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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零元面馆的事,我想说几句,老板可能是好心,但不是慈善。
我理解的慈善是,只针对穷人免费,或是一定比例的减免,慈善一定是定向的,要把好处留给贫困人群。可是,南京零元面馆不是定向的,而是“四面八方”的,只要你是一个人前来排队,就能吃上免费素面,这样一来好多能吃起饭的人也来凑热闹,反而进一步压缩“定向比例”,有的穷人排不上队,反而吃不上免费素面。
慈善是有门槛的,必须是针对特定人群,而不是泛化的,你是有善意,但你的善意没有边界,就不是慈善。
昨天吧,这家零元面馆终于设置门槛,说是只限四类人免费吃素面,一个是环卫工人,一个是残障人士,一个是60岁的老人,一个是退伍兵。
要我说,这离慈善近了一步,但仍然不是慈善,仍然不够定向,定向的贫困人士。环卫工人算低收入群体,免费吃素面是慈善;残障人士也能勉强说得过去吧,不过,也有些残障人是富裕家庭,忽略了吧;60岁以上的老人,这个就是大争议,南京城啊,不少退休老人一月七八千元,甚至上万呢,当然也有低收入者,笼统的60岁以上老人还是没个定向;退伍兵也是太宽泛,里面有过得好,有过得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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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简单的划线标准,就是低收入或没收入的人,比方说月薪3500元以下的人,暂时没收入的人。这个标准一划定,60岁以上老人和退伍兵中大于3500元的就不能免费吃素面,不能挤占低收入的队伍。这样的话,你的善意才是有边界的,才能算得上慈善。
问题又来了,前来排队免费吃素面的人都冒充自己是低收入,又该怎么办,你总不能核查他或她的真实收入吧。
我想说两点。一个是你只要设置具体低收入的标准,就能刷掉一部分自知之明的人排队,比方说一些高级知识分子,就会主动到旁边的收费饭店吃饭。一个是就要培养我们国人的自觉意识,你的情况不符合低收入或无收入标准,就不能排队吃免费素面,办法是,门口放上告示予以“教育”,还有大家的监督,对那些不是穷人却装穷排队吃免费面的要曝光,这么持之以恒,或许能唤醒一些国人的自觉意识。当然,这个教育是一个长期过程。
说来我们恰恰欠缺的是这种自觉教育。美国有些商店给低收入人群是优惠价的商品,高收入人是主动不进去装穷人买东西,非常自觉。还有些商店定向给流浪人员或穷人免费食品,美国正常人也是自觉的,不去冒领。这种自觉从何而来,商业文化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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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国内一些退休大妈跑到美国,将人家给没收入者的免费食品,冒领出来,然后转身在街头又卖掉,赚一把钱。这样的视频我看多了,非常生气。前几天又看到一个视频,在澳大利亚,一个商店给流浪人员免费发食品,竟然几十个华人排队要领免费食品,这些华人穿着体面,有的是退休大妈,但就是没有自觉意识,冒领不该领的免费食品。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在国内就有“不冒领不冒吃本不该自己领或吃”的教育,一些退休大妈出了国就不会丢人现眼。当然,这种教育三五年不行,起码三十年看有一点起色不,但是,教育需要范本,而南京的零元面馆就是一个范本,一个课堂。
不要因为三十年才能见起色,就悲观绝望,干脆不教育,而是从今天开始教育吧,教育前一定要有明确规则,就是善意有边界,可目前南京零元面馆的善意边界模糊着,需要进一步厘清。
我们的社会需要平等,一视同仁。但慈善不是“平等”,给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免费素面,慈善是“不平等”,让有钱人走开,让能吃得起饭的人走开,只让没钱人,吃不起饭的人免费吃素面。
南京零元面馆是好意,但在慈善认知上还是零分。
(作者:李成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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