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许多越南姑娘到中国打工,回国后坦言:这辈子最幸运就是来过中国

0
分享至

她回国那天,行李箱里没装钱,装了一罐老干妈

阿黎过友谊关那天,怀里揣着两百块人民币,是跟隔壁婶子借的。

婶子说:"清妹,去了好好干,别给家里丢人。"

阿黎点点头,没敢说话。她除了"你好"和"谢谢",中文一句都不会。

同乡阿香说,东莞那边电子厂缺人,肯干活,一个月能挣三千多,顶在越南干半年。阿黎信了。她没见过东莞,只在手机视频里看过中国的马路,亮得像白天。

大巴车从谅山出发,过口岸,走高速。阿黎把脸贴在车窗上,看着路边的广告牌——全是中文,她一个字不认识,但觉得那些方块字排在一起特别好看,像一排排站整齐的兵。

到东莞南城汽车站已经是晚上九点。阿黎拖着一个红色编织袋,里面装着两件换洗衣服、一包越南咖啡、还有她妈塞给她的一小瓶鱼露。阿香在出站口等她,比视频里瘦了一圈,头发扎成马尾,穿一件灰色厂服。

"累不累?"阿香接过编织袋。

"不累。"阿黎摇头。其实坐了十几个小时车,她屁股都麻了,但她说不累。她怕阿香觉得她娇气。

阿香带她坐公交车。东莞的公交阿黎觉得像火车——那么长,那么稳。车里人不多,有个老头在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阿黎看着窗外,路灯一排排往后退,像两条金色的河。

宿舍在寮步镇一个工业区旁边。四层楼,外墙贴着白色瓷砖,铁门上焊着"员工之家"四个红字。阿香跟保安说了一句,保安看了阿黎一眼,摆摆手放行。

八人间。铁架子床,上下铺,蓝白格子的床单。空调挂在墙上,外机嗡嗡响。阿黎被分到靠窗的下铺,上铺已经有人了——一个瘦小的姑娘蜷在被子里,听见动静探出头,也是越南面孔。

"她叫小阮,来的比我早两个月。"阿香介绍。

小阮冲阿黎笑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阿黎把编织袋放在床尾,坐在床沿上,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她环顾四周:墙上贴着一张安全生产海报,床头柜上摆着几个塑料水杯,窗台上晾着一双袜子。

"明天我带你去厂里报到。"阿香说,"今晚早点睡。"

阿黎点头。她躺下来,听见上铺小阮翻了个身,铁床晃了一下。空调风直吹她的脸,凉飕飕的。她把被子拉到下巴,闻见一股洗衣粉的味道——不是家里那种,是那种便宜的、带点刺鼻香味的洗衣粉。

她没哭。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在心里说:来都来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阿香叫她起床。阿黎一晚上没睡踏实,迷迷糊糊跟着去食堂。食堂很大,几百号人同时吃饭,碗筷碰撞的声音像下雨。阿黎买了白粥和馒头,花了两块钱。她坐在角落里,小口小口喝粥,听周围的人说话——全是中文,她像掉进了一个听不懂的漩涡。

厂叫"鸿达电子",做手机充电器的。阿黎被分到组装车间,流水线作业。组长是个胖胖的四川女人,姓周,三十多岁,嗓门大,走路带风。周组长带她到工位,指着传送带上哗哗过的零件,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这个,装进这个壳里,螺丝拧三圈,放下一个。懂不?"

阿黎摇头。

周组长叹了口气,拿起一个零件,手把手教她。阿黎的手笨,螺丝刀老打滑。周组长没骂她,但也没耐心,教了两遍就走了,丢下一句:"自己练。"

第一天,阿黎装了三百多个,报废了四十多个。手被螺丝刀磨出两个水泡。

中午休息,她蹲在车间外面的台阶上吃盒饭。盒饭是工厂发的,一荤一素,米饭管够。阿黎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咬不动——太硬了,像嚼橡皮。她吐在纸巾里,只吃青菜和米饭。

阿香坐过来,看她吃得慢,说:"慢慢来,过几天就习惯了。"

"周组长会不会不要我?"阿黎问。

"不会。厂里缺人。你只要不偷懒,没人赶你走。"

阿黎松了口气。她把最后一块米饭扒进嘴里,用纸巾擦了擦嘴。下午上班前,她去厕所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了,瘦了,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不知道那叫什么,后来才知道,那叫"活下去的劲头"。

第二个星期,阿黎出事了。

夜班。凌晨三点,她困得眼皮打架,传送带上的零件一个接一个过来,她机械地装壳、拧螺丝、放下。突然,她拿错了一盒螺丝——型号差了一毫米。她没发现,装了整整两盘。

第二天早上,质检员翻出来,整批货返工。

周组长把她叫到走廊,走廊里冷风嗖嗖的。周组长没骂,只问:"你叫什么?"

