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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英法归还中国文物数量:英国3000多,法国仅32件,日本少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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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评价一个国家对待历史的态度,不能只听它说了什么,更要看它真正做了什么,尤其是在中国流失海外文物的追索问题上,数字往往比漂亮的表态更有说服力。

英国归还中国文物3000多件,法国归还32件,日本归还的数量少得可怜,把这几个数字放在一起,难免让人产生疑问:同样面对中国流失海外的文化遗产,为什么不同国家的表现差距如此明显?



这里需要说明,英国3000多件主要对应1998年归还的3000余件文物,并非三个国家历史上所有归还行动的完整累计数字。

法国32件,指的是2015年归还的大堡子山秦国金饰片,日本最具代表性的案例之一,则是2019年归还的8件曾伯克父青铜组器,这些案例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历史?文物回归又经历了多少波折?



英国3000多件背后,是一场持续多年的跨国追索

英国的中国文物返还案例中,最值得关注的是一场持续25年的追索行动,1995年2月,英国警方调查一起国际文物犯罪案件时,发现了一批疑似来自中国的文物。

同年3月,伦敦警方查获了由国际文物走私集团运抵英国的大量中国出土文物,经中国国家文物局组织专家鉴定,这批文物被确认属于中国流失文物。



1998年2月10日,中英双方签署文物归还协议,同年4月,3000余件文物运回中国。8月,另一名涉案人员又归还了7件文物。

但追索工作并没有结束。由于部分文物的所有权问题始终没有解决,相关藏品长期被英国警方扣押,直到2020年,英国警方在清点仓库时重新发现了这批文物。



经过中方重新启动追索程序,最终确认68件文物可以返还,2020年10月16日,双方完成移交手续。这场持续25年的追索终于取得圆满结果。

我觉得,这个案例最值得关注的,并不只是归还数量,而是中方没有因为时间过去太久就放弃追索,从1995年发现线索,到2020年完成最后一批文物移交,足以说明海外文物追索需要长期坚持。



这里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文物追回并不意味着把东西运回来就结束了,对于考古出土文物而言,来源信息、出土地点、年代判断和历史背景同样重要。

如果缺少这些资料,即使文物重新回到国内,也可能因为历史信息不完整而影响后续研究,因此,追索工作的价值不仅在于让文物回归,还在于尽可能恢复它与原有历史之间的联系。



而英国的归还行动仍在继续,2026年9月23日,英国又向中国返还了12件流失文物艺术品。这批文物由英国伦敦大都会警察厅在办案过程中查获,中英双方通过国际合作机制完成移交,这说明,文物追索并不是已经结束的历史工作,而是一项仍在持续推进的国际合作。



法国仅32件

相比英国3000余件文物的返还记录,法国归还的32件文物数量确实不大,但它们的历史价值不容小觑,2015年7月,法国归还了32件春秋时期秦国金饰片。

这些文物来自甘肃礼县大堡子山秦国早期墓葬,距今已有2500多年历史,这批文物的流失,要追溯到上世纪90年代初,当时,大堡子山遗址遭到大规模盗掘,大量珍贵文物被非法运往海外。



其中32件金饰片被法国收藏家购买,随后捐赠给法国吉美亚洲艺术博物馆,由于法国相关法律对国有馆藏的转让有严格限制,文物无法直接从博物馆移交中国。

经过中法双方协商,最终找到了合法返还的途径,法国收藏家弗朗索瓦·皮诺通过中国驻法国使馆归还了4件,另一位收藏者克里斯蒂安·戴迪耶则归还了28件。



2015年,32件金饰片全部回到中国,随后被划拨甘肃省博物馆永久收藏和展示,这批金饰片不仅是精美的古代工艺品,也是研究早期秦国历史和秦文化的重要实物资料。

值得注意的是,大堡子山文物追索并没有因为这32件文物回归而结束,此前,收藏家范季融也曾无偿归还9件相关文物,国家文物局掌握的明确流失文物达到81件,其中34件已经能够确认去向。



我觉得,法国这次归还最值得研究的地方,是它提供了一种不同于英国案件的解决思路,英国的3000余件文物涉及国际走私案件,警方查获和司法程序发挥了重要作用。

法国这32件金饰片则涉及博物馆收藏和私人捐赠,最终通过收藏者配合与法律协商完成返还,两种情况的处理方式并不相同,却说明文物追索不能只依靠一种办法。



对于已经进入博物馆收藏体系的文物,需要核查来源和收藏关系;对于涉及私人交易的文物,则需要找到合法、可执行的返还路径,2026年,法国又出现了新的法律进展。



5月7日,法国国民议会以141票赞成、0票反对,通过了旨在简化非法获取他国文物归还程序的法律草案,我认为,这比单纯归还32件文物更值得关注。

因为法律程序的完善,有机会让更多符合条件的历史流失文物找到回家的路径,当然,法案通过不等于所有文物立即归还,具体落实仍然需要来源调查和法律程序。



日本归还的文物少得可怜,8件青铜器为何如此重要

如果说英国和法国的案例让我们看到了文物回归的希望,那么日本的情况就更值得关注,2019年,中方经过5个月追索,成功追回流失日本的曾伯克父青铜组器。

8月23日深夜,这批文物安全抵达北京,这组青铜器共有8件,包括鼎、簋、甗、霝、盨和壶等器物,出自湖北随州春秋早期曾国高等级贵族墓葬。



最珍贵的是,这批青铜器上保留着总计330字的铭文。经过专家鉴定,整组文物被认定为国家一级文物,为什么只有8件,却如此重要?

