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主流媒体董事长，说“去中国化”不会成功，日殖民50年都失败了

文 | 张教授

11月13日，台湾的《中国时报》董事长兼发行人王丰接受中新视频采访，谈到民进党当局频频操弄“去中国化”，他认为“去中国化”很容易，改课纲、删古文、换名称、拆符号，行政机关确实做得到，但要去除台湾人民内心深处的中国灵魂，比登天还难，是不可能的事情。

《中国时报》董事长兼发行人王丰

王丰1956年生于台湾南投，父亲是湖北公安人，母亲是江苏无锡人，毕业于台湾政治大学东亚研究所，做过《时报周刊》采访主任、《商业周刊》总编辑，出版过13本蒋介石、蒋经国、宋美龄相关传记。一个父母都来自大陆、长期研究民国史的人，谈台湾人的中国灵魂，至少有个人经验和专业积累做底。

我基本同意他的看法，民进党能改的是文本和符号，改不了的是语言、血缘、信仰和生活。课纲可以一年一修，族谱不会跟着换届重印。雕像可以拆，妈祖庙里的香火不会因为一道行政命令熄灭。表面动作越多，越显得深层文化动不了。

台湾民众的语言信仰族谱都来自祖国大陆

台湾日常文化工具，几乎都能追到大陆。台湾写汉字，讲汉语，闽南话和客家话也都在汉语体系里。闽南话保留大量中古汉语用法，筷子叫箸，锅叫鼎，走和行沿用早期汉语词义。要搞去中国化，第一步就不是改课本，而是别用汉字、别说闽南话、别用成语。可连政治标语都离不开汉字，这件事从语言层面就做不通。

湄洲妈祖神像赴台湾交流

台湾有3000多座妈祖宫庙，超过2/3的台湾民众敬仰妈祖，祖庙在福建莆田湄洲。关帝信仰源自山西解州，保生大帝来自福建同安，开漳圣王陈元光来自河南固始，三山国王信仰来自广东潮州。岛内政治人物选举时进庙上香，拜的正是这些随闽粤移民渡海而来的神明。

台北有南京东路、重庆南路、成都路，也有泉州街、漳州街、潮州街。台南安平的名称，和郑成功故乡泉州安海的旧称安平有关。台北、鹿港、北港、艋舺的街区格局，又和闽粤港口社会的宗族、行会、庙宇连在一起。路牌能换，地名背后的迁徙史换不掉。

台湾1988年出版的台湾族谱目录记载，岛内家谱至少10613种，其中7700多种祖籍在大陆，4510种来自福建，2132种来自广东，闽粤两地占比超过80%。祖籍登记在台湾的只有102种，继续往前追，始祖大多仍在大陆。身份问卷可以改答案，祠堂里的堂号、墓碑上的祖籍，没法按政治需要重刻。

日本“皇民化”失败就是前车之鉴

“去中国化”会不会成功，历史早给过一次实验结果。1937年到1945年，日本殖民当局在台湾推行“皇民化”运动。报纸汉文栏被禁止，学校汉语课程被停，日语被强制推广，传统寺庙和神像遭到冲击，民众被要求参拜神社，改日本姓名，连戏剧、服装、纪年都要换成日本那一套。那不是课纲微调，而是殖民机器压到社会生活每个角落。

李登辉曾更名岩里正男

1940年以后，殖民当局推动改姓名，改用者能得到政治和配给上的便利，不改者在学校、公职和社会评价上受压。战争后期，台湾青年又被卷进皇民奉公和征兵体系。日本用利益逼人改口，用惩罚逼人改姓，用战争逼人表态，手段比今天岛内任何政治操作都蛮横。

1945年日本战败，台湾社会很快恢复汉文使用，传统庙宇重新开门，汉姓回到公共生活，被压下去的文化习惯重新浮上来。殖民者握着警察、学校、报纸和配给制度，尚且没能换掉台湾人的文化根脉。今天靠课纲、媒体和网络声量去切割两岸文化，难度只会更大。

台湾现在的教育伤害台湾民众的历史记忆

“去中国化”不是没影响，108课纲的伤害尤其不能小看。上世纪90年代后，台湾历史课纲经历88课纲、95暂纲、99课纲、101课纲、104课纲和108课纲6次变迁。马英九当局2014年微调课纲，曾把“日本统治”改为“日本殖民统治”，把“接收台湾”改为“光复台湾”，却在2015年“反课纲运动”后新旧并行。蔡英文上台后，微调课纲被废止。

2018年8月13日，台湾当局教育部门通过108课纲，2019年正式上路实施。高中历史不再单列中国史，而是分成台湾、东亚、世界3个分域，中国史被压进东亚史框架。初中历史18个单元，与中国相关的只有3个单元。一个单元从商周讲到隋唐宋元，一个单元从明清东亚讲到晚清变局，中华民国建立与发展只占半个单元。高中部分也被拆成东亚人群移动、区域互动等主题。

马英九到学校进行宣讲

语文方面，99课纲推荐古文30篇，108课纲减到15篇，文言文占比从45%到65%降为35%到45%，兰亭集序、岳阳楼记、醉翁亭记等名篇被删。

这种教育当然会制造认同距离，一个年轻人可能熟悉东亚史概念，却讲不清秦汉隋唐，也讲不清辛亥革命和抗战怎样影响台湾，但认同变化不等于“去中国化”成功。台湾人可以只认台湾，仍写汉字、讲闽南话、拜妈祖、过春节。政治能改课本，却造不出另一套语言、伦理、信仰和家族系统。

两岸贸易和民间交流不可能切断

2026年上半年，两岸贸易额约1850.37亿美元，同比增长25.3%，2025年全年达3143.3亿美元。这说明，两岸企业的订单、原料、市场和利润，也仍绑在同一条供应链上。民进党可以在镜头前把大陆说得很远，台商和普通上班族面对的成本、交期和客户不会配合政治表演。

两岸的交流更是热络，台湾作家蔡智恒1998年写出《第一次亲密接触》，两岸网络文学就此进入同一个阅读场。两岸青年网络文学大赛2017年开跑，第四届收到529篇稿件，评出30部作品。台湾作者纳兰采桑凭历史小说《汉宫故剑情深》拿下一等奖，这是她第二次获奖。她说，历史题材作品的市场和舞台一定在大陆。大赛从2017年办到第四届，投稿总人数接近3000人，说明两岸青年仍然共享同一套题材和审美。

漳州平和县的赖氏祖庙

王丰2024年11月也在这个大赛上说，两岸文学人士有责任通过文学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去中国化”真正怕的不是口号反击，而是台湾年轻人自己读历史、写小说、查族谱、拜妈祖、来大陆看一看。

文化不是一份课本，删掉几页就会消失，它藏在语言、神明、姓氏、礼俗和生意里。王丰说去除中国灵魂比登天还难，难就难在这里。政治能改一时的话术，改不了台湾社会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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