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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in 来源:in风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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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一把二胡,替她敲开了音乐学院
演出落幕,她背起吉他从剧场后门离开。隔天有人在菜市场撞见她,素着脸蹲在菜摊前挑西红柿,一身打扮和寻常退休老太太没两样。
摊主不知道眼前这位收获过无数场掌声,照片里没有镁光灯和精致妆发,菜市场、素颜、西红柿,就是全部画面关键词。
她今年66岁,两段婚姻都已结束,无儿无女,在传统眼光里这份人生清单带着遗憾。
有人叹她可惜,断言她过得冷清,可她不是没得选,只是不肯把人生主导权交出去。成方圆从来没排斥过感情和婚姻,排斥的只是别人替她安排人生。
旁人眼里的遗憾,量的是世俗标准里的圆满,可她的人生账本上,记下的全是自己选的进项。别人的清单写子孙满堂,她的清单写舞台与远方,两本账对不上,从来不是谁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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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66年,可以用手里换过的几件乐器串起来。最初为了和心仪的男同学找共同话题,她和表姐凑钱买下一把二胡,后来男孩从她生活里离开,琴却留了下来。
她练琴吃尽苦头,手指磨出茧也不肯停,硬是凭着这把二胡考进了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为一个人起的念头,到头来成全了自己的前程。
02
一把吉他,成全了台上的成方圆
80年代初,她成了抱着吉他登台唱歌的先锋人物。彼时的舞台,唱歌的人大多端着站姿,边弹边唱的几乎没有。
台下有过不理解的声音,她照唱不误,把每一场唱完了。掌声与质疑追了她好几年,谁也没能让她回头。
《游子吟》与《童年》,火遍了南北各地。五次站上央视春晚的舞台,金唱片奖与一级演员的职称接连到手。
事业这条线,她走得比谁都清楚。婚姻那条线,就没这么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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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段婚姻里,男方希望妻子守在讲台前,过安稳日子。而成方圆的全部心思,都在舞台与下一场演出上。
两个人的期待,打一开始就没落在同一个方向。两个人的分开,几乎是迟早的事。
再往后那段婚姻散伙的缘由,外界猜了不少。有人说因为家庭财务支出,有人提性格和生活习惯的差异。
那场5年的婚姻,在平静之中落了幕。 2001年4月,两人办完手续,没有财产争执,也没有公开指责。
她没把离散当成控诉的由头,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难听话。聚是两个人的事,散也是。
话留了余地,也留了体面。这份体面,她守到了今天。
03
两条腿,走出66岁的自在
离婚后的日子,她过得不冷清。做音乐影像专辑,办个人演唱会,把旅途中拍的照片当舞台背景。
六十多岁,她依然活跃在爵士乐的舞台上。带着乐队演绎经典,嗓子还立得住。
台下没有演出的时候,日子照样排得满。徒步的习惯保持着,一天能走20公里。
日常读书、练琴、修图,一样不落。商业带货直播的邀约,她从没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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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劝她晚年找个伴,身边好歹有个照应。她心念平淡,宁可入住养老院,也不为找伴凑合婚姻。
有演出时她登台献唱,没演出时在家守护老人。闲暇徒步拍照,把日子排成自己中意的顺序。
菜市场里挑西红柿的身影,就是这套顺序里寻常的一天。她用自己的路数担起选择的结果,也认下结果里的每一样。
回头看这份人生清单,缺的那几项都在明面上。婚姻两段,皆以离散收场,膝下无儿无女。
可清单上另一栏,同样写得清楚。中央音乐学院、五次春晚、金唱片奖,还有六十多岁仍站得住的舞台。
她把取舍摆在了同一张桌上,两栏都签了自己的名字。所谓通透,不是把日子过给谁看。
通透是想明白代价,然后担得起自己的选择。 66岁的成方圆,把这句话过成了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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