因为青铜器不仅是古代工艺的代表,器物上的铭文还记录着当时的礼制、家族传承和社会关系。它们对于研究春秋早期曾国历史具有重要价值。



这批文物的追回,是中方通过国际合作和跨国追索机制取得的成果,但8件青铜器的回归,并不意味着日本已经归还了所有流失的中国文物。

从甲午战争到抗日战争结束,长达半个世纪的侵略过程中,大量中国文物遭到掠夺,殷墟甲骨、敦煌文献、古籍善本和青铜器等,都曾在这一时期流失海外。



龙门石窟、云冈石窟等重要文化遗址也遭到破坏,尤其是殷墟甲骨的大量流失,令人痛心,这些甲骨是研究商代历史的重要文字资料,承载着中华文明早期发展的珍贵信息。

如今,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京都国立博物馆以及民间收藏体系中,仍然保存着大量中国文物,我觉得,讨论日本归还文物数量少的问题,不能只盯着已经追回来的8件青铜器,而应该把视野放到更大的历史背景中。



与英国和法国的具体追索案例相比,日本的历史问题还涉及侵略战争期间的大规模文物掠夺,部分文物的原始档案已经不完整,有些藏品经历过多次转手,甚至连具体收藏地点都需要进一步调查。



这意味着,追索工作不仅需要找到文物,还要证明文物与中国原有历史遗址之间的关系,对于来源复杂、年代久远的藏品来说,这项工作往往需要投入大量时间。

一组青铜器回家当然值得高兴,但它无法代替其他流失文物的追索,历史责任不应该随着时间过去而被遗忘。



数字背后真正值得我们关注的是什么

把英国、法国和日本的案例放在一起,我认为有一个问题比单纯比较数量更加重要:为什么同样是中国流失文物,不同国家的返还情况会有如此大的差异?

这不仅涉及一个国家是否愿意归还,还涉及文物来源能否查清、历史证据是否完整,以及相关法律程序能否支持返还,英国3000余件文物的回归,说明长期追索能够取得成果。



法国32件秦国金饰片的回归,说明外交沟通和法律协商能够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日本8件曾伯克父青铜组器的回归,则说明跨国合作同样能够推动珍贵文物回家。

而且,文物追索仍然有新的进展,2026年10月28日,澳大利亚国家美术馆向中国返还了两件流失文物,分别是北宋永裕陵武官像头部和永昌陵文官像头部。



此外,2026年9月英国返还了12件文物,2025年5月,美国史密森尼学会国立亚洲艺术博物馆也向中国归还了两卷战国帛书。

截至2024年9月,中国已经与27个国家建立防止文物盗窃、掠夺和非法出口的政府间合作机制,通过相关合作累计追回1900余件流失文物。



我觉得,这些成果比单纯比较某一个国家归还了多少件文物更值得关注,因为文物追索最重要的基础,是建立完整的证据链,一件文物从哪里流失,经过哪些人转手,现在由谁收藏,都需要通过档案、考古资料和历史记录逐步确认。

与此同时,我们还需要认识到,博物馆收藏数量、历史掠夺数量和实际归还数量,是三个不同的概念。



某个国家收藏的中国文物很多,并不意味着这些文物全部属于非法取得,某个国家归还了部分文物,也不能据此认定其历史遗留问题已经全部解决。

只有把统计口径和具体案件区分开来,才能真正看清文物追索工作的进展,而不是被几个数字牵着走。



我们不能因为英国归还数量较多,就忽略它参与掠夺中国文物的历史,不能因为法国归还了32件,就认为其他流失文物已经没有问题,更不能因为日本归还过8件青铜器,就认为历史遗留问题已经得到解决。

归还一批文物,是一个具体案件的结果,推动更多流失文物回家,才是长期需要坚持的目标,近代中国曾经因为国家实力不足,无法有效保护大量文化遗产。



今天,随着综合国力不断增强,我们不仅有能力更好地保护国内历史遗迹,也有条件通过国际合作、法律追索和来源调查,推动更多流失文物回归。

我始终认为,文物的价值不应该只体现在它被哪家博物馆收藏、被多少游客参观,更在于它所承载的历史和文化记忆。



英国、法国、日本的归还案例,让我们看到了不同的追索结果,也提醒我们不能放弃寻找那些漂泊海外的国宝,文物可以漂泊百年,但它背后的历史不应该被遗忘。

希望未来有更多流失海外的中国文物能够找到回家的路,国宝回家不应该只是一代人的期待,而应该成为我们始终坚持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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