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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逖死后,黄河以南为何迅速重回胡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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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老夫黄忠,南阳人,打了一辈子仗。今日不说汉末三国,说一桩后辈的事——东晋的祖逖。老夫在阴间听后人议论,说祖逖如何中流击楫,如何收复黄河以南,又说他死后河南转眼又丢了。老夫听着,心里不是滋味。老夫打了一辈子仗,最懂一个道理:一员大将再能打,也得看身后有没有人接得住。祖逖这桩事,老夫以为,不是他打得不好,是他身后那盘棋,压根没摆好。



有道是,将在外,君在内,中间隔着一层又一层的算计。祖逖在河南苦心经营的那些坞堡、那些归附的豪帅、那些勉强凑起来的联盟,靠的是什么?靠的是他祖逖三个字。他在,人心在;他走,人心散。老夫今日就给诸位掰扯掰扯,祖逖死后,黄河以南为何像雪崩一样,呼啦一下就回了胡人手里。这里头有朝廷的凉薄,有继任者的无能,有坞堡主的自保,更有东晋北伐那套体制从根子上的毛病。老夫一桩一桩说,诸位且耐着性子听。

祖逖一死,那根撑着的梁就断了

老夫先说祖逖这个人。据《晋书·祖逖传》记载,祖逖字士稚,范阳遒县人,年轻时与刘琨闻鸡起舞,是出了名的有志之士。永嘉之乱后,他率部曲南渡,向司马睿请命北伐。司马睿当时正忙着在江东站稳脚跟,哪里肯真出力?只给了他千人粮饷、三千匹布,连兵器甲胄都不给,让他自己想办法。祖逖就带着这些人渡江,船到中流,击楫发誓,那场面,老夫想想都热血。可热血归热血,朝廷给的底子薄得像纸。

祖逖到了江北,硬是靠着自己那点本事,招降纳叛,安抚流民,一仗一仗打出来的。他先据谯城,又克陈留,再进雍丘,后赵的石勒几次来攻,都被他顶了回去。《资治通鉴》里写得明白,祖逖在河南,“劝督农桑,抚纳新附”,哪怕是后赵那边的人,只要愿意归附,他一概接纳,不搞秋后算账。石勒那边有些坞堡主两头观望,祖逖也不逼,听其自便,还时不时给点好处。这么着,黄河以南慢慢就形成了一个以祖逖为中心的松散联盟。

诸位看官注意,老夫说的是“松散联盟”,不是“稳固疆土”。这联盟里,有真心归晋的流民帅,有看风使舵的坞堡主,有被后赵逼得走投无路的豪强,还有祖逖自己招募来的部曲。这些人认的是祖逖,不是东晋朝廷。朝廷远在江东,鞭长莫及,给不了他们粮,给不了他们兵,给不了他们官,能给的就是一个“晋”字旗号。可旗号这东西,得有人举着才管用。祖逖就是那个举旗的人。

据《晋书》记载,祖逖在雍丘经营多年,后赵石勒对他颇为忌惮,甚至派人修缮祖逖母亲的坟墓,以示修好。这说明什么?说明石勒知道,河南这块地方,祖逖在一天,他就不好动。可祖逖身子骨不行了。他常年操劳,又忧心朝廷对他猜忌,据《晋书》说,他“忧愤成疾”,大兴四年,也就是公元三二一年,病逝于雍丘,年五十六岁。老夫看到这段,心里咯噔一下——五十六岁,搁老夫这儿算年轻,可搁祖逖那身子骨,是熬干了。



祖逖一死,那根撑着的梁就断了。老夫打个比方,一顶帐篷,中间那根杆子一撤,四周的绳子再紧,篷布也得塌下来。河南那些坞堡主、流民帅,头一天还在祖逖帐下听令,第二天听说祖逖没了,心里就开始打鼓:朝廷派谁来?来的人靠不靠得住?后赵打过来,谁替我们扛?这些问题没有答案,人心就散了。老夫打了一辈子仗,深知军中最怕的不是敌人强,是自己这边主心骨没了。主心骨一没,再好的局面也得崩。

继任的祖约,接不住这盘棋

祖逖死后,东晋朝廷派了谁来接?派的是祖逖的弟弟祖约。据《晋书·祖约传》记载,祖约字士少,是祖逖同母弟,早年随祖逖南渡,也算有些资历。朝廷让他接任豫州刺史,统率祖逖旧部。老夫以为,这步棋,朝廷走得既省事又敷衍——祖逖的弟弟,名分上说得过去,旧部多少给点面子,可祖约这个人,跟他哥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祖约有没有本事?老夫不能说他一无是处,可据《晋书》记载,他“不能绥抚将士”,又“颇任威刑”,跟祖逖那套“抚纳新附”的路数正相反。祖逖当年在河南,靠的是恩威并施,对那些两头观望的坞堡主,能拉就拉,能容就容。祖约上来就摆官威,动不动就罚,人心自然不服。更麻烦的是,祖约跟朝廷的关系也处不好,后来还跟苏峻一起造反,那是后话,可从这里就能看出,此人格局有限,撑不起河南那盘棋。