"阿黎。黎明的黎。"

"阿黎,你这错一次,全组白干两小时。你图啥?"

阿黎低着头,小声说:"我家欠债。我妈生病。"

周组长沉默了一会。阿黎听见她叹了口气,不是生气的那种叹气,是那种"拿你没办法"的叹气。

"行了。下次注意。"

周组长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常用中文手册》,递给她:"不会就背。再错,不是骂你,是没人敢用你。"

那本手册,阿黎背了半年。

她把零件名、颜色、型号,全抄在小本子上。上厕所背,排队打饭背,半夜熄灯了,拿手机手电筒照着背。第一个月,她记住了二十多个零件名。第二个月,她能听懂周组长说的大部分话。第三个月,她开始跟旁边工位的姑娘搭话。

旁边工位是个湖南妹子,叫燕子,十九岁,跟阿黎一样大。燕子话多,手也快,阿黎跟不上她就敲阿黎的桌子:"快点快点!绿灯亮了!"

阿黎被她催得手忙脚乱,但心里不烦。她觉得有人催你,说明你在这个流水线上是"被需要的"。

有天凌晨,阿黎在厂门口买豆浆,老板问:"加糖不?"

她脱口而出:"不加糖,要热的。"

老板愣了一下,打量她:"你越南的?中文可以啊。"

阿黎没说话,捧着豆浆,手一直在抖。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能活下去的人"。豆浆是热的,烫着她的手心,她喝了一口,甜的——她明明说不加糖,老板还是给加了。她没退,也没说。她端着豆浆站在路灯下,喝完了,一滴不剩。

日子一天天过。阿黎慢慢习惯了流水线的节奏。绿灯一亮,手就动;红灯一灭,手就停。像一台被驯化的机器,但她不讨厌这种感觉。她喜欢那种"我在干活,我在挣钱"的踏实感。

宿舍里八个人,后来走了三个,又来了两个。阿香是待得最久的。阿香比她大四岁,离过婚,带个女儿在老家。阿香会说不少中文,常帮她翻译。俩人发工资那天,去菜市场买一把空心菜、一块豆腐、一把粉丝,回宿舍用小电锅煮汤。

阿黎问过阿香:"你为啥来中国?"

阿香把豆腐切成小块,丢进锅里,说:"在越南,离过婚的女人,像被用过的碗,没人正眼看。这儿不一样,厂里不管你嫁没嫁过,只看你手快不快。"

阿黎当时不懂。后来她懂了。

有次她去办劳务续签,窗口的姑娘抬头看她,说:"你签证快到期了,得赶紧。"

阿黎慌了。她怕被送回去。回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妈的医药费没着落,意味着她弟的学费又得借,意味着她得回到那个小村子里,听邻居说"清妹出去了一趟,也没挣到啥嘛"。

那阵子厂里订单掉得厉害,传闻要裁人。越南工最慌——合同一断,签证就废。宿舍里天天有人哭,有人半夜偷偷收拾东西。

阿香掐她胳膊:"别露怯。咱比谁都能熬。"

裁员名单贴出来那天,阿黎站在公告栏前面,从第一个名字看到最后一个。没有她。

她留下,是因为夜班她敢盯设备,错件率全组最低。周组长在班前会上说:"阿黎这丫头,笨是笨,但肯学。"

阿黎听完,鼻子一酸。她不是来当英雄的,她只是不想认命。

第三年,阿黎当上了小组长。不用再纯装零件,她学对账、学填单、学用电脑做考勤。电脑是她自己学会的——下了个打字软件,一个键一个键地敲,敲了三个月,终于能盲打了。

做品管的刘姐教她。刘姐江苏人,三十出头,不爱笑,但心细。刘姐看阿黎手冻裂了,扔给她一盒护手霜:"别把零件弄脏。"

刘姐还教她:"你别光会埋头干。会说话,会记账,以后回去才能带别人。"

阿黎真的记。她把厂里每道工序画成图,标上中文、越南文。新来的小姑娘看不懂,她就拿红笔改。有个广西来的妹子,比她还小两岁,哭着说不想干了。阿黎给她煮了一碗粉,说:"我刚来的时候,连'加糖不'都听不懂。现在我不是好好的?"

