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书上讲刑罚,大多是刀砍斧劈、火烧油煎。
但古人还有一种玩法,听起来荒唐,甚至带着点诡异的温柔。
他们用动物的器官做工具,让受刑的人在一种类似“快乐”的感觉里慢慢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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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七世纪,地中海东岸有个亚述帝国,正处在最强盛的时期。
亚述人打仗很厉害,整治犯人的花样也很多。
比如把囚犯塞进一种皮囊里,皮囊是整张羊皮缝的,只露出一个头,皮囊里面还装着活的东西。
这种刑罚被称作:“羊息之刑”。
行刑的人把犯人和一只刚出生的小羊羔一起塞进浸过油的羊皮袋,只留口鼻在外面。
然后几个人抬着皮囊来回晃。
小羊会在里头拼命挣扎,然后它的体温、毛和急促的呼吸慢慢把袋里的氧气耗光。
犯人半梦半醒之间开始出现幻觉,最后在缺氧里安静地断了气。
在亚述人的意识里,羊羔的气息干净,能把罪人的灵魂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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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刑的人脸上往往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是在睡梦里走了。
这种刑罚后来跟着亚述商人传到了波斯。
波斯人改了改做法,觉得用山羊的盲肠做气囊更方便。
于是他们把新鲜的山羊盲肠翻过来洗干净,充进混了曼陀罗草汁的空气,再套到犯人头上。
曼陀罗的迷幻成分从黏膜渗进去,人先陷入一种狂喜的迷糊状态,最后就不知不觉中窒息了。
希罗多德在《历史》里提到,说波斯贵族对付叛徒就用“山羊之息”。
犯人在最后时刻甚至会手舞足蹈,像是在参加一场宴会。
这种刑罚,狠就狠在它看似很“温柔”,没有血,没有惨叫,只有一场醒不过来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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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同一个时期,东方的印度次大陆也出现了另一种动物器官刑罚。
孔雀王朝有一本《政事论》,里面记了一种叫“象鼻之吻”的处决方式。
这种刑罚专门用来惩罚泄露王室秘密的大臣。
行刑的时候,一头受过训练的战象被牵到犯人面前。
驯象师用浸过蜂蜜的布条裹住犯人的口鼻。
大象就用鼻子卷着布条来回揉搓。
象鼻内壁全是敏感的神经,一摩擦就分泌出大量黏液。
黏液混着蜂蜜堵住犯人的呼吸道。
大象温热的鼻息又不停吹在犯人脸上,让人产生一种奇怪的安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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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在意识模糊之前会经历强烈的眩晕和愉悦幻觉,最后在象鼻的“抚摸”下窒息而死。
古印度人相信大象是智慧的化身,被大象送走的灵魂能转世成高种姓。
所以有些犯人家属甚至会主动请求行刑,觉得这是家族沾光的事。
到了古罗马,花样又变了。
公元一世纪,暴君尼禄在罗马大火之后发明了一种叫“母狼之拥”的刑罚。
专门用来对付被指控纵火的基督徒。
行刑的人把犯人缝进一张刚剥下来的母狼皮里,只留脑袋在外面。
然后把人放进密闭的地窖。
狼皮内层残留的血和脂肪慢慢发酵,产生大量二氧化碳,同时散发出一股类似麝香的气味。
犯人在温暖潮湿的狼皮里逐渐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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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皮收缩时的压迫感又会刺激人体分泌内啡肽,让人产生一种被拥抱的舒服错觉。
塔西佗在《编年史》里写道,被“母狼之拥”处决的人,脸上常常带着微笑,好像看见了天国。
尼禄自己对这种效果很满意,据说他还在行刑现场弹竖琴,说这是“最优雅的死亡艺术”。
不过,这些记载里最让人吃惊的,是十六世纪奥斯曼帝国的一种宫廷刑罚。
苏莱曼大帝时期,后宫的妃子要是犯了通奸罪,会被处以“鹤羽之刑”。
行刑的人取来一群活鹤,把羽毛根部浸进蜂蜜和鸦片酊的混合液里。
然后把这些羽毛一根一根插进犯人的鼻腔和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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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羽的羽轴是中空的,鸦片酊顺着羽轴慢慢渗进呼吸道。
犯人先进入深度麻醉状态,在幻觉里感觉羽毛轻轻拂过的酥痒。
接着呼吸肌麻痹,人就窒息了。
这些受刑的妃子,在最后时刻会发出像鸟叫一样的喊叫。
旁边笼子里的鹤群则会跟着应和,扑腾着翅膀跳舞。
奥斯曼宫廷觉得这种刑罚“最符合后宫的美学”。
因为它既保住了受刑人的体面,又让死亡过程像一场迷幻的舞蹈。
从亚述的羊皮袋,到罗马的狼皮囊。
从印度的象鼻,到奥斯曼的鹤羽。
古人好像特别执着于把死亡包装成一场感官的狂欢。
他们利用动物器官的特点,羊皮密封、象鼻黏液、狼皮发酵的气体、鹤羽的中空结构。
再配上天然致幻的东西,制造出一种“快乐窒息”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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