老夫再往深里说一层。祖逖留下的那个联盟,本质上是一群各怀心思的人凑在一起,靠祖逖的个人威望黏着。祖约接过来,第一件事应该是稳住这些人,该给官的给官,该给粮的给粮,该安抚的安抚。可祖约有这个本钱吗?没有。朝廷给他的支援,比给祖逖的还少。据《资治通鉴》记载,祖逖在世时,朝廷好歹还象征性地给点粮饷,到祖约这儿,基本上就是“你自己想办法”。祖约既没有哥哥的本事,又没有朝廷的支援,手里那点旧部,慢慢就离心了。



更要命的是,后赵那边看得清清楚楚。石勒是什么人?那是从奴隶堆里杀出来的枭雄,最会看风向。祖逖在的时候,他修墓示好,那是忌惮;祖逖一死,他立刻就开始试探。据《资治通鉴》记载,祖逖死后不久,后赵就开始在河南边境频频动作,先是小股侵扰,看祖约反应,见祖约应对乏力,就逐步加码。老夫打个比方,这就像狼试探篱笆,先伸爪子扒拉两下,见篱笆晃了,就敢往里钻。

祖约接任没几年,河南的局势就急转直下。据《晋书》记载,祖约后来被后赵逼得退守寿春,黄河以南的地盘,基本上就丢了。老夫不是说祖约一点没打,他也打过,可打来打去,越打地盘越小。这里头的根子,不在祖约一个人身上,在于东晋朝廷压根就没打算真支援河南。祖逖在的时候,朝廷还能拿他当个招牌,祖逖一死,招牌没了,朝廷连那点象征性的支援都懒得给了。

朝廷的算盘,从来就没把河南算进去

老夫说句不中听的话,东晋朝廷对祖逖北伐,从头到尾就是半心半意。诸位看官别嫌老夫说话冲,咱们拿史实说话。据《晋书·元帝纪》和《资治通鉴》记载,祖逖请命北伐时,司马睿正忙着称晋王、建康称制,一门心思在江东巩固政权。他给祖逖那点粮饷,说白了就是打发——你要去,我不拦着,可别指望我出多大力。祖逖能打出河南那块地盘,靠的是他自己的本事和河南流民的支持,朝廷的功劳,薄得很。

等到祖逖打下河南,朝廷态度有没有变好?没有。据《资治通鉴》记载,祖逖在河南站稳后,朝廷倒是给了个镇西将军的名号,可粮饷兵员,还是抠抠搜搜。更让祖逖寒心的是,朝廷还派了个戴渊来当征西将军,都督司兖豫并雍冀六州诸军事,名义上是加强北伐,实际上是来分祖逖的权。祖逖当时在雍丘,听说戴渊来了,心里就明白了——朝廷不放心他。据《晋书》记载,祖逖“意甚怏怏”,没多久就病倒了。老夫看到这儿,拍桌子骂娘的心都有。前方将士流血拼命,后方朝廷猜忌掣肘,这仗还怎么打?

祖逖死后,朝廷对河南的态度就更明确了——能守就守,守不住就撤,反正江东才是根本。据《晋书·祖约传》记载,祖约接任后,朝廷不但没增加支援,反而把一些原本归祖逖节制的兵马调走了。老夫以为,这就是明摆着告诉河南那些坞堡主:朝廷不管你们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坞堡主们又不傻,一看这架势,心里那杆秤自然就往后赵那边偏了。



《资治通鉴》里有一段话,老夫觉得说得极准。它说祖逖建立的河南局面,靠的是“恩信”二字,可这恩信是祖逖个人的,不是朝廷的。祖逖一死,恩信就断了,朝廷又没有制度化的支援接上,那局面自然就维持不住。老夫打个比方,祖逖在河南是拿自己的名声当抵押,跟各方势力做买卖,朝廷连个担保都不肯出。祖逖人一走,抵押没了,买卖自然就黄了。

老夫再说透一层。东晋那套体制,从根子上就不支持北伐。门阀政治,各家顾各家,朝廷调不动兵,拨不出粮,北伐成了某个人、某个家族的事,不是国家的事。祖逖是范阳祖氏,不算顶级门阀,他能调动的资源有限。朝廷不给他制度化支援,他就只能靠个人魅力去凑合。这种凑合出来的局面,看着热闹,其实脆得很。老夫打了一辈子仗,深知打仗打的是粮草、是兵员、是后方的支援,光靠主将的名声,撑不了多久。

