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提起秦庄襄王,只记得他是秦始皇的父亲,却忽略了他执政期间两件震撼天下的大事:攻灭东周残余,持续向外开疆拓土。在短短三年为王时光里,他接过秦国东出的接力棒,一脚踢碎周王室残存的体面,一步步把大秦的刀锋,推到中原诸侯的眼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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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权力交接之后,秦庄襄王在内政上依靠吕不韦安定朝堂,等到国内政局平稳,对外扩张的计划便迅速提上日程。彼时,名义上的天下共主周王室,早已分裂成西周国与东周国。西周国早前已经被秦昭襄王所灭,仅剩的东周国,还盘踞在巩地,守着周王朝最后的一点血脉。东周君主自知国力微弱,却依旧不甘心坐以待毙,暗中联络山东诸侯,打算集结联军对抗秦国,想要借着周天子的名分,遏制秦国不断东进的脚步。
在秦庄襄王和吕不韦看来,这个小小的东周国,军事力量不值一提,可它的象征意义太过棘手。只要东周尚存,周天子的礼乐正统就还在,六国就可以高举尊周的旗号合纵抗秦,秦国便始终背负“僭越犯上”的舆论枷锁。想要一统天下,就必须拔除这根扎在礼法之上的刺。
于是秦庄襄王下令,由吕不韦领兵出征,讨伐东周国。秦军攻势迅猛,东周国根本无力抵挡,很快城破国亡。存续八百余年的周王朝,至此彻底画上句号。这一战,不在于斩获多少土地人口,而在于宣告天下:周的天命已经终结,秦国不再需要受制于旧的礼乐秩序,兼并六国,再无道义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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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掉东周之后,秦国的扩张节奏没有停下,蚕食三晋的战事接连展开。秦军挥师韩国,逼迫韩国献出成皋、巩一带土地,秦国疆域顺势延伸到大梁近郊,牢牢扼住中原要道。随后大军北向攻赵,接连拿下三十余座城池,在赵国故土设置太原郡,对赵国形成重压。紧接着调转兵锋攻打魏国,数次击败魏军,魏国疆土不断被侵蚀。
秦国持续不断的进攻,让韩、赵、魏三国压力陡增,恐慌之下,诸侯再度联手合纵攻秦。联军一度取得小胜,秦军选择暂时收兵,退守函谷关。这次失利,也让秦庄襄王清醒认识到,六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要一口吞下天下并不现实,扩张只能徐徐图之。
可惜宏图尚未完全铺开,秦庄襄王便英年早逝。他没有发动长平那样惊天动地的大战,但是灭周这件事,在战国史上是划时代的转折。持续的对外征伐,不断压缩三晋的生存空间,把秦国的前沿阵地扎根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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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襄王重创六国军力,秦庄襄王摧毁周室正统、稳步拓土。正是这一环一环的积累,等到嬴政即位时,秦国已经占据绝对优势,一统天下的洪流,再也无人能够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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