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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一食品埋雷多年!比烟草暴利,毒性堪比砒霜,1亿国人被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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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去小区楼下便利店结账,扫完码抬眼总能瞅见收银台边码得整整齐齐的槟榔,花里胡哨的包装比旁边的棒棒糖还扎眼,伸手就能抓一包。好多人根本没把这东西当啥危险玩意儿,嚼两口还觉得提神,殊不知这玩意儿暗地里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雷。世卫组织旗下的国际癌症研究机构早就在2003年把槟榔果列成1类致癌物,和砒霜、黄曲霉毒素归到同一梯队。



现在国内嚼槟榔的人早就突破1亿了,整条全产业链的产值都冲过千亿了,生意从最开始的湖南海南,一路铺到北方大大小小的县城。关于槟榔的争议,隔个一两年就得在网上炸一回,每次都吵得脸红脖子粗,最后好像有啥实质性改变都没落地。前几年36岁的歌手傅松因为口腔癌走了,他生前就反复说自己得病全是嚼槟榔闹的,还苦口婆心劝网友别碰,相关话题当时直接冲上了全网热搜榜。

傅松出事那阵子,各地监管也紧跟着动起来,浙江义乌先要求辖区所有便利店把槟榔全部下架,不能当普通食品卖。没几天四川也出了通知,收紧槟榔制品的销售管理,但凡打着食品旗号卖的槟榔全部要求撤柜。结果转头海南槟榔协会就发了通告,说要保护本地槟榔产业链,毕竟海南供应了全国95%的槟榔,上百万农户全靠种槟榔吃饭。

这事儿的拉扯感特别强,一边是老百姓的生命健康,一边是几十万上百万普通人的生计,监管夹在中间属实是左右为难。这种来回拉扯的戏码这些年几乎年年上演,有意思的是哪怕“一级致癌物”“软性毒品”的标签贴了一大堆,愣是没把槟榔产业打垮。好多常年嚼槟榔的人都觉得网上说的危害是危言耸听,说自己老家所有人都嚼,照样好多人活到七八十岁。



海南槟榔协会也拿出来说事儿,说海南人嚼槟榔嚼了上千年,海南还是出了名的长寿岛。这种说法你不能一竿子打死全说是别人无知,也不能不分对错全信,这里面确实掺了点真实的生活经验,但更多的还是侥幸心理在作祟。专门研究过槟榔产业攻防战的文章就追问过三个很实在的问题,槟榔的危害到底有多大?各方吵来吵去的终点在哪?监管这边的两难到底怎么破?

大家别被网上传的什么嚼槟榔必得口腔癌吓到,实际情况没有网传那么夸张。之前公开的数据显示2016年国内新发口腔癌大概5.2万例,死亡2.6万例,占当年所有癌症新发和死亡病例的1%左右。口腔癌患者的五年生存率差不多有一半,对比肺癌的19.7%其实高不少,口腔癌的发病机制到现在都没完全研究明白,产业界和医学界一直为嚼槟榔和口腔癌有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吵个不停。

就连明确把嚼槟榔归为高危因素的医学界,也没说它就是口腔癌的决定性诱因。流行病学调查结果显示,吸烟、过量饮酒的风险排序都排在槟榔前面,遗传、职业暴露、环境污染、免疫抑制、病毒感染这些因素,都有可能参与到口腔癌的发病过程里。广西医科大学团队做过对照研究,确诊的口腔癌患者里只有54.67%有嚼槟榔的习惯,这部分人里绝大多数平时还同时抽烟喝酒,研究者判断这三个坏习惯之间可能存在交叉加成的作用。



年龄也是影响口腔癌发病的关键因素,中国肿瘤登记年报的数据显示,35到75岁人群的口腔癌发病率跟着年龄涨得特别明显,75到85岁才是发病的最高峰段。嚼了一辈子槟榔没患癌,说白了就是幸存者偏差,反过来只拿个别嚼槟榔得口腔癌的案例,也没法直接证明两者有绝对的因果关系。槟榔确实属于诱发口腔癌的高危因素,但不是唯一诱因,也未必是最危险的那个。

好多人就纳闷了,既然不是最危险的,为啥大家对槟榔的容忍度比烟酒低那么多?人类嚼槟榔的历史能追溯到3500多年前,海南种植槟榔的历史也超过1500年,老辈人还给它赋予了不少宗教和文化层面的特殊含义。本质上槟榔是有明确成瘾性的,澳大利亚、土耳其这些国家直接把槟榔列进了毒品管理目录里。大航海时代之后,槟榔和茶叶、咖啡、烟草、鸦片这些东西一起卖到全世界,靠低廉的价格和成瘾性快速圈了海量用户。



这类成瘾性消费品很快就改变了全球人的消费习惯,鸦片因为危害太大后来被全面禁了,茶叶咖啡烟草反而成了大众日常随处可见的消费品。槟榔没赶上这波风口,本身产地少口味又特殊,后来又受了鸦片战争的冲击,压根没像烟酒茶咖啡那样火遍全球。之前统计全球嚼槟榔的人大概有7亿,听着不少但绝大多数都集中在南亚东南亚和中国少数省份,同期光中国的烟民就有3亿多,槟榔在成瘾性消费品家族里,活脱脱像个没混出头的穷亲戚。

