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 11 月,海航科技就悄悄发了则公告,拖了好几年的跨国租赁官司,二审打了八折一次性结清,又卸掉一块历史债务包袱。
另一边的海航控股,月初刚换了新任董事长,说是重整后的治理优化,年中还把总部大厦抵押给银行,换了百亿贷款续命。
很少有人会把这家抠着钱还债的企业,和当年中国第二大民企联系到一起。
巅峰时期它总资产破万亿,冲进世界 500 强前 170 名,连三大航都要忌惮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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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它垮台时留下了 7500 亿的债务窟窿,一手打造这个帝国的创始人,最后被判了 12 年牢狱,身家股权全部清零。
很多人只知道恒大的 2 万亿负债,却不知道这家企业的坠落路径,藏着更多民企扩张的共性教训。它到底是怎么一步步把一手好牌打烂的?
上世纪 90 年代初,陈峰拿着海南省政府给的 1000 万启动资金,一头扎进了民航行业。那时候国内民航基本是三大航的天下,没人觉得一家地方小公司能翻起什么浪。
靠着灵活的市场化运作和精准的时机把控,海南航空一步步站稳脚跟,不仅成了国内第四大航空公司,还慢慢把业务延伸到了机场、金融、地产、零售等多个领域。
2015 年海航第一次冲进世界 500 强,位列第 464 位,之后排名一路往上跳,2017 年直接冲到了第 170 位,整体规模仅次于华为,坐稳了中国民企第二把交椅。
那时候的海航,走到哪都是风光无限,连国际市场上都有不小的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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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海航早期的崛起,一半是踩中了民航业发展的黄金风口,一半是靠敢闯敢试的灵活打法。
那时候很多国企航司还在按部就班走流程,海航已经靠着资本运作快速跑马圈地,短短十几年就拉开了和同行的差距。
那时候没人会想到,这个从海岛走出来的企业,会在短短几年后摔得这么重。扩张的步子一旦迈出去,就很难再收回来,野心和欲望也跟着规模一起膨胀。
从 2015 年开始,海航像开了加速键一样,在全球开启疯狂买买买的模式。海外的高端酒店、机场、物流公司,甚至银行、金融科技公司,只要看上的就出手,几年时间花出去了几千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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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扩张的钱几乎全是靠借贷堆出来的,高杠杆把企业规模越吹越大,负债率也一路飙升,最夸张的时候整体负债率超过了 90%。
相当于公司每 100 块资产里,有 96 块都是借来的,抗风险能力薄得像一张纸。
2018 年监管收紧,海航的资金链开始出问题,只能疯狂变卖海外资产续命。可窟窿太大,补了东边漏西边,卖资产的钱连利息都快兜不住。2020 年疫情一来,航空业大面积停飞,海航最后一点现金流也彻底断了。
2021 年海航正式申请破产重整,涉及 321 家关联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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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算之后统计出来的确认债权,大概是 7467 亿,也就是外界常说的 7500 亿债务。这个数字放出来的时候,整个商界都震了一下,没人想到窟窿能大到这个地步。
重整之后海航被拆成了航空、机场、金融、商业四个板块,其中航空主业由方大集团接盘运营,剩下的债务逐步处置化解。直到现在,还在一点点消化历史遗留的包袱。
依我的观察,很多民企做到一定规模就容易陷入扩张执念,总觉得规模越大抗风险能力越强。
可杠杆是把双刃剑,行情好的时候能放大收益,行情一反转,最先拖死自己的就是高负债,这一点在海航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2021 年 9 月,陈峰因涉嫌违法犯罪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之后案件侦查审理了将近四年。
2025 年 7 月海口中院一审宣判,认定他犯了三项罪名:背信损害上市公司利益罪、骗取贷款罪、职务侵占罪。
数罪并罚下来,总共判处 12 年有期徒刑,罚金 2.21 亿元,还要没收个人财产 4000 万,他本人及关联主体持有的全部海航股权,也被依法处置清零。
陈峰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同年 9 月海南高院二审驳回,维持原判。
算下来,他要服刑到 2033 年才能出狱,那时候他已经 80 岁了。
一手打造的万亿帝国没了,全部身家清零,连自由也没了,前后的反差让人唏嘘。和他一同涉案的还有多名海航高管,也都领到了相应的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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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件事而言,我的判断是,民企创始人的边界感太重要了。
很多人做着做着就把公司当成了自己的私人钱袋,把上市公司当成融资工具,随意挪用资金、违规担保,突破了法律和规则的底线,最后反噬的只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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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白了,海航的悲剧不是单一原因造成的。疯狂扩张的野心、失控的财务杠杆,再加上创始人对规则的漠视,几层因素叠在一起,才把这么大的一个商业帝国拖垮了。
现在海航的航空主业还在正常飞,每天都有航班起降,债务也在一点点化解,但当初那个风光无限、四处扩张的海航帝国,是真的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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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止海航,这些年倒下的大型民企,或多或少都有类似的问题。都想快速做大做强,都想靠杠杆弯道超车,却很少有人沉下心来打磨主业,守住合规经营的底线。
风口来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潮水退了才知道谁在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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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永远不缺风口,也不缺野心,但能走得远的企业,从来都是走得稳的那些。规模再大,根基不稳也只是空中楼阁;跑得再快,不守规则迟早要栽跟头。不知道大家怎么看海航的这段兴衰史?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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