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释永信？豪车出庭，禅房挖800公斤黄金白银，还敢称被污蔑

今年8月，台湾地区宜兰东林寺住持张清羽坐着近500万元新台币的保时捷去法院，还对外喊自己被污蔑。三个月后，检调在禅房外的碎石下挖出约800公斤黄金白银。

我们认为，他当初喊冤喊得越响，这些铁箱露出来时就越难堪。本案起源于今年8月，台北迪化街百年老店“进成鱼丸”的家属指控，张清羽利用其母亲在东林寺修行期间骗取3亿余元新台币。

家属说，母亲2010年至2014年在东林寺修行，被张清羽以各种借口骗走了钱。这是整件事的起点。

张清羽和出家的儿子张维夫乘坐价值近500万新台币的保时捷休旅车去法院应讯。他强调对方母亲是自愿发心建道场，家属早在十年前就要求返还款项，还希望法院给他公道。

一个出家人，坐着豪车喊冤，外界很难不起疑。家属指控的情节让人看着发堵。老太太家底本来殷实，在东林寺修行几年，账户里的存款陆续捐了出去，只剩30多万元。

家属还指控，她重病期间被寺方带去办理汇款，并解约了7000万元定存，这些钱同样流向了寺庙。寺方一直强调“自愿”。可是自愿与否，要看当事人当时是否清醒、有没有人引导、家人是否知情。

一位重病老人在病床边办转账、解定存，这样的“自愿”站不站得住，得由法庭认定。这一点，旁人替她回答不了。蔡家这条线本来是一起诈欺案，检方顺着资金往下查，查出了更大的问题。

检方发现，张清羽与儿子涉嫌长期挪用、侵占寺庙财产与信徒善款，把大笔资金转入人头账户，还用购买虚拟货币及黄金等方式掩饰不法所得，涉嫌加重洗钱罪。

11月3日，宜兰地方法院裁定，张清羽父子涉嫌公益侵占及违反《洗钱防制法》，罪嫌重大，予以羁押禁见。

法院发言人证实，两人涉嫌侵占东林寺款项合计超过3亿元新台币。羁押的理由，就是涉案金额大、手法隐蔽。那批金银是这起案子最扎眼的物证。

调查人员在禅房外碎石地下挖出十多个铁箱，里面的黄金白银接近800公斤，市值超过3.3亿元新台币。折合人民币六千多万元。

个别早期报道把重量写得偏低，后来多数报道统一到约800公斤，也有报道写作770公斤。

东林寺的内部结构也很扎眼。寺里设有董监事会，监督机制却形同虚设，资金长期由张清羽掌控，妻子担任出纳，儿子参与寺务管理。账本握在自家人手里，钱怎么进、怎么出，没有第二双眼睛盯着。一座寺庙，成了一家人的小圈子。

钱的去处也有迹可循。检方调查发现，部分款项疑被用来购买寺庙周边的农舍、大笔土地和豪华露营车，检调还查扣了虚拟货币及账户存款。嘴上讲清修，花钱却是置产、囤金、炒币。

这跟出家人的本分差得太远，我们看着都替那些真心供养的信众不平。

案子牵涉的不止父子两人。护法会执行长张庆成、出纳林佳臻等人也被列为被告，复讯后分别以100万元新台币交保，案件仍在扩大侦办。金额到底怎么认定、还有没有其他受害者，都要等检方查清、起诉和审理之后才有结论。

这里要说清楚一点：案子目前还在侦查阶段，没有起诉，更没有判决。张清羽父子依法仍是犯罪嫌疑人。不过铁箱是实物，查扣的资产有记录，“被污蔑”的说法站不站得住，接下来要靠证据在法庭上说话。

网上把张清羽叫作“第二个释永信”，一个原因是两案相隔很近。

2026年5月29日，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刘应成（原法名释永信）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行贿罪，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24年，并处罚金350万元。

释永信案的数额更大、时间更长。法院认定，2003年至2025年间，他单独或伙同他人侵占单位财物1亿3100万余元；2012年至2022年间，他挪用单位资金1亿5100万余元归个人使用。这些数字写进了判决，东林寺案还只在侦查阶段。

时间线也清楚。2025年7月27日，少林寺管理处通报释永信涉嫌刑事犯罪，正接受有关部门调查。到2026年5月宣判，他当庭表示服判，不上诉。

同样是被查，一个认了判决，一个先坐豪车喊冤，两种态度摆在一起，高下自见。两人的路数不一样。释永信把千年古刹当成了生意来做，门票、演出、商业开发，钱走公司账、层层转手。

东林寺对外打的是清修、免费的招牌，钱悄悄收进来，再悄悄埋进地里。前者张扬，后者隐蔽，伤害的都是信众的心意。路数不同，漏洞却是同一个。

权力集中在一个人手里，管钱的是亲信或家人，账本不对外公开，外部监督进不来。有这样的结构，出事只是早晚的问题。换一座寺庙，换一个住持，只要这几条没改，同样的故事还会重演。

受伤最重的是信任。很多人捐钱，是想给道场添一砖一瓦，或者帮上需要帮助的人。钱被换成金条埋进地里，捐赠者被欺骗，那些守规矩的寺庙也跟着被怀疑。这笔账比3亿元新台币更难补回来。

岛内要求修订相关规定的声音存在多年，东林寺案会让这个话题再次被推到台前。大陆这几年管得更细。

《宗教活动场所财务管理办法》自2022年6月1日起施行，要求场所每年向登记管理机关报送财务会计报告和接受、使用捐赠的情况，并定期公布收支，接受教职人员、捐赠人和信教群众的监督。制度的重点，就是不让钱躲在暗处。

具体的防范办法并不复杂。收入进对公账户，不进个人账户；大额支出集体决定；负责人离任要审计。这几条挡住的，正是一个人包办全部财务的局面。

东林寺缺的恰好就是这几样，碎石底下的铁箱也就有了藏身的地方。对普通捐赠者来说，这起案子有几条实用提醒。

捐款前问清楚场所能否开具正规收据，收支是否公开；大额捐款尽量走对公账户，并保留好凭证；家里老人长期在外修行的，子女要留意大额转账和定存提前解约。多问一句，往往能少吃一次亏。

接下来要看三件事：检方以什么罪名、多大金额起诉，地下挖出的金银能否认定为不法所得，蔡家能追回多少钱。我们判断，这起案子还会继续发酵，两岸对宗教场所财务透明的要求只会越来越严，不会放松。

张清羽说自己被污蔑，是真是假，交给法庭去判，可是保时捷、铁箱和被带去办理转账的老人，已经摆在了大家眼前。我们希望案子查个水落石出，该还的钱还回去，该担责的人担起责来。

善款放在明处才干净，埋在碎石底下，就是被当成了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