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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老板闯关东:人才难过山海关,AI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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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金融八卦女特约作者:莫问

双11当晚,央视财经频道在一档中国电商发展报告栏目里,出人意料地用单独一节的篇幅,讲了一个东北小城的“AI助农”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46岁的上海人陈林。

他在吉林敦化扎根了近10年,把东北大米、人参、木耳卖到了年销5000多万元,却差点被县城的“人才荒”卡死脖子——直到今年双11,他把新开的网店交给了阿里旗下电商AI工作台Accio。

走进陈林如今的公司,三四十名员工里七成以上是敦化本地人:刚从中职毕业的年轻人、带娃几年后重返职场的宝妈、从其他行当转来的新手。这群入职前连电商后台都没碰过的本地人,如今不仅稳稳接住了店铺运营,还帮家乡好货打赢了双11。

“我没有突然培养出一批成熟人才。只是有了AI以后,什么样的人能成为人才,这件事变了。”陈林对八妹感慨道。央视在双11当晚之所以把镜头对准这个边陲小城,答案就藏在陈林这句话里。



1./ 上海人“闯关东”/

当年闯关东基本都是山东人,陈林这位上海人,在东北几乎碰不到“老乡”。

七普数据显示,上海户籍外出工作的人口只占总人口的2.6%,位列全国倒数第三;而在这些离开上海的人里,跨过山海关去往东三省的,更是只有区区2%。陈林就是那罕见的“2%”。

会计出身的陈林,2004年开始做淘宝,卖过毛绒玩具、服装、3C数码,2015年前后转向大米、人参、木耳这些东北农特产品。因常年扎根东北,如今的陈林留着山羊胡子,像个地道农人,很难让人再联想到他是上海人。

粮食生意利润薄。每斤几毛钱的采购价差,放到一整车上就是几万块。为了离货源更近,2018年前后他把供应链团队扎到了敦化,后来干脆关掉上海团队,把公司全员迁了过去。

陈林当时面对的尴尬是,东北这块黑土地上盛产各类农作物,却几乎没有电商生存的土壤。哪怕直播带动了“老铁”经济,在全国网络零售总额里,东北三省合计占比仅约5%左右。农村网络零售占比更低,只有1.8%,远低于东部78%的体量,电商基因相比东南沿海明显偏弱。

陈林面对的第一个现实问题就是离泥土近了,离人才却远了。这里不缺找工作的人,缺的是懂电商的熟手。最初从上海跟过来的员工,几年后只剩三四个,其余岗位只能从当地招。

培养一个零基础的新人,通常要半年。无形中增加了公司的运行成本。公司既缺熟手,也没有足够的熟手能放下业务长期带新人。在上海、杭州这样电商氛围浓重的城市,新人“受教育”的机会更大,更容易接触到新打法,而在东北敦化,这里几乎是座信息孤岛,新老员工的“再教育”机会并不多。

陈林的公司最先暴露缺口的是设计。农产品页面要随新米上市、季节变化、促销活动不断调整,过去只能交给外包美工,沟通、排期、交付,一套图要两天。有些商品页面半年没更新过。哪怕仅仅是把“25年新米”改成“26年新米”,也得从云端翻出原始文件,逐张改、逐张传,效率低自然影响运营。



尤其是到了双11这种节点,价格、活动、素材随时在变。主图晚两天,新卖点就晚两天上线。公司的“人才荒”,最后变成了一种致命的时间差。从事电商多年的陈林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AI出现后,陈林也试过AI。他让新人用AI辅助培训,遇到不会的先问AI,再由老员工复核。但在最棘手的生图环节,一些通用生图工具并不懂东北农产的“长相”,比如生成的米饭泛着塑料光泽,木耳的褶皱、人参的须根常常失真。这显然不是陈林想要的。他需要一种能够解决垂直场景的AI工具,更需要一种懂电商的AI。直到他偶然接触到Accio。

2./ 解决多少痛点?/

2026年双11前夕,陈林在淘宝教育的讲师群里看到Accio招募体验用户的消息,当时为用人焦头烂额的陈林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报了名。

Accio能直连多平台电商数据,加上长期积累的电商经验和技能,定位更像一个“AI老师傅”。目前全球已有超过1000万生意人在用,使用者包括大量一人公司、中小企业和源头工厂。



陈林接触到Accio后,先拿几家新开的大米网店做试验田,让员工用Accio经营,和老店做对照。员工把商品原图交给AI,用自然语言说明场景、风格和卖点,十几分钟就能拿到主图和详情页初稿。一套图成本约5到6元,同时出多套方案备选。即便是没有太多经验的新人一样可以操作。

更让陈林意外的是平台反馈。一次新店推广中,团队用Accio生成了5套图片和3条视频,后台数据显示,这些素材全部通过了平台“优质素材”算法筛选,拿到了额外的免费推荐流量。此前无论人工设计还是用其他AI工具,都没拿到过这项加权。而流量对于线上经营的企业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本以为是偶然,随后陈林又刻意做了一个月的测试,用其他AI和人工出图出视频,都没法做到100%内容拿到精选和加权。他以单品为任务名称,把围绕这个单品的生图、生视频、数据分析、人群分析全部放在一个对话里,再建知识库,把行业、类目、产品、自己的运营特点放进去。“虽然多消耗积分,但效果确实好。”

