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不少人觉得"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为了多赚钱、过上更好的生活,想方设法移民出国。随着国家经济不断发展,现在想移民的人比以前少了很多。
2010—2013 年我国年均新增海外永久移民约 19 万人,近年随着人口结构、发展环境变化,学界估算的年度新增移民规模在 20 万 —30 万区间小幅波动。
听起来不少,但放在我国庞大的人口基数里,其实占比很小。因此有教授在网上表示,"20万移民根本不多,再多点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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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20世纪八九十年代,我国刚从计划经济转向市场经济,经济和科技都比较落后。当时很多人觉得到外国刷盘子也比在国内赚得多,认为去了欧美、加拿大、澳大利亚就能住别墅、喝红酒。
到了90后,尤其是00后这一代,大家是在国家经济快速发展中长大的,看待外国的眼光也从仰视变成了平视。用惯了高铁、5G网络和移动支付,不少人出国后反而更能体会国内的便利,这就是常说的"一出国就爱国"。
其实移民从来都不是目的,只是一种手段。移民以后日子还得照常过,"山的那头还是山"。确实有人在认真考虑出国,也有人已经开始行动。不过,日本、荷兰、法国这些国家的移民生活,和很多人想象的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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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日本为例,在日本定居的中国人比很多人想的要多,而且近些年还在逐年增加。日本和美国不同,并不是传统的移民国家。
改革开放初期,有一大批上海人去日本定居,电视剧《上海人在东京》讲的就是这段经历。老一代移民里上海人最多,现在的新趋势是东北人越来越多,上海人已经不是最大的群体了。
在日本定居,一般要先拿签证,大约10年后才能申请永住,周期很长。签证主要有高度人才签证、经营管理签证、结婚签证、工作签证和学生签证几种,其中高度人才签证的要求特别高。
日本的永住和美国绿卡也不一样:很多国家的永久居留要求本人在当地居住,日本的永住拿到以后住在哪里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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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的中国新移民有几个明显的特点。第一是融入得快。过去20年里,大量留学生毕业后留在日本,他们素质较高,在经济上也能很好地融入当地社会,融入程度比其他很多外国人都高。
第二是比较积极地参与地方事务。一些地方设有外国人居民代表会议,和其他委员会一起参与地方管理,中国人提交的申请数量远远多于韩国人、巴西人等其他外国居民。这也打破了"华人社区只顾小家、不关心公共事务"的刻板印象。
第三,新老移民几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群体。新移民大多在高科技领域和大公司工作,老华侨则多做贸易或餐饮。美国和荷兰也有类似的情况:老一代移民常常在唐人街和华人社区办报刊、组织商会,是华人社团的基石;新移民则更容易融入当地主流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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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入籍的人比较多。在日本生活多年的西方人,就算拿到了永住,一般也不会入籍,中国人却更愿意加入日本国籍,一个重要原因是日本护照的全球排名很高,免签国家多,出行方便。
有个比喻是这样说的:对老移民来说,国籍就像皮肤,换了国籍就好像忘了祖国;对新移民来说,国籍更像是今天穿哪件衬衫。不过不管入不入籍,他们心里仍然认为自己是中国人,在他们看来,国籍和对母国的感情是两回事。
当然,凡事都有两面。日本贫富差距小,也就意味着很难大富大贵;生活非常安静,喜欢热闹的人在那里很难找到热闹;人和人之间也特别有距离感。
房价虽然不算高,但住在市区的话房子面积都不大。一家三口买一栋日本常见的小独栋,居住面积一般在70多平方米。日本不算公摊,三口之家够住,空间利用得好也不会显得局促,但和宽敞的美国大房子比还是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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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只看到移民生活好的一面,却忽略了日常生活里的各种麻烦。移居海外的人也常常只展示光鲜的一面,把烦恼默默咽下去。
跟着子女出国的老人面临的挑战更大。他们早就习惯了熟悉的生活圈和朋友圈,被连根拔起带到国外后,语言不通,没有朋友,也没有社交,游山玩水、看看花草还可以,日常生活却很孤独。
移民的这一代人自己也是一样。如果一个人很难改变原来的生活习惯,也不容易接受新事物,那移民就不是最好的选择。出国以后,生活的方方面面都需要改变,而且这种压力时时刻刻都在,不善于改变自己的人可能会被逼得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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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一层的是身份认同危机,这不只是中国人会遇到的问题,几乎所有移民都会碰上。在中国出生长大的人,不管移民到哪里,都把自己当成中国人,很多海外华人移民后这种认同反而更强了,到了海外更爱国。但在美国出生的第二代、第三代华裔,往往很难摆脱身份认同上的困扰。
一位有亲身经历的年轻人认为,这些美国出生的华裔比父辈更难认同自己的身份。他发现,这些人经常提到自己中文有多差,或者自嘲"一点也没有中国人的样子",好像在刻意强调自己是美国人而不是中国人。
据他观察,他们还常常不愿意和其他华裔或东亚人谈恋爱,想尽量和这个族群拉开距离。美国西海岸一些年轻华裔男生中还流行模仿黑人的社交用语和动作,想借别人的说话方式摆脱原来的身份标签。这听起来有些悲哀,好像他们迷失了自己,只能拿别的东西当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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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国内物流和外卖全天候运转,网络和移动支付方便快捷,商品种类丰富,价格也不高,生活便利程度已经不比国外差。
大多数人都看清了现实:辛辛苦苦跑到国外,不一定比在国内过得舒服,再加上语言和文化上的差异,出国不一定是好出路。
移民背后,是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在理性地权衡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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