来决定的,并不是简单的扩员所能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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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斯科夫更是直接点破了双方的矛盾点。他表示,欧洲近期不断加大对俄施压,试图以此迫使俄方参与某种特定形式的和平进程。这种做法不仅没有展示出调停的诚意,反而被俄方视为不愿真正协助解决冲突的负面信号。制裁与谈判的逻辑陷入了死循环,欧盟一面希望坐在谈判桌前,一面又在11月16日对近50家俄罗斯银行实施了制裁。
欧洲国家已经知道,仅靠目前的协商渠道是不能够打动俄罗斯的。为了解决这样的困境,由英国和法国牵头组成的所谓志愿联盟就成了新的策略点。该组织表示会加大对于乌克兰的支持力度,但是其中并没有美国的身影。这就意味着欧洲正试图建立一个不依赖于他人的、具有独立谈判能力的框架。如果欧洲无法向俄罗斯提供俄方认可的实质性利益交换,这套独立框架很难发挥关键作用。
就在欧洲各方紧锣密鼓推进谈判布局的同时,普京在克里姆林宫接见了朝鲜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常委、党中央委员会书记赵甬元。这次会面被看作是俄罗斯在外交和安全方面的一个重要信号。普京在会见中说,他对双方建立务实、友好的关系非常重视,这对两国关系的发展很有好处。从外交的角度看,俄罗斯已经向西方表明,它所拥有的筹码并不仅仅局限于谈判桌上那些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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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普京的讲话里,朝鲜在乌克兰问题上所处的位置又被提到了。普京提到,朝鲜人民军部队参与解放库尔斯克州领土,成为两国战斗友谊编年史的新篇章。他表示俄罗斯永远不会忘记与俄军并肩作战的朝鲜战士的英雄主义,高度肯定朝鲜工兵、工程建筑部队在库尔斯克的贡献,并请赵甬元向金正恩转达良好祝愿。
目前欧盟很多外长仍然坚持认为,要实现乌克兰停火并要求俄罗斯做出实质性的让步。但是关于什么时候讨论欧洲未来安全安排的问题,各方仍然各持己见。俄罗斯方面表示,只有收到明确信号并且知道欧洲可以提出什么建议之后,才会把它们列入谈判日程。在谈判主体与议程设置的分歧之下,即便欧洲联合五国,也难以获得俄方认可的正式谈判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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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的焦虑来自于对自身安全秩序失去话语权的恐惧。他们想在战争结束之前确定游戏规则,但是这些规则的有效性最终要得到俄罗斯的签字同意。如果欧洲继续把制裁当作筹码,而没有提出实际的安全保障方案的话,那么这样的所谓志愿联盟就很难产生实际的效果,战场主动权依然是左右冲突走向的关键变量。
俄罗斯的选择余地要比西方所想的要大得多。和朝鲜等伙伴进行深层次的交流之后,俄罗斯也展现出了自己应对外部极限施压的能力。西方寄希望于用外交手段迫使俄罗斯改变态度,但是这样的逻辑忽略了俄罗斯对于战略安全的基本需求。当制裁成为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的时候,对话空间的缩小也就成了必然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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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动态清晰表明,乌克兰危机的解决,既是战场层面的较量,也牵动全球地缘格局的调整。中方一直坚持劝和促谈的原则,认为任何试图以排他方式构建地区安全的做法,只会使矛盾更加严重,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欧洲的安全环境应该用共同、综合、合作的方式去实现,而不能靠拉帮结派或者单方面施压来达到目的。
根据目前的情况判断,一场战争走向终结,并不取决于冲突意愿更强的一方,而是要看各方能否拿出可落地的方案与对等筹码。欧洲如果不能摆脱对美国霸权逻辑的依附,不能正视俄罗斯的安全诉求,在谈判中就会长期处于不利境地。和平的窗口不会一直开着,如果错过了战略机遇,最后承担后果的只能是欧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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