此前陈林的公司试过不少AI工具,有专门负责生成图片的,有专门负责查找数据的,还有专门给出经营建议的,使用时需要在几个平台之间来回切换,把一处的数据搬到另一处,再靠人工拼起来。他管那种状态叫“一排工具”,就是看似每个都能干一点,但凑不成一套完整的工作方法,最后还要耗费大量人力。

Accio把这些工作串到了一个系统里。做图、查数、经营分析,在一个对话里跑通,解决了陈林“一排工具”的痛点。

3./ 人的经验靠谱还是AI靠谱?/

解决痛点之外,陈林更想看到收益,而Accio的选品决策,让陈林这位老电商人刮目相看。

当时陈林的公司准备开一家大米新店,团队按老经验设计了一款体验装,把不同口感、不同产区的大米做成500克小包装组合,让消费者一次买回去试吃。但Accio却有不同意见,它认为,组合试吃装需要大量篇幅解释不同米种的差异,更适合靠短视频和直播“种草”;而在主要靠搜索成交、缺乏品牌基础的淘宝新店里,买家目标明确、决策极快,很难耐下心来看懂一套复杂组合。



做了20多年电商、常年给商家讲课的陈林,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经验,但他仔细琢磨之后发现AI说得很有道理,自己的经验有一定的局限性,于是决定听AI的。团队撤下复杂组合,重新调整单品规格、价格和页面,再放进新店测试。两周后,新店两个商品链接开始稳定起量,其中一个链接日销量一度突破1000单。

这次和AI博弈“战败”,陈林感慨道:“人的经验永远是最不靠谱的事情。”他坦言:“经验只是凭感觉的高级版。我们的推理能力不弱,但基础信息、信息来源是受限的,每个人的认知有差异,凭经验得出的结论,基本都不靠谱。”这次的牛刀小试,让他抛开对AI的偏见和质疑。

现在当他和AI冲突时,只研究一件事,看AI做判断的依据是否准确,是否有错误数据、遗漏数据,尤其是后台不呈现、前台抓不到的信息,比如现金流、供应商合作条款。如果没有遗漏,基本听AI的。如果有遗漏,补充后再生成一次答案。战术层面以AI为准,战略层面即使不采用AI建议,也会在执行中格外关注相关事项,把步骤切碎让AI多跑几次。

陈林在访谈中明确表示今年公司的利润特别高。



4./ 重新定义的“人才” /

深受缺人才困扰的陈林,其实相比新店销量,他更看重的是本地员工的变化。

电商行业的美工,熟练使用Photoshop是硬前提。现在陈林更看重基本审美、表达需求和给AI纠错的能力。新人从入职到独立承担基础工作,从半年缩短到一两个月,这无形中节省一笔不小的用人成本。

同时这个变化对县域劳动力技能结构的意义,比降本增效更深。多年的东北生活,让陈林观察到,县域不缺乏积极向上的人,但人才生态、商业生态限制了他们的发展。任何一种工具的熟练使用都需要时间和机会,而多数县域恰恰没有“磨练的条件”,Accio在这一块再次解决了用人的痛点。

“一个美工,到底是该花大量时间磨练PS,还是把精力投入到构图、排版、配色、光影、消费者需求、产品表现?”陈林反问道,在他反问的时候已经给出了偏向后者的明确答案。在他看来,此前PS的使用是必须逾越的门槛,但结果就是大家做出来的东西大同小异。而陈林需要的不再是比拼工具,而是回归生意本质。

在陈林看来,目前AI并不会直接降低他的用工成本,它降低的是人才门槛。不是用了AI就可以少用几个人,而是用了AI,他们能把事情做得更好、更细、更准。

陈林非常清楚AI的边界,也从没有用AI彻底取代人工的想法。他始终强调AI能辅助人工,但无法完全取代人工。他可以把AI当成心腹员工,让它了解企业核心信息。把它当工具,让它能干的就是一线员工的活。

陈林引入AI不单是引入工具,是在倒逼一家县城公司告别“作坊式经验”,把隐性的生意经变成机器能读懂的数据资产。

5./ AI从侧面振兴县域经济/

20多年前,淘宝让一个会计出身、毫无零售经验的上海年轻人,从拍照、上架、发货开始做起了电商生意。20多年后,在东北一座县级市里,AI让一群没有完整电商履历的本地人,开始独立做图、查数、管链接。

陈林那句“我不用AI,公司可能就做不下去了”,是自己在敦化这几年的电商经历后的真实感悟。因为对人才充足的大城市,AI带来的是一场工业革命;对小城市和偏远地区,它更可能成为提振经济的助推器。

县城的人不用再挤进大城市去做电商。当资本与成熟人才仍难以抵达县城,AI已经开始把一部分电商业务带过去,这恰恰可能是未来盘活县域经济的一大突破口。

截至2026年7月,Accio全球用户已超过1000万。阿里旗下1688也全面接入Accio,平台上的采购买家和源头工厂均可直接开通使用。1688聚集了大量中小企业,不少进货商和工厂扎根在三四线城市、县城乃至偏远乡镇。随着入口开放,Accio正加快覆盖县域乃至偏远乡镇的经营者。



过去总说投资不过山海关、人才不下县乡村。现在,人才还没过去,AI先过去了。让家乡的好货可以卖到全国,让小城里做生意的人不用背井离乡。在八妹看来,这或许才是AI最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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