坞堡主的算盘:谁给活路就跟谁

诸位看官,咱们得说说河南那些坞堡主。这些人,才是黄河以南真正的底盘。老夫先解释一句,什么叫坞堡?就是乱世里豪强大族筑墙自保的据点,里头有部曲、有粮仓、有兵器,小的几百户,大的上千家。永嘉之乱后,北方这样的坞堡遍地都是,谁势力大就跟谁,谁给活路就投谁。

祖逖在河南的时候,对这些坞堡主,用的是“抚纳”二字。据《晋书·祖逖传》记载,祖逖对那些归附的坞堡主,不夺其兵,不夺其粮,还给他们名分,让他们继续管自己的地盘。有些坞堡主跟后赵那边也有来往,祖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公然反叛,他就不追究。这么着,河南的坞堡主们觉得跟着祖逖有活路,就认他这个“盟主”。



可祖逖一死,情况就变了。祖约上来就“颇任威刑”,坞堡主们心里就不痛快了——我们跟着你哥,是图个安稳,你上来就摆官威,谁受得了?更关键的是,后赵那边石勒开了条件。据《资治通鉴》记载,石勒对河南的坞堡主,也是又打又拉,愿意归附的,给官给粮,不归附的,派兵打。坞堡主们一合计:东晋朝廷不管我们了,祖约又靠不住,后赵那边给的条件不差,那还等什么?

于是,据《资治通鉴》记载,祖逖死后没几年,黄河以南的坞堡就纷纷投降后赵,或者干脆自立,谁也不靠。老夫以为,这事儿不能全怪坞堡主。乱世里头,谁不是为了活命?东晋朝廷给不了他们保护,给不了他们粮草,给不了他们名分,就靠一个“晋”字旗号,能当饭吃?后赵那边石勒是实打实地给东西,坞堡主们自然往那边倒。

老夫再往深里说一层。祖逖那个联盟,本质上是祖逖拿自己的信誉做担保,跟坞堡主们换合作。坞堡主们信祖逖这个人,不信东晋朝廷。祖逖一死,担保没了,朝廷又不肯接这个担保,坞堡主们自然就散了。据《资治通鉴》记载,祖逖死后,河南“坞堡多降于赵”,这“多”字,说明是成批成批地倒。老夫看到这儿,心里明白——这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是整个联盟的崩盘。

老夫打个比方。祖逖在河南,好比一个老掌柜,靠着几十年的人情面子,把一街的铺子拢在一起做买卖。老掌柜一死,少掌柜接过来,既没老掌柜的面子,又没朝廷的本钱,街上的铺子自然就各找各的靠山去了。后赵那边是家大业大,给得起好处,铺子们往那边靠,是人之常情。老夫不是说坞堡主们没骨气,是说这局面,从根子上就没给人家留下的理由。

后赵的反攻,踩准了每一个点儿

石勒这个人,老夫得单独说几句。据《晋书·石勒载记》记载,石勒是上党武乡人,羯族,早年被人卖为奴隶,后来投奔刘渊,一步步杀出来,成了后赵的开国之君。此人用兵,最擅长看准时机,该忍的时候忍,该狠的时候狠。祖逖在的时候,他忍,修祖逖母亲的墓,派人送信示好,那是做给河南那些坞堡主看的——你看,我石勒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祖逖一死,他立刻变脸。



据《资治通鉴》记载,祖逖死后,后赵先是在边境小规模试探,见祖约应对乏力,就逐步加大兵力。太宁二年,也就是公元三二四年,后赵大将石聪、石堪等率兵南下,河南的坞堡纷纷响应,祖约节节败退。老夫看这段史料,发现一个细节:后赵的进攻,不是一味蛮打,而是打拉结合。据《资治通鉴》记载,石勒对河南的坞堡主,凡归附的,一律封官,还免除赋税;凡抵抗的,攻破之后,屠城。这一手,把坞堡主们拿捏得死死的。

老夫以为,后赵的反攻,踩准了三个点儿。第一,祖逖新死,人心未定,祖约立足未稳,这是天时。第二,河南坞堡林立,各自为政,只要打掉几个硬的,软的自己就倒了,这是地利。第三,东晋朝廷不派援兵,祖约孤军奋战,这是人和。天时地利人和,后赵全占了,河南那块地方,自然守不住。

据《资治通鉴》记载,祖约后来退守寿春,河南的地盘基本上丢光了。老夫算了一下,从祖逖去世到河南尽失,前后也就三四年光景。三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对于一个靠个人威望撑起来的联盟来说,三四年足够崩得干干净净。老夫打了一辈子仗,见过太多这样的局面——主将一死,地盘跟着就丢,不是敌人太强,是自己这边接不上。

