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布亚新几内亚,一个被战火和贫困困住的国家。
部落仇杀不断,枪声比雨声还频繁。
联合国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改变这里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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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中国专家一落地,奇迹发生了——村民放下枪,拿起锄头,踏踏实实种起了庄稼。
连最凶的酋长都乐了:有蘑菇吃、有米饭嚼,谁还想去打仗?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神奇的故事,竟能彻底改变这片曾经动荡不安的土地呢?
故事要从1997年说起。那年,福建考察团第一次走进巴新东高地省,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心里一沉:
这里很多人还过着刀耕火种的日子,八成以上的人穿树叶,没电、没水,疟疾多发。当地人种地瓜、木薯,靠天吃饭,大米长期靠进口,吃不饱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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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的困境,考察团里一位教授却看到了希望。他叫林占熺,是菌草技术的发明人。
他看着这片土地,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菌草能不能在这里种?这东西耐旱、长得快,能种蘑菇、能当饲料、还能护林,也许能让当地人多个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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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这个想法,林占熺第二年就带队进场了。
1998年,团队在东高地省做了第一批菌草种植示范。当地没电、没水、没像样的设备,专家就把技术反复简化:用汽油桶改灭菌灶,用塑料膜搭菇棚,手把手教村民搭棚、接种、采收。
简化到什么程度?简化到当地人一看就懂、上手就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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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没白费,蘑菇真的长出来了。
示范成功那天,当地办了五千多人的庆祝大会,村民步行三天三夜赶来。巴新总督、副总理和八位部长到场,现场升起五星红旗、奏响国歌。
当地人把菌草叫"幸福草""中国草",还有内阁成员给女儿取名"菌草",想记住这份来自中国的礼物。
但这还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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菌草站稳脚跟后,团队又发现一个新问题:当地人最缺的不是蘑菇,是主食。
地瓜、木薯产量低,大米靠进口,很多人还是吃不饱。于是他们把目光投向旱稻——东高地省海拔高、缺水,过去很多外国专家试过种稻都没成。
林占熺团队选了耐旱品种"金山一号",种一次可以连续收割十三次,测产最高到每公顷11.3吨。
有了蘑菇换钱、稻谷吃饭两条路,改变开始真正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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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触动的是菲尼图古村,这里两个部落打了十四年,死伤很多,年轻人手里有枪,村里人出门都提心吊胆。中国专家组把这里定为示范点,成立合作社,免费提供种子和技术培训。
菌草和旱稻落地后,大家一起种地、共享收成,2021年专门立了和平纪念碑。当地领袖托尼说,是共同的农活把两边的人拉到一起,不再打架。
巴新国会议长纳罗科比说得更直白:给鱼只能吃一顿,教会种菇,一辈子都有路走。这个价值没法用钱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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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尼图古村的变化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面,涟漪慢慢扩散开。
丰收之后,村民主动拿出1.2吨稻谷送给专家组当种子,希望技术传到更多村子。种植带头人考比捐出25公顷土地留给项目,他女儿从澳洲读完大学回来,组建合作社接着推广。
当地还长出了妇女种植协会,很多妇女靠种菇拿到独立收入,还主动到周边村落开课带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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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菌草和旱稻已经覆盖巴新十个省二十个地区,成为继咖啡之后第二、第三大农业产业。
2019年项目纳入商务部援外项目,归入一带一路框架。2023年,巴新总理马拉佩来华参加高峰论坛,当面感谢这项技术给巴新民众带来巨大福祉。
这项技术也被联合国列入面向发展中国家优先合作项目,推广到一百多个国家。
但好日子也不是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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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1月初,巴新遭遇了一场"百年不遇"的超强厄尔尼诺干旱,五个多月没下一场像样的雨,全国三分之二的人口受影响,很多家庭一天只能吃一顿饭。 菌草、旱稻播种被迫延后,专家组组长林应兴看着干裂的土地,担心这一季产量至少要少三分之一。
不过,那些跟着中国专家学会滴灌管理的农户,抗风险能力远强于传统刀耕火种的农户,专家组也在现场一起想办法稳住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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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前,林占熺带着团队走进这片土地时,想的是让当地人"多个活路"。
今天回头看,这条路确实走通了——从一朵蘑菇破土开始,到一片稻田连起两个部落,再到一场大旱面前有人能稳住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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