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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0日至11日,俄罗斯和乌克兰的代表要在阿布扎比坐到同一张谈判桌前,由美国居中斡旋。35年前,这两个国家还在同一面旗帜下,用同一种护照。
如今双方隔着战线谈条件,这是苏联散伙留下的旧账,到今天还没算清。这轮会谈是工作层级,议题包括战后安全安排、局势降温和人道援助。今年2月之后,三方谈判一度中断,这次算是重新开了口。
欧洲各国没能直接坐上桌,只能另在布鲁塞尔与美方碰头通气。英法牵头的多国部队,也把在波兰的演习排在谈判前后。据报道,参演部队里有爱沙尼亚和立陶宛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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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国家当年同属苏联,如今站到了盯防俄罗斯的最前沿。先回到1991年。12月25日晚,克里姆林宫上空的苏联国旗降下,俄罗斯三色旗升起。
一个手握上万枚核弹头的超级大国,没有被攻陷,也没有战败投降,就这样从地图上消失了。崩盘的速度很快。1991年8月,莫斯科发生政变,三天就收场,中央的威信跟着塌了。
12月8日,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三国领导人在别洛韦日森林签下协议,宣布苏联不再存在。十几天后,联盟总统宣布辞职,一切落幕。病根埋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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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底,苏军开进阿富汗,一打将近十年。撤军时,阵亡人数超过1.4万。钱和人不停往里填,仗却没打出结果,国力越拖越虚。
国家的重心也歪了。大量资源投向军工和重工业,老百姓的日子没人顾。商店货架常常是空的,买肉、买日用品都得排长队。强大的军力撑着面子,里子早就空了。1986年接连出事。
国际油价暴跌,靠卖油换外汇的苏联,财政一下子吃紧。同年4月,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爆炸,基辅的五一游行照常举行,大批人在不知情中暴露在辐射下。经济损失能算出来,人心的流失却没法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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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来得又急又猛。经济秩序还没理顺,舆论先放开了,各加盟共和国的民族情绪很快被点着。1990年3月,立陶宛第一个宣布独立,其他共和国陆续跟上。
外部势力也趁机推波助澜,中央手里能管的事越来越少。分家那天,15个国家的起点差不多。它们有同样的计划经济底子,同样的国营工厂和集体农庄,用着同一种货币。
35年过去,有的迈进了高收入行列,有的靠年轻人在外打工寄钱养家,有的还困在战火里。这种差距,比解体本身更值得细看。俄罗斯拿到的家底最多,付的学费也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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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初放开物价,当年通胀超过2000%,普通家庭几十年的存款几乎化为乌有。私有化过程中,一批寡头低价拿走了油田和矿山。
1994年,俄罗斯男性预期寿命跌到58岁以下,1998年又遭遇债务违约。进入新世纪,油价上涨让俄罗斯缓过一口气,经济靠油气的格局却没怎么变。
冲突打了这么久,军费压力大,高利率压着投资。带着这样的底子坐上谈判桌,俄方既想体面收场,又不肯在领土问题上松口。乌克兰的处境最让人叹气。苏联时期,这里是工业重地和粮仓。
独立时它手里还握着世界第三大核武库,1994年签下布达佩斯备忘录后全部交出。此后经济长期低迷,政局几次折腾,2014年又爆发克里米亚问题。2022年冲突全面升级,国土成了战场。
电网、港口和工厂一再遭到打击,数以百万计的人流落海外。乌方这次列出的优先事项很实在,包括停止袭击能源设施、恢复黑海粮食运输、扩大战俘交换。
冬天快到了,这几件事关系到家家户户能不能取暖。对这轮会谈,我们认为不宜期待太高。乌方主张先停火,俄方要的是全面和平协议,克里姆林宫还表示谈判前不会停止作战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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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议题有可能先出点成果,领土和安全保障这些硬骨头,年内很难啃下来。同一片废墟上,波罗的海三国走出了另一条路。
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独立后迅速转向西方,2004年同时加入欧盟和北约,后来陆续换用欧元。爱沙尼亚靠数字政务闯出了名气,三国如今都属于高收入经济体。富裕也有代价。
三国人口持续外流,拉脱维亚的人口比1990年少了近三成。它们又处在北约与俄罗斯对峙的最前沿,军费连年上涨,边境气氛一年比一年紧。钱包鼓了,安全上的焦虑一点没少。
高加索三国的路最坎坷。2008年,格鲁吉亚和俄罗斯打了五天战争,阿布哈兹和南奥塞梯问题至今悬着。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为纳卡地区争了三十多年。
摩尔多瓦被德左问题拖着。1992年冲突后形成的分离地区至今没解决,这个国家长期是欧洲最穷的国家之一。白俄罗斯保留了较多苏联时期的产业结构,与俄罗斯组成联盟国家,能源和市场高度依赖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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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刮目相看的是中亚。刚独立时,这五个内陆国最不被看好:离出海口远,产业单一,工厂停工后大批人出国打工。
35年后,数据给了另一个答案。2025年,哈萨克斯坦人均GDP达到1.5万美元。乌兹别克斯坦GDP同比增长7.7%,高于6%的预期目标,外国直接投资增长46.9%。
中亚内部的差距同样明显。2024年,塔吉克斯坦侨汇收入达58亿美元,占GDP的45%,大批青壮年在俄罗斯打工。按世界银行数据,塔吉克斯坦人均GDP只有1637.3美元,哈萨克斯坦大约是它的九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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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起点,五国过上了不同的日子。中亚能翻身,关键在有了新通道。2013年,“丝绸之路经济带”倡议在哈萨克斯坦首次提出,此后中欧班列从这里过境,霍尔果斯从边境小镇变成了物流枢纽。
2024年底,中吉乌铁路开工,乌兹别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有望多一条通往中国和更远市场的线路。内陆国最怕被困住。过去中亚的货物多半要经俄罗斯转运,命脉攥在别人手里。
东西向的铁路公路多了,这些国家的选择也多了,在大国之间周旋更有底气。中国—中亚峰会先后在西安和阿斯塔纳举行,合作也从能源延伸到制造业、农业和新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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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这15个国家,分化的线索很清楚。社会稳定是前提,一旦打起仗,家底再厚也会被掏空。照搬别人的模板容易水土不服,俄罗斯九十年代的教训就摆在那里。
既肯开放,又守得住自主的国家,走得更稳。下个月就是苏联解体35周年。当年很多人以为分家后能各奔前程,结果有人如愿,有人失望,还有人在战火里熬着。
阿布扎比这两天谈出什么,牵动的不只是俄乌两国。对中国来说,这段历史的分量一点没减:国家强不强,要看民生、团结和独立自主能不能同时守住,缺一样,导弹再多也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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