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党在中期选举取得优势之后,党内庆祝集会现场爆发选民抗议,胜选氛围被蒙上阴影。人还没正式上台,杰弗里斯就遭遇狂嘘并被指责政策胆小,他的众议院议长交椅还能坐稳吗?美式政治运作与底层民生诉求的巨大裂痕,已经完全遮掩不住了。
新华社11月14日消息显示,为商讨中期选举“翻盘”后的政策走向,美国民主党于13日在科罗拉多州丹佛市举办集会。这场活动本想展现党内团结,结果却沦为翻车现场。有望接任议长的美国国会众议院民主党领袖杰弗里斯致辞时屡遭打断,现场有近10人发起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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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媒体预测,下一任美国国会众议院议长将由杰弗里斯出任,他也将成为美国历史上首位非洲裔众议长。然而在丹佛集会现场,这层光环没能替他挡下选民的怒火。他讲话时,观众席一名年轻人高喊,说,“对未来感到害怕”,紧接着一群人起身质问。会场内甚至有人当面痛骂他是“叛国者”,斥责他“不为人民而战”,把庆功宴逼成了追责会。
会场外抗议声浪同样令民主党颜面扫地,约20人举着“民主党人别再无所作为”的标语抗议。街头表达诉求的人群里,除了年轻人,还有年长者及美国全国护士联合会成员。不同人群聚到一起,足见不满情绪已形成广泛共鸣,让民主党的胜选喜悦显得格外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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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民为什么集中向民主党发难?核心原因是抗议者觉得,杰弗里斯应对高生活成本时表现得“太胆小”。抗议人群接连追问,民主党何时能拿出绿色新政、落实全民医保、促成武器禁运。抗议者拉姆齐表示,“他们(杰弗里斯等人)应该倾听底层民众的声音。”这些质问桩桩件件都紧扣着老百姓的民生底账。
回看10月24日,在美国纽约市皇后区的一处露天市场里,当地居民采购农产品时还得精打细算,为日常开销犯愁。民众把选票投给民主党,指望物价回落,医疗和生计多些保障。可选民踏进丹佛会场,听到的仍是空洞官样文章,华盛顿政客的议程里压根没有百姓的生存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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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政策缺位,民主党高层的傲慢与敷衍更叫人寒心。面对连串质问,杰弗里斯非但不倾听,反而自顾自照着庆祝胜选的讲稿往下念。这副做派把抗议者彻底惹恼,随后高喊口号的抗议者被工作人员强行带离。抗议诉求没有得到回应,抗议人员随后被工作人员带离,这一幕也凸显出集会现场诉求表达渠道的局限。
进入提问环节,这位准议长依旧绕开民生痛点。主持人抛出抗议者批他应对高生活成本“太胆小”的问题时,杰弗里斯避而不答。他顾左右而言他,把话题拐到渲染民主党中期选举获胜的功劳上。在不少抗议者看来,民主党高层拿到选票之后,对民众关切的民生议题回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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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不出平抑生活成本的真本事,民主党高层只能靠党争口号撑场面。早在3日讲话庆祝中期选举获胜时,杰弗里斯就宣称,“美国回来了”,并表示,“从东海岸到西海岸,美国人民已经清楚表明,他们受够了极端主义、受够了腐败”。他当时勾勒了“百日议程”,嘴上把降低生活成本说成重点,转头就把火力全倾泻到政治对手身上。
拆解这份“百日议程”就能发现,降低生活成本只是客套话,重头戏全在后半段。杰弗里斯提出要监督共和党籍总统特朗普政府,同时表示,“追究那些给这个国家带来前所未有腐败的人的责任”。到了13日的丹佛集会上,他更直接摊牌,放话说在特朗普任期剩下的两年里,民主党“将围绕每一个议题与共和党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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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连串表态抖落出民主党高层的真实算盘。在通胀与高生活成本面前,推动民生改革势必触碰深层利益,推进困难且短期难见效。对特朗普政府开展监督调查,是民主党重要的政治抓手。相比于推进难度大、周期漫长的民生改革,党派层面的博弈更容易快速凝聚党内共识。
只不过,底层选民早就被两党甩锅的把戏折腾得筋疲力尽。抗议者麦克尼利表示,大家投票是为了真正的改变,他直言,“不需要中间路线,不需要保守派,不需要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资助的演说家”。在抗议者视角中,民主党在相关议题上态度保守,背后受到利益团体、党内不同派系等多重因素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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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客看资助者脸色行事,民众疾呼的改变就沦为空头支票。更棘手的是,深层利益捆绑加上外部抗议压力,正在党内引爆路线撕裂,不同派系围绕选后政策方向吵得不可开交。党内“温和派”倾向于同特朗普政府合作以显务实,而“进步派”根本不买账,要求在涉以色列等敏感问题上拿出更强硬的对抗态度。
温和派与进步派的尖锐对立,在民主党内制造出严重内耗。夹在当中的杰弗里斯既不敢开罪金主与温和派,也拿不出方案满足进步派和抗议者在全民医保、绿色新政及涉以色列议题上的诉求。左右为难的高层只能靠空洞口号勉强维系表面团结,这种路线分歧,让民主党很难形成统一、有力的民生改革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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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目光转回国会山就会看清,杰弗里斯挨嘘并非孤立事件,而是民主党高层全面危机爆发的缩影。就在丹佛集会前一天的12日,民主党籍联邦参议员范霍伦公开宣布,要在参议院民主党领袖改选中挑战连任近10年的舒默。一边是众议院准议长被骂“叛国者”,一边是参议院掌权近10年的老资格领袖遭同僚逼宫,两场危机接连上演。
从众议院到参议院,民主党建制派正遭选民怒火与党内派系斗争的双重反噬,传统中间路线已彻底失灵。中期选举“翻盘”非但没换来喘息机会,反而扯开了国会山权力交椅背后的内部裂痕与民心向背。即便杰弗里斯顺利出任议长,如果长期难以回应底层民生诉求,其执政基础也会持续承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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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1月3日新华社的镜头里,华盛顿国会大厦依旧庄严,可里面的政客早同街头奔波的民众活在两个世界。随着杰弗里斯放话要在特朗普任期最后两年围绕每个议题与共和党针锋相对,未来两年美国内政走向已彻底明朗。党派博弈大概率仍会是华盛顿政治主线,民生议题的推进容易被党争挤占空间,高生活成本带来的压力最终仍由普通民众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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