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公开警告国际刑事法院,不要对手持利剑的人谈法律,还放话不听话就动武。这番话,距离中方表态国际刑事法院(ICC)应防止不当扩大管辖权,还不到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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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美方为什么把打击从个人升级到整个机构?这里要看清国际刑事法院触到了什么。国际刑事法院的管辖,理论上可以触及成员国国民,也包括美国在其他国家的军人、盟友的高层。美方长期拒绝承认国际刑事法院对美国人的司法管辖权,这一点从未松动。当国际刑事法院的调查方向,触及美方及其盟友关切的对象时,美方就从针对个别官员的制裁,转向对机构整体的施压。升级的原因,不在法律争议,在管辖触及了谁。
这番警告真正威慑的对象是谁?国际刑事法院设在欧洲,成员国以欧洲国家为主,欧洲国家在机构运转、人员、经费上都有分量。美方对国际刑事法院施压,压力会先传导到欧洲。欧洲国家一边要维持对国际司法的支持,一边要面对美方的强硬,处境会被夹住。鲁比奥这番话,表面冲着国际刑事法院,实际是在提醒欧洲,别在这个机构上走得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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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局面,各方该做的是把几件事分开处理。第一,把国际司法的规则边界谈清楚,哪些该管、哪些不该管,用成员国之间的协商来定,而不是由单一国家的力量来定。第二,把机构的独立性守住,经费、人员、调查方向,尽量减少对单一国家的依赖,降低被施压时的脆弱性。第三,把双重标准的问题摆到多边场合,让更多国家参与讨论,形成对规则的共同维护。第四,中小国家要联合发声,机构被削弱,受损最重的是它们,这个声音要有人替它们说出来。
这几件事,都需要长期的协商和共识积累,不会因为一次表态就改变。但规则这件事,一旦被力量反复压过,再想扶起来就难了。美方如果继续用力量压机构,国际司法的权威会一点点被磨掉,双重标准的空间会扩大。欧洲如果顶不住压力,机构会进一步被削弱。中小国家如果联合不起来,能依靠的国际机制会越来越少。规则被力量压过一次,后面就会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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