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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里看着光鲜挣钱快,背后是无数姑娘放下自尊的无奈
晚上九点,城里舞厅灯光迷离,轻音乐缓缓回旋。
外人站在门口往里看,只看得见一派热闹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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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岁的小雅,身形苗条、长相秀气,今晚穿了一身浅色连衣裙,妆容精致,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
在外人眼里,她是舞池里最亮眼的那一类人。
曲子一响,舞步轻盈,身边总有男伴围着转,出手大方、态度客气。
旁人看着,只觉得她来钱太快、活得轻松,轻轻松松一晚几百块,比普通人上班舒服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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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看不见,光鲜背后的委屈和妥协。
小雅以前在服装店当导购,一天站十个小时,腰酸背痛,一个月到手三千出头。
为了多挣点钱补贴家里,她才走进舞厅做陪舞。
刚开始来的时候,小雅脸皮薄、有自尊,浑身不自在。
陌生男人伸手靠近、贴身共舞,肢体触碰、近距离贴靠,每一次接触,都让她浑身僵硬、心里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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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客人规矩本分,只是正常跳舞、保持分寸。
但也有不少熟客、老舞油子,借着舞池昏暗、音乐嘈杂,故意越界亲近。
有的趁着舞步晃动,悄悄触碰手臂、后背,有的借着转身顺势贴近,甚至有少数客人,会趁机试探触碰隐私部位。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小雅心里又恶心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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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清清楚楚:
自己就是为了挣这一百、两百、三百的辛苦钱,为了碎银几两,只能默默默许这些陌生的肌肤亲近。
她不能翻脸、不能发火、不能甩脸走人。
一旦态度不好、当场制止,客人不高兴,不仅这单钱拿不到,还容易落人口舌、影响口碑,以后更没人找她跳舞。
很多个夜晚,曲子不停,笑脸不停,忍让也不停。
外人只看见她收钱轻松、风光体面,没人知道她每收下一笔收入,都是牺牲了女孩子最看重的体面和自尊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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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舞厅的丽姐,三十多岁,入行好几年。
她心态看得最透,也最冷漠。
丽姐和小雅不一样,她早就麻木了。
对所有肢体接触、越界试探、暧昧拉扯,完全无所谓。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给钱,怎么样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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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属于圈子里极少数、完全看淡分寸、不在乎出卖色相的一类人。
别人的拘谨、难堪、自尊包袱,在她身上一点都看不到。
她来这里只为搞钱,不拘小节、不矫情、不内耗,所以她往往是整场挣得最多的。
但像丽姐这样的,终究是少数。
舞厅里大多数姑娘,都是小雅这样的普通人。
她们不是放荡,不是爱玩,更不是天生随便。
她们只是普通女孩,为了生活、为了养家、为了还债、为了活着,硬生生压下自己的羞耻心、放下自尊、咬牙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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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场曲子跳下来,笑脸迎人,百般迁就。
局外的舞友老周,混迹舞厅多年,看得最通透。
他常常跟身边朋友感慨:
“外人千万别羡慕舞女挣钱容易。
你看到的是轻松赚钱、灯红酒绿;
你看不到的,是她们一次次咽下委屈、放弃矜持、牺牲尊严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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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亮散场,曲终人散。
小雅收拾好包包,擦掉口红,卸下整晚的笑脸。
走出舞厅晚风一吹,她脸上的轻松彻底消失,只剩一脸疲惫和难言的无奈。
这一行看似来钱快、看似风光无限,
实则,每一分轻松的收入,
都藏着普通人为了生活,不得不低头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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