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代的时候,有一位名字叫作释普明的僧人,他的名字被记在了官方的史书里面。他平时很少写书法,流传到现在的长篇真迹更是少见。一直到了清代,有一位亲王看见了他的字迹以后,感到非常惊讶,说他的字甚至超过了赵孟頫的儿子。这话在那时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因为那个时候,人们只承认赵孟頫。
施普明是嘉定人,以前在苏州的几座大寺庙里做过住持。他不但懂佛理,也会用针灸给人治病,而且在画画和写字这两件事上,手艺也都很好。他画的兰花特别有名,就连王冕也夸过他。他的画早就传到了日本,还被收进了皇室的收藏里面;虽然他在国内和国外都很有名,大家说他是艺术大师,但这说的其实主要是他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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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的画被很多人知道,可是他的字在很长时间里没有占到重要的位置。以前,看画的人只在他的兰花画上看到几个字的短题款,上面的字总共很少。因为没有长的作品留到现在,研究的人很难看清他写字功夫的深浅。等到这本《韩碑诗册》出来以后,才把这个空缺补上,让大家能够看到他书法风格的全部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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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册子抄写了李商隐写的《韩碑》,整篇内容有三百多个字。这是到现在为止找到的史璞明唯一的一件真迹长篇行书作品。它流传的过程很清楚,曾经被晚明时期以及近代的好几位收藏家依次收藏过,上面的所有印章都保存得完好,传承的脉络也可以查考。这些证据说明它确实是真品,并不是后世做出来的假作。
从书写的样子来看,他受了赵孟頫的影响,结构十分稳当。可是,他的起笔直接顺势而入,没有一点犹豫,收笔也不去特意修饰。在转折的地方,方和圆都具备,去掉了赵氏随意作品里常有的那种甜腻气息。草书的元素自然地穿插在字与字之间,形成了流畅的牵丝连带,让整幅作品显出一种纯粹简淡、带有禅意的味道。
董其昌以前说过,书法应该做到“熟后生”的样子,这就是讲,要是太熟练了就容易变得俗气,还是带有一点生拙的气息比较好;可是在他之前,很少有什么人真正把这个方法弄明白。到了清代的时候,成亲王永瑆看见了这本册页,就把这本册页当作最好的榜样。他觉得石明甫写的字已经达到了这种境界,所以非常看重,甚至还讲说,这本册页比那个曾经受过赵孟頫亲自教导的赵雍所写的字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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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常常因为应酬或者展示技巧而写字,心里总是带着负担。但是叔皮明是僧人,抄写诗歌只是为了自己娱乐,顺着心意去写。这种超脱功利的心境,让他的书法有了特别的气韵。技法可以通过勤奋练习来掌握,但这种心态却很难模仿。正是因为这种反差,使得他的书法显得尤为珍贵,也说明了它为什么受到推崇。
对于现在正在练习书法的人来说,这本小册子很有用。很多长期模仿赵孟頫风格的人,常常容易写出油滑庸俗的毛病。要是通过参考普明和尚的字迹,就可以在保持结构端正的同时,让笔画变得更清晰、更有力,这样就能避免软弱娇媚的弊端。它给掌握长篇行书的节奏和布局提供了有用的参考,也能帮助学习者改掉习惯性的缺点。
为了让大家可以临摹和欣赏,现在推出了一款超高清复制品。它用十二色微喷印刷技术来做,细节非常清楚,连笔墨的细小变化也能看出来。背面还贴有说明文字,方便大家参考和阅读。这样能让普通爱好者靠近去看这部独特手稿本来的样子,慢慢体会笔法的巧妙地方,真正用在平常的学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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