那妹子吃了粉,擦了眼泪,留下来了。

有天,仓库来了个宁波的客户,姓陈,做外贸的。他看阿黎单子清楚,问:"你愿意去宁波分公司帮忙跟单不?工资高一千,但累。"

阿黎想了一晚上。去宁波意味着离开东莞,离开阿香,离开这个她已经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走的地方。但她也知道,留在组装车间,天花板就那么高。

第二天她跟陈哥说:"我去。"

宁波比东莞冷。十一月的风像刀子,阿黎裹着一件薄羽绒服,在鄞州区一个城中村找到房子。单间,十五平,窗户漏风,洗澡水忽冷忽热。但她喜欢宁波。宁波干净,马路宽,人说话软软的,不像东莞那么吵。

她的工作是跟单——对接工厂和客户,确认订单、跟进发货、处理售后。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全是细节。一个数据填错,货发到国外就是几万块的损失。

阿黎学会了一件大事:用微信跟客户吵架,不带脏字。

"陈哥,这批发货慢了,不是我们懒,是物流卡了。"

"你跟客户解释,质量没问题,只是晚两天。"

"钱可以少结一点,但信誉不能丢。"

陈哥笑她:"你一个越南妹子,比我还稳。"

阿黎说:"我不是妹子,我是还债的人。"

在宁波两年,她攒下六万块。先寄回去三万,还了家里盖猪圈借的高利贷。剩下三万,她报了个中文夜校,考了初级翻译证。

结业那天,老师念她名字:黎氏清,大家都叫她阿黎。她上台拿证,底下坐着刘姐、阿香,还有厂里几个老工友。阿香从东莞专门坐高铁来看她,穿了一件新衣服,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阿黎,你现在是文化人了!"阿香喊。

阿黎笑,眼泪掉在证书上。她赶紧擦掉,怕弄花了。

可故事没那么顺。

第五年春天,她妈打电话来,声音压得很低:"你弟谈对象了,女方要彩礼,家里拿不出。"

阿黎把刚攒的两万全转回去。第二天,她发现房东涨租,从六百涨到九百。她算了算,剩的钱只够活两个月。

那阵子她失眠。半夜在出租屋阳台站着想:要不回去吧?回去至少不用一个人扛。可她又想起刚来东莞那晚,上铺小阮的哭声。她当初发过誓:绝不活成"认命"的样子。

她去问陈哥:"还有活吗?"

陈哥说:"有,但得跑业务。你敢不?"

她点头。

那半年,她跟着货车跑义乌、温州、绍兴。不会开车,就坐副驾记笔记;客户嫌她口音重,她就一遍遍重说,说到对方笑出来。

有回在绍兴轻纺城,一个老板娘拽她袖子:"小黎,你这越南话加宁波腔,怪好听。你帮我带带越南单子,提成给你算高点。"

阿黎成了"中间人"。她不骗人,不虚报价。哪批布什么价,运费多少,关税多少,她写清清楚楚。有老乡想让她吃差价,塞红包。她退回去:"你要我帮你,就别让我变脏。"

那人骂她轴。她回:"我妈教过,穷可以,手不能脏。"

第六年冬天,阿黎决定回国。

不是被逼的,是她自己选的。她算了笔账:弟弟成家了,妈身体稳了,自己在国内也攒了够开小店的钱。再待下去,签证年年续,像借来的安稳。

临走前,刘姐请她吃火锅。在宁波天一广场旁边的一家店,鸳鸯锅,刘姐点的是中辣,阿黎要了微辣。

刘姐说:"你刚来时,连'微辣'都不敢点。"

阿黎说:"现在我能吃中辣。"

刘姐笑:"你不是能吃辣,是能扛事。"

阿黎回越南,没回村,去了河内。她用攒的钱,在老街租了个铺面,卖中国小商品:小家电、五金件、儿童书包。她懂货源,懂翻译,懂怎么跟中国厂家砍价。

她还开直播。不哭不惨,就平平淡淡讲:"我在中国打了六年工,不是被欺负,是学会了靠自己。"

有次直播,有人问:"中国男人是不是都抢着娶越南姑娘?"

阿黎皱眉:"别信那种话。我认识的越南姑娘,大多不是来嫁人的,是来挣明天的。谁把姑娘当商品,谁就瞧不起自己。"

弹幕安静了一会,有人刷:正。

她妈来河内看她,站店里转一圈,摸摸货架:"你这辈子,最走运是啥?"

