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年美国棒球名人堂选票本周已寄给美国棒球作家协会的投票成员,选票上有两位首次获得资格的旧金山巨人队球员。第一位是巴斯特·波西,他很可能在这次投票中入选。第二位是巴勃罗·桑多瓦尔,他很可能在投票后从选票上掉下来。两人都拥有漫长而出色的职业生涯,但名人堂结果上的差异不会让任何人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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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全国层面的故事。在地方层面,波西和桑多瓦尔之间某种程度上是平局,别忘了这一点。没有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就没有巨人队的黄金时代。从自家农场出产的打者到来、加入(非常孤单的)自家农场投手行列开始,这支球队队史最好的时期才拉开序幕。波西的生涯更好,但桑多瓦尔是先来的那个。
要还原当时的场景,请回想2008年的巨人队有多糟糕。他们不久前还拥有棒球史上字面意义上最好的球员,巴里·邦兹离开后的落差极其猛烈。本吉·莫利纳以16支本垒打领跑全队,兰迪·温以59次保送领跑全队。那个赛季,他们对41岁的游击手没有备用方案,此人在春训受伤,于是有了布莱恩·博科克的棒球卡。蒂姆·林瑟康打出了赛扬奖级别的赛季,但马特·凯恩最终战绩是8胜14负,而他至少该是14胜8负。巨人队在凯恩先发的比赛中战绩是14胜20负。
这不是某一个赛季的萎靡,也不只是“那种年份”之一。邦兹掩盖了球队的许多组织缺陷,最惨淡的一项是自家农场人才的匮乏。年复一年,巨人队不断推出新人,你会想“也许这个人是那个人”,但他从来不是。他只是一个普通球员,一旦他不再是新人,就会被另一个新人取代。
这不是夸张。从1986年被选中的马特·威廉姆斯到2008赛季之间,巨人队自家农场出产的新秀按28岁前为球队打出的本垒打数排名如下:
- 兰斯·尼克罗,17支
- 比尔·穆勒,16支
- 约维特·托雷亚尔巴,13支
- J.R.菲利普斯,13支
- 马文·贝纳德,10支
- 格雷格·利顿,10支
- 佩德罗·费利兹,9支
- 阿曼多·里奥斯,9支
- 迈克·本杰明,9支
- 史蒂夫·德克尔,8支
穆勒后来成了一名不错的球员,费利兹也确实是大器晚成。但这就是一整个农场系统将近20年的产出。里奇·奥里利亚是交易来的,所以不算在内,但就算算上,你仍然会希望20年间能有比这三人更多的东西。你知道谁在27岁前为巨人队打出了更多本垒打吗?鲍勃·梅尔文。这位来自老虎队系统、看起来像教练的替补捕手,在接下来的20年里本垒打数压过了这个组织最好的新秀们。
然后想想桑多瓦尔是从哪里冒出来的。2008赛季前,有人排出了巨人队30大新秀,桑多瓦尔不在名单上。当时没人注意到或在意这件事,因为桑多瓦尔是个20岁的捕手,可能守不住本垒板后面,而且什么球都挥。也许他能在A级联赛打出一个强劲赛季,挤进名单。
结果他在圣何塞(当时的高A级)像左右开弓的铃木一朗一样打击,并在对打者极不友好的双A东部联盟继续保持。进攻再次极其糟糕的巨人队决定把他升上大联盟接受挑战。
桑多瓦尔继续打击。一个来自巨人队小联盟系统的新秀在大联盟打击,这在当时有多疯狂,我都不太确定该怎么解释。他们从“你肯定会喜欢这些孩子”变成了“我们真希望你曾喜欢过那些孩子”,并在这个状态里待了超过一代人的时间,而现在,棒球之神送来的礼物就放在巨人队家门口。他们家门口放过很多东西,但通常装在燃烧的纸袋里,而这次正是这支球队急需的:一位会长期留队的全明星打者。
2009赛季,他更加出色,打击率.330,出战153场。那年8月他满23岁,在国联MVP评选中排名第七。在那些冠军和游行之前,在那一刻,他就是巨人队棒球的未来,至少是进攻端的未来,而未来不知怎么地变得光明了。凯恩在投手端突破了类似的玻璃天花板,林瑟康紧随其后。波西的时机类似,只是稍晚一点,拿到了所有奖项和关注。布兰登兄弟随后到来,一切就此展开。
在那之后,事情变得奇怪、有趣又复杂。桑多瓦尔随巨人队赢得三次冠军,但他总有一种把最好的赛季安排在球队完全无缘季后赛时的本事。他出现在名人堂选票上,也提醒人们:桑多瓦尔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拥有名人堂级别的天赋,在25岁前他确实走在正确的轨迹上。然后他在离队时烧掉了桥梁,几年后又建起了新的。他还不知怎么地导致了巨人队选中乔伊·巴特而不是凯西·迈兹,他也许是棒球史上最后一位有趣的位置球员投手。这是一幅奇特的职业生涯织锦,但你仍然会把它挂在家里当谈资。
这提醒我们,除了名人堂之外还有别的东西,它没有正式的入选仪式。你就是知道一个人什么时候进了那个俱乐部。那是能够定义一个时代、一代人或一种打法的球员,也许这不会带来奖项或名人堂选票,但他仍然和名人堂成员一样牢固地嵌在球队的历史里。威尔·克拉克就在里面,他和桑多瓦尔之间有某种对称性。巨人队1989年赢下 pennant 比自家打者在2009年获得MVP选票更像奇迹。桑多瓦尔在打破组织打击荒时带来了同样的冲击。
然后,旱情一旦被打破,就有一位名人堂成员——波西——带领球队走向应许之地。布兰登兄弟随后到来,每个新的冠军赛季都会有一位古怪的新二垒手,最后一位是他们自家农场出产的全明星。巨人队产出新打者曾经不寻常,后来变成了预期之中、甚至司空见惯的事。桑多瓦尔会像他之前的比尔·穆勒一样,在首次投票后从选票上掉下来。这不是一段名人堂生涯,但对于关心旧金山巨人队胜负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名人堂级别的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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