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周前的CSS工作组会议上,一项争论多年的议题有了结论。讨论的问题叫“基础外观的光标”,最终决议是:采纳最后一条评论中的光标规则。
规则的核心逻辑很直白:指针光标等于“点这个东西”,文本光标等于“准备输入文字”,抓握手势等于“拖拽这个”。按这套语义,按钮这类可点击元素就该显示手型光标。
具体写法上,规则覆盖了相当一批元素:
- select、option
- input的checkbox、radio、button、submit、reset、color、image等类型
- button元素与::file-selector-button
如果只保留按钮,规则可以简化成一行:button { cursor: pointer; }。
需要说清楚的是,这不是改动浏览器的默认样式,而是针对将采用基础外观的元素所定的规则。同时这条用户代理样式完全可以被覆盖,没有加!important。不喜欢按钮上手型光标的人,在自己的样式表里改回default或别的值就行。
作者对这个结果的态度毫不掩饰:一直站在这一边。2013年就写过《活动元素上的正确光标》,2017年提交了第一个CSS工作组议题,主张“把指针光标改为标示任何交互元素”,并促成了规范中一处非规范性内容的修改。
此后这场辩论里,他没再看到新的论据。最常见的反对意见是“操作系统不这么做”。
他的回应带着点情绪:操作系统上一次在界面上创新是什么时候?这些年它变得更好用了吗?提出这个反问的人往往以为这是个有力的诘问,比如“下一步是不是要改操作系统的光标?!”——他的回答是:是啊,乐意之至。
他随手列了桌面上开着的一批应用:Cinny、Discord、Signal、Slack、Steam、VS Code,交互元素上都用了手型光标。遇到不改光标的应用,他的反应是皱眉。
默认光标不传达任何信息,它只擅长一件事——指向某个像素。它本可以做得更多。
议题讨论中反对声不少,但有一条他完全认同:按钮和链接最好有不同的光标,普通链接和新标签页打开的链接也该有区别。结论是:我们需要更多光标。
不过把页面拆成三样东西——空白处、按钮、链接——只给两种光标来分配,他的选择很明确。他也表示,永远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认为按钮和空白处的共同点,比按钮和链接的共同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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