阿黎想了想,说:"最走运,不是挣到钱。是十九岁那年,敢过那道关。"

"在中国,没人因我穷、没文化、是外国姑娘,就当我活该被踩。我笨,他们肯教;我错,他们肯骂完再给一次机会。"

"我带回越南的,不是一罐老干妈,也不是两件羽绒服。是'我也能行'这四个字。"

第二年清明,阿黎回了一趟东莞。

老厂区还在,流水线换了一批新人。门口豆浆摊没了,变成连锁早餐店。她站在铁栅栏外面,看见个瘦瘦的越南小妹,正低头背中文单词,手里攥着本破手册。

像极了六年前的自己。

阿黎没进去打招呼。她转身去快递站,寄了一箱东西给刘姐:一包越南咖啡,一罐鱼露,还有一张纸条——

"刘姐,我店开了。下次你来河内,我请你吃河粉,不加辣。"

回程大巴上,同座大姐问她:"姑娘,你去过中国,后悔不?"

阿黎望着窗外稻田,轻轻说:"不后悔。"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来过中国。不是因为那里钱多,是因为那里让我知道——一个普通姑娘,肯弯下腰,也能把日子,从泥里拔出来。"

车过友谊关,风把她的头发吹乱。她摸出手机,给阿香发消息:"姐,明年木棉花开,我带弟弟来中国看看。不打工,就看看咱们当年站过的厂门口。"

阿香秒回:"来。我请你们吃豆浆,加糖。"

阿黎笑了。她想起十九岁那晚,宿舍灯灭了,上铺小阮还在抽泣。她当时不敢哭,把脸埋进编织袋里,闻着劣质塑料味,在心里说了一句谁也听不见的话:等我回去那天,我要带着光。

现在她懂了。那光不是别人给的。是她自己,在流水线上,一个零件一个零件,按出来的。

日子还在过。阿黎的店越做越稳,后来加了网店,从中国进货,发到越南各地。她雇了两个小姑娘,一个本地的,一个也是从东莞回来的。她们坐在店里打包、发货、回消息,跟当年在流水线上一样,手不停。

有天傍晚,关店之后,阿黎一个人坐在柜台后面,翻出那本皱巴巴的《常用中文手册》。封皮都快掉了,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越南文注释。她翻到第一页,上面写着:"你好——xin chào。谢谢——cảm ơn。"

她笑了。那时候她连"谢谢"都拼不对,写了擦,擦了写。

手机响了。是陈哥从宁波发来的消息:"小黎,有个越南客户要采购一批小家电,你接不接?"

阿黎回:"接。发我清单。"

她关了灯,锁上门,走在河内老街的夜色里。路灯昏黄,摩托车呼啸而过,空气中混着咖啡和油烟的味道。她走得很快,像当年在东莞的厂门口赶夜班一样。

她不再是最初那个连"加糖不"都听不懂的阿黎了。但她知道,那个阿黎一直都在——在她的手茧里,在她的口音里,在她每次咬着牙说"再来一次"的时候。

那道友谊关,她过了一次,就再也没回头过。不是因为路断了,是因为她往前走了,走出了一条自己的路。

而这条路,是从一个红色编织袋、两百块人民币、和一本皱巴巴的中文手册开始的。

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来过中国。不是因为那里有钱,是因为那里有她咬着牙挺过来的自己。

(全文完)

声明:取材网络、谨慎鉴别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79岁路都走不稳还开演唱会捞金,全网恶评如潮,她却扬言回馈粉丝

79岁路都走不稳还开演唱会捞金,全网恶评如潮,她却扬言回馈粉丝

背包旅行
2026-11-17 12:11:31
疑似用虾滑充当肿瘤?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被爆出史诗级全AI论文

疑似用虾滑充当肿瘤?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被爆出史诗级全AI论文

西虹市闲话
2026-11-16 18:42:42
浙江一小区内大摆80桌宴席,900多人参加,还有人霸气拿出茅台请客,业主感叹:像吃流水席,明年还要办

浙江一小区内大摆80桌宴席,900多人参加,还有人霸气拿出茅台请客,业主感叹:像吃流水席,明年还要办

大风新闻
2026-11-17 08:52:07
536分捡漏上北大考生被公派瑞士读博,他曾凭“国家专项计划”被北大提档,又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考研