老夫再补一句。后赵反攻的时候,东晋朝廷在干什么?据《晋书》记载,当时王敦之乱刚平,朝廷内部还在清算,根本顾不上河南。老夫以为,这就是东晋的致命伤——内斗内行,外战外行。祖逖在世时,朝廷猜忌他;祖逖死了,朝廷又顾不上河南。北伐这件事,在东晋朝廷眼里,从来都是次要的。后赵看准了这一点,才敢放手南下。

人亡政息,暴露的是制度的大窟窿

诸位看官,老夫说了这么多,归根到底一句话:祖逖建立的河南局面,是“人治”,不是“法治”——老夫这里说的“法治”,不是今天的意思,是说没有制度化的支援和安排。据《资治通鉴》记载,祖逖在河南,靠的是“恩信”,靠的是他个人的威望和手腕,把各方势力拢在一起。这种局面,看着红火,其实脆得很,主将一死,立刻就散。



老夫拿汉末的事打个比方。当年曹操在兖州,也是靠个人威望拢住一批人,可曹操厉害在哪儿?他搞屯田,搞制度,把粮草兵员的事定下来,不靠他一个人撑着。祖逖没这个条件,东晋朝廷也不给他这个条件。他只能在现有框架里凑合,凑合出来的东西,自然经不起风浪。

《资治通鉴》里有句话,老夫记得清楚,说祖逖“以一身系河南之轻重”。这话听着是夸,其实是叹。一身系轻重,说明轻重全在一人身上,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老夫打了一辈子仗,深知一员大将再能打,也不能包打天下。打仗靠的是体系,是后方,是制度化的支援。祖逖在河南,后方在江东,中间隔着朝廷的猜忌和门阀的算计,这体系从一开始就没建起来。

老夫再说透一层。东晋北伐,从祖逖到后来的庾亮、殷浩、桓温,一茬接一茬,可真正打出点样子的,没几个。为什么?因为东晋朝廷从来没把北伐当成国家战略,都是某个权臣、某个家族在搞,搞成了是自家的功劳,搞砸了是朝廷的损失。这种搞法,怎么可能持久?祖逖算是异数,他靠个人魅力硬撑出一块地盘,可他一死,朝廷连个接盘的制度都没有,那地盘自然就丢了。

老夫以为,祖逖这桩事,最让人叹气的不是他死得早,是他死后朝廷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据《晋书》记载,祖逖死后,朝廷追赠他车骑将军,给了个谥号,表面文章做足了,可实质性的支援,一点没有。老夫看到这儿,想起当年在定军山,老主公刘备亲自督战,粮草兵员源源不断,那才叫打仗。祖逖在河南,孤军奋战,朝廷在江东看戏,这仗能打赢才怪。



老夫的感慨:打仗打的是后方

各位看官,老夫说了这么多,嗓子都干了。祖逖这桩事,老夫以为,说到底就一句话:打仗打的是后方,打的是制度,打的是朝廷肯不肯真出力。祖逖有本事,有血性,中流击楫那一下,老夫在阴间听着都提气。可光有本事和血性不够,还得有后方撑着。东晋朝廷不给后方,祖逖再能打,也只能撑一时,撑不了一世。

老夫打了一辈子仗,从南阳打到定军山,深知一员大将最怕的不是敌人强,是自己这边没人接得住。祖逖死后,祖约接不住,朝廷不接,坞堡主们自然就往胡人那边倒。这不是哪一个人的错,是那套体制从根子上就没打算真北伐。老夫说句不中听的话,东晋那帮门阀,嘴上喊着北伐,心里想的是自家的田产和官位。祖逖这样的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可以用的棋子,用完了就扔。

老夫最后说一句。祖逖中流击楫的时候,船到江心,他敲着船桨发誓,那场面,千载之下,老夫听着都动容。可誓言这东西,得有后头的东西撑着。祖逖撑住了河南,没撑住身后。他死后三四年,黄河以南尽失,坞堡降的降,散的散,后赵的兵锋直抵淮河。老夫以为,这不是祖逖的失败,是东晋的失败——一个连自己的北伐英雄都接不住的朝廷,凭什么守住黄河以南?

诸位看官,老夫今日说这些,不是要替祖逖叫屈,是想让后人明白一个理儿:打仗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一个国家的事。主将再能打,后方不撑,也是白搭。老夫在阴间有时候想,要是当年东晋朝廷肯把给门阀修园子的钱,拨一半给祖逖,河南那块地方,说不定就守住了。可历史没有“要是”,只有“结果”。

老夫最后问诸位一句:你们说,祖逖死后河南尽失,到底是祖约无能,是坞堡主无义,还是东晋朝廷无信?诸位心里,想必各有一杆秤。老夫言尽于此,诸位慢慢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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