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扎比相关会谈刚刚落下帷幕,俄乌冲突战场立刻迎来一波剧烈升级。莫斯科时间11月12日晚间8点至13日早上8点,乌克兰军队发动持续12小时不间断的大规模无人机空袭,袭击范围覆盖俄罗斯境内16个地区,莫斯科周边、伏尔加格勒、克里米亚半岛以及黑海水域全部遭到波及,成为开战以来规模数一数二的跨境无人机进攻行动。根据俄罗斯国防部通报,防空部队在此轮对抗当中一共拦截击落1198架乌军固定翼无人机,其中有467架无人机瞄准莫斯科方向,144架在迫近首都空域时才被成功拦截,多地防空警报彻夜不停,部分机场被迫临时限制航班起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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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饱和打击不只是针对军事阵地,能源工业设施成为重点目标。伏尔加格勒州一处重要工业区遇袭,当地炼油厂燃起大火,直接造成4名工人遇难、2人受伤。这座炼油厂年加工能力达到一千四百万吨,属于俄罗斯南部关键能源枢纽,一旦受损,会直接冲击国内成品油供应与石油出口收入。俄军防空体系原本主要为拦截大型战机、巡航导弹设计,面对大批量廉价“低慢小”无人机,暴露出不少短板。传统雷达很容易把小型无人机信号当成地面杂波过滤,近防装备探测距离被大幅压缩。更棘手的是巨大的成本倒挂:拦截一枚无人机需要耗费数十万美金的防空导弹,而乌军不少无人机整机成本仅数百至数万美元,长时间消耗战对俄方防空资源形成巨大考验。即便大部分无人机被击落,只要少数漏网目标命中工业设施,就可以带来可观的破坏效果。
就在空袭发生之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对外公开披露一则重磅消息。他表示,美国方面曾经向乌方询问,是否愿意放弃顿巴斯地区,以此换取北约成员国的入场券。面对这份拿领土换安全席位的提议,泽连斯基态度十分强硬,公开表态:乌克兰不会撤退,绝不放弃本国领土。同时他也留了口子,如果西方伙伴能够拿出北约、欧盟给到乌克兰安全保障的完整可执行方案,他愿意就相关重大议题征询全体乌克兰民众的意见。泽连斯基同时强调,乌克兰加入北约的议题已经重新回到谈判议程,会全力推动美国新一届国会通过力度足够的对俄制裁以及对乌援助法案,逼迫俄罗斯拿出可行举措结束冲突。
战场猛烈开火,谈判桌上又出现割地换入约的方案,反映出当下俄乌冲突错综复杂的角力局面。大规模跨境空袭不断升级对抗烈度,各大力量又在摸索结束战争的谈判路径,形成“边打边谈”的奇特局面。俄罗斯方面明确拒绝外国军队进驻乌克兰境内,不接受所谓灰色地带安排,坚持北约不能继续东扩,要求拿到具备法律效力的书面安全承诺。俄方认为多次口头承诺已经遭到违背,任何停火安排都必须绑定整个欧洲安全架构的重新调整。
但谈判桌上乌克兰的处境相当微妙。美俄正在就欧洲安全框架展开接触,欧洲国家虽然派出代表参与相关进程,却很难进入最核心的磋商环节。泽连斯基就曾经直言,美俄私下讨论欧洲安全架构这件事本身就很怪异。乌克兰最担忧的是大国绕过基辅,替乌克兰敲定各项条件,牺牲乌克兰的主权与领土利益来换取大国之间的妥协,谈不拢反倒还在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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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压力同样落在欧洲身上。持续数年的冲突已经让欧洲背负沉重财政负担。欧盟已经批准大额对乌贷款,2027年乌克兰还存在七百亿欧元左右的财政缺口,欧盟计划承担其中四百五十亿欧元。德国希望捆绑欧盟长期预算,强制所有成员国共同分摊援乌成本,但匈牙利、斯洛伐克、捷克等多国公开激烈反对。各国国内财政赤字高企,民众对无休止的资金投入愈发抵触,欧洲内部围绕援乌的分歧正在不断公开化。战争还在持续消耗大量资源,民众却越来越疲惫,欧洲已经逐渐显现难以继续承担高额战争账单的迹象。
如今冲突已经走到一个矛盾的阶段。战场上乌克兰用大规模无人机袭击向俄方施加压力,试图提升自己谈判筹码;美国抛出领土换北约资格的折中设想,试图拿到一份可以对内交代的停战成果;俄罗斯坚持自己的安全红线寸步不让;欧洲出钱出力,却在核心谈判中话语权有限。媒体普遍评论,俄乌冲突到现在,很难简单分出谁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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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土、安全保障、北约东扩,每一个都是触碰各方根本利益的死结。单纯依靠战场炮火很难完全解决分歧,可想要坐下来达成共识,各方又都不愿做出实质性让步。大规模空袭不会凭空换来和平,割让领土换取安全席位的方案在乌克兰内部也很难被接受。接下来无论谈判进程如何推进,只要各方根本诉求无法找到平衡点,战火就很难真正熄灭,普通乌克兰、俄罗斯民众还将继续承受冲突带来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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