536分捡漏上北大考生被公派瑞士读博,他曾凭“国家专项计划”被北大提档,又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考研

极目新闻
2026-11-16 22:53:06
年轻人不性交了?三联可能回避了真问题

年轻人不性交了?三联可能回避了真问题

熊太行
2026-11-17 12:47:34
中山大学司徒尚纪教授逝世

中山大学司徒尚纪教授逝世

双一流高校
2026-11-17 01:12:32
中俄美元首历史性首次会晤在即,三国权威学者谈大国关系新契机

中俄美元首历史性首次会晤在即,三国权威学者谈大国关系新契机

澎湃新闻
2026-11-17 08:59:05
AI演员一句“戴了一天很舒服”,被罚6.8万元

AI演员一句“戴了一天很舒服”,被罚6.8万元

凤凰网财经
2026-11-17 00:22:30
俄罗斯被曝将芬兰退出北约列为结束俄乌战争的条件之一,芬兰国防部长公开表示:没有谈判余地,俄罗斯心知肚明,提出这种要求简直荒谬至极

俄罗斯被曝将芬兰退出北约列为结束俄乌战争的条件之一,芬兰国防部长公开表示:没有谈判余地,俄罗斯心知肚明,提出这种要求简直荒谬至极

吉刻新闻
2026-11-15 18:22:34
唐山:调查处置升级

唐山:调查处置升级

澎湃新闻
2026-11-17 16:53:04
一个神人,“崩”了孙正义900亿

一个神人,“崩”了孙正义900亿

大猫财经Pro
2026-11-17 15:39:07
蔚来向公安机关报案

蔚来向公安机关报案

极目新闻
2026-11-17 14:00:24
突发!黄仁勋大反击!

突发!黄仁勋大反击!

财经要参
2026-11-17 07:30:09
逾3500股飘红!两大板块,多股涨停

逾3500股飘红!两大板块,多股涨停

证券时报
2026-11-17 12:39:44
中国股市:写给处于严重亏损的股民们的一封信,此文,很短很深

中国股市:写给处于严重亏损的股民们的一封信,此文,很短很深

屿探涨
2026-11-17 11:25:04
知情人爆料黄仁勋又一丑闻:他曾要求员工品尝食堂新上的牛腩,没人能拒绝

知情人爆料黄仁勋又一丑闻:他曾要求员工品尝食堂新上的牛腩,没人能拒绝

小徐讲八卦
2026-11-17 14:19:10
已探明石油储量超过250亿吨,中国未来石油的希望,或许在于南海

已探明石油储量超过250亿吨,中国未来石油的希望,或许在于南海

兴趣知识
2026-11-17 04:12:55
这下彻底佩服了!​黄仁勋的情人黄乐,​手上戴的手镯,我特意去查了一下它的价格,真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这下彻底佩服了!​黄仁勋的情人黄乐,​手上戴的手镯,我特意去查了一下它的价格,真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财经要参
2026-11-15 12:00:05
财政不再兜底、大公交退市、老年卡取消,四部委文件真如此说了?

财政不再兜底、大公交退市、老年卡取消,四部委文件真如此说了?

云霄纪史观
2026-11-17 04:30:23
罕见!美两党放下成见,一致对准共同敌人,鲁比奥发“斩首”威胁

罕见!美两党放下成见,一致对准共同敌人,鲁比奥发“斩首”威胁

麓谷隐士
2026-11-17 01:02:42
2026-11-17 18:27:00
娱乐圈见解说
娱乐圈见解说
为大家带来欢乐精彩内容!
216文章数 25905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头条要闻

中国女子在希腊失踪半年 保险箱发现10万欧元现金

头条要闻

中国女子在希腊失踪半年 保险箱发现10万欧元现金

体育要闻

伪强队?拥4亿豪阵欧国联6连败+世界杯出局

娱乐要闻

陈晓楠对话厉娜和许飞引全网热议

财经要闻

10万人逼宫英伟达,黄仁勋要复职了?

科技要闻

硅谷大佬组局,帮黄仁勋杀回来!

汽车要闻

更豪华更好开 问界新M8细节升级见真章

态度原创

数码
旅游
健康
游戏
公开课

数码要闻

满电开躁!11月16日,航嘉满电青年计划约你西南交大见!

旅游要闻

秋假遛娃剑门关,全程17000步,6个小时,喜提废腿体验!

情绪真能让健康人"伤心至死"?

小伙表示连玩7天《GTA6》 这下PS5可惨了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