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智能体自己搭记忆,每次都是灾难。这位开发者试过很多回,最后老老实实手动重建,结果反而好用。他把这个落差当成研究课题:手搓的扛得住,智能体自建的散得快,他想搞清楚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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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智能体叫 Odie,不是第一个。在 Odie 之前有过很多个智能体,反复试错、一遍遍重建,Odie 是最终把一切拼起来的那一个,现在基本什么活都交给它。
Odie 的记忆就是一个装满纯 markdown 文件的文件夹,没有数据库。真正费功夫的是防止记忆腐烂的那几条规则:
- 一个词开一个块。他说"投资",Odie 会先读完整个投资块再回答,并说一句"已拉取投资"。如果抓错了东西,他当场就能看见。
- 过去要离开。内容一变,Odie 就当场重写那一行,旧版本留在 Git 里,再也不会被加载。他以前在每个块旁边存历史文件,结果那些文件成了一片旧观点的坟场,还总往外爬。
- 它会睡觉。每次对话结束,Odie 读回真实的对话记录,而不是它自己记忆里的版本,在下一轮对话开始前把一切归档。
- 要收据。一个小脚本负责加载并打印实际加载了什么。Odie 以前只拿到一个大文件的预览就喊"拉到了",它自己毫不知情。
这套东西比他起步时好太多,但依然难伺候。他要花实打实的时间陪 Odie 打理记忆,有些星期还会被反咬一口。
在 Odie 身上学到的东西,全被塞进了一个叫"货架"的东西。这是他给"AI 从第一天就能用好"的记忆方案交出的最好一版:块内有深度、通过一个短索引做路由、用触发词在正确时机拉出正确的块,还有睡觉和收据。他啃下来的所有东西,都打包成了一个希望谁都能用的起步大脑。
最新的一块是他最得意的:透镜。货架里每个块开头都有一枚透镜,规定 AI 走进你生活的那一部分时该想什么。透镜不是每次读一份关于你的清单,而是走进来就知道那里什么重要,并在了解你的过程中重写透镜。他测了挺久,站住了,所以放进了公开版本。你往智能体里粘一行,它搬进来,从此它记得你。
然后他跑偏了。他做东西时经常跑偏,最大的一件是"玻璃"。这来自他跟每一个用过的 AI 都吵过的一架:怎么让它看见自己指的是什么。他打过荒唐的长句——"往下第三段,左边那个按钮,不,另一个左边";也截过图在画图软件里圈出来,像犯罪现场板。然后请 AI 教他哪里做错了,再来一遍,一遍又一遍。
最后他落到"玻璃"上:一层盖在屏幕上的透明层。框住任何东西,说出想要什么,智能体就在旁边的小气泡里回答。反过来也行:它圈出他找的那个按钮,点亮要紧的那段,角落里一张卡片显示它在干什么,省得他来回切回聊天窗口。
他拿微波炉试了一回:让 Odie 找一个怎么插微波炉的好来源,把有意思的部分框出来。Odie 翻出通用电气自己的支持页面,框住要紧的那段,标出细则,还留了句话——"插它自己的接地插座,别用延长线。所以,不是车库里那根橙色的。"
这跟记忆接上了。前面那枚透镜就是这里来的:基于记忆的智能体把玻璃当成自己的一个块,透镜加技能,即插即用。它一出现就已经知道怎么在他的屏幕上干活,并持续学习他在那里怎么工作,不用每次指东西都解释一遍。
"巢穴"是他和智能体真正干活的地方:一张全屏的桌子,图片、草稿和模型并排放着。用玻璃框住一张卡片,它就知道指的是哪张。它还会把记忆块直接拉到桌上,计划、上次他喜欢什么、已经排除掉什么,都已经摆在那儿。
"界面品味"解决的是"一堆我喜欢的截图"这个毛病。你框住喜欢的东西,智能体猜原因——"顶部几个又大又好点的目标,这样你不用找也不用猜,是这个意思吗?"——你回"是"或者"不太对"。他有一次跟 Odie 说:"不,我是说用我眼珠子看,老兄!"学到的东西变成一个品味块,下次它做东西,起点是你喜欢的,而不是它心里的"一个应用"。记忆优先,其他一切都靠在它上面。
他把这套流程叫"配方":他怎么造一个智能体。每次都挑一样东西来测,真用起来,盯着它在哪里崩,然后改配方。有时找到更好的办法,有时发现上个月还引以为傲的东西正在悄悄害他——比如那些历史文件。
所以读到的只是他今天的最好一版,很快又会变,因为他每天都在用,停不下来。他不承诺答案,只是在这上面下了太多功夫,不好意思假装自己有。全部免费、MIT 协议,目前跑在 Claude Code 上,因为那是他每天用的;玻璃暂时只支持 Windows。他是下班后做的,东西会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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