这也直接导致,当烟酒茶咖啡被现代医学翻来覆去研究了无数遍的时候,槟榔的成瘾性和危害研究直接被忽视了好多年,直到2003年国际癌症研究机构才把它正式认定为1类致癌物。那时候美国和日本的科学家也只是在动物实验里证实了槟榔的致癌性,研究滞后直接给槟榔产业留足了野蛮生长的时间,等学界把危害说清楚的时候,大家的消费习惯和现成的利益格局早就定型了。



普通老百姓还没搞懂槟榔到底有多大致癌风险,整个产业的规模早就膨胀得拦不住了,那几年海南湖南两省的槟榔产业规模就摸到了800亿,每年增速还能保持在30%左右。有食品产业专家当时就预言槟榔的全球市场容量能摸到千亿级别,而且因为产品自带成瘾属性,用户复购率特别高,受众基本盘稳得一批。到了这个规模,槟榔该不该管怎么管,早就不是单纯的科学问题了。

行业龙头口味王光在湖南海南就设了9个生产基地,整条产业链养活着几十万个就业岗位,海南两百多万靠种槟榔吃饭的种植户,全指着下游企业收购鲜果谋生。想一刀切直接把千亿规模的槟榔市场掐断,各方面的压力大到根本没人能轻易接得住。你要是光盯着公众健康不管产业链,几十万种植户和工人的生计瞬间就没着落,要是光护着产业不管健康,那等于拿无数消费者的口腔健康换产值。



各方其实都在找产业发展和公众健康的平衡点,义乌后来也出来澄清,不是要一刀切禁售槟榔,只是要求分区域销售,不能和普通食品混着摆放在显眼位置。行业协会也提过不少建议,说可以让政府加强全产业链的监管,产业往药食同源的方向研究,把槟榔里可能致癌的成分去掉,升级加工设备规范生产流程。相当于直接拔掉槟榔伤人的尖刺,严格限定使用范围,反过来也是帮整个产业完成重塑。

这些年槟榔的扩张根本没停,之前全国能买到槟榔的省份也就几个,现在足足有29个省份都能随便买到槟榔,湖北山东河南这些地方都成了新的增长市场。厂家给线下小店的激励也足得很,不光卖货赚差价,摆得离收银台越近给的陈列费越高,不少学校周边的小卖部都能随便买到槟榔。说槟榔比烟草暴利真不是吹的,海南万宁之前种橡胶的农户全改种槟榔,一亩地的年收益从一千多直接干到两万多。

加工端的利润更吓人,三四斤鲜果烤成一斤干果,原料成本也就八九十块,做成预包装成品之后一斤能卖300块,平均毛利率能超过80%。烟草的税负差不多占到零售价的一半,槟榔到现在都没有对应的特种消费税,相当于赚的钱几乎全揣进了自己兜里。医学界早就达成共识,槟这些年的治理动作其实一直都有,2021年开始槟榔相关的广告就被全面叫停了,不少地方明确要求校园周边不许卖槟榔,各大电商平台也陆续下架了槟榔相关产品,海南那边也在扶持减害技术的研发,引导农户慢慢调整种植结构。2013年那阵子槟榔致癌的新闻爆出来,海南的鲜果收购价直接跌到一块钱一斤,农户直接减收30亿,湖南不少企业裁员过半,吃过亏的各方对“一刀切”这事儿都特别谨慎,不敢轻易下狠手。



榔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安全剂量,槟榔碱会在口腔里生成独有的亚硝胺,还有槟榔里的粗硬纤维反复划伤口腔黏膜,从牙齿好多人拿早年文章里说的“别把口腔癌的锅全甩给槟榔”当挡箭牌,可人家文章里也明明白白说了槟榔有成瘾性,属于一级致癌物,相关研究长期被忽视。推着槟榔这些年疯狂扩张的核心原因,就是成瘾性带来的高复购,加工环节的超高毛利,还有监管层面之前留下的空窗期。槟榔之前一直披着地方特产的外衣,刚好掩护了它的野蛮扩张,产业转型确实需要过渡期,几十万农户和工人的生计也得考虑,但这个过渡期总不能变成无限期拖下去吧。

发黑反复溃疡,到口腔黏膜下纤维化一步步发展成癌症,不少患者就算保住命,也得切掉部分脸颊舌头或者颌骨



分区销售、强制印上健康警示标识、严禁向未成年人销售,这些行之有效的办法早该从个别城市的试点,直接变成全国统一的硬性规定。对咱们普通老百姓来说,最实在的做法就一个,别信什么提神、社交之类的忽悠,能不碰就绝对别碰,身边要是有嚼槟榔的亲戚朋友,也多劝两句早点戒了。

参考资料:虎嗅 千亿槟榔攻防战,央视新闻 警惕槟榔危害 拒绝第一口,国家卫健委 口腔健康核心信息与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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