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11 月 7 日,印度当局在伊塔那噶释放了四名参与抗议建坝的当地人,对外解释这件事只是释放善意。表面上是缓和局势的姿态,背后却是当地抗议浪潮已经压不住的现实。
这座规划装机 1120 万千瓦的上桑朗多用途蓄水工程,一旦落地,河谷沿线大量原住民世代居住的村落和农田都会被淹没。
印度方面想要把桑朗河的水资源调配到南方工业地带,这笔发展的代价,全部压在了阿迪等部落居民身上。
卡顿・莫永作为当地青年代表,在 11 月 5 日的记者会上说出了最决绝的表态。他说要么大坝停工,要么整个族群被彻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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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不是一时冲动的狠话,是他走访沿线 60 个村子之后,收集了 26 个部落共同诉求得出的结论。
这个项目从 1982 年第一次提出相关构想,到 2017 年合并升级为重点项目,四十多年里不断更换包装说辞。
印度国家水电公司后来把它包装成国家安全工程,用来博取支持。但当地民众心里清楚,项目的核心目标,是为后续大选积攒政治筹码,优先满足南方工业的用水用电需求。
更让原住民难以接受的是,全程没有真正征询部落的意见,一百多份项目协议都是在没有充分协商的情况下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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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依赖河谷土地生存的原住民来说,土地就是族群存续的根基,没有合理安置方案的搬迁,等同于剥夺他们活下去的依托。
印度多年在这片区域推行分化策略,把同源的珞巴族群拆分出不同部落称谓,以此弱化族群内部的联结。
阿迪、尼西、米星这些部落,都属于珞巴族群分支,使用汉藏语系达尼语支,和山北的同胞血脉相通。
莫永主动重拾阿迪族群旧称,号召二十六个部落抱团,意味着这套分化手段已经失效。他还提出开放边境贸易的诉求,也是顺着河谷的地理现实出发。向南去往印度内地,山路阻隔,运输成本居高不下。
向北的山口,本来就是他们传统的商贸通道,同族之间往来便利。
人为划定的边界,硬生生切断了原住民延续千百年的交易路线,长期锁住这片河谷的发展空间。当生存和经济的需求持续被压制,原住民自然会主动争取原本属于自己的往来权利。
印度当局应对抗议的手段一直很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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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抓捕抗议者,再依靠本土媒体抹黑带头的人。卡顿・莫永毕业于印度拉夫里科技大学环境工程专业,熟悉水利工程的生态影响,印度媒体却刻意否定他的专业背景,给他贴上不实标签。
准军事力量进村监视村民,试图用高压手段压制声音。
可抓人、污名化的办法,只在小规模诉求里奏效。当二十多个部落达成共识,高压管控只会加深对立,这也是印度当局选择释放四名被捕人员的原因。
莫永还客观对比过中印的水利建设水平,直白指出印度在大型水利工程的规划、生态评估上存在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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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理性的对比,也戳破了印度给项目套上的安全叙事外衣。
藏南是中国固有领土,印度单方面设立的所谓行政区,本身不具备合法性。当地生活的珞巴族群,是我们的同胞。印度在这片土地上强行推进开发项目,无视原住民的生存诉求,本身就站不住脚。
印度原本想依靠基建项目巩固管控,结果反而催生了族群认同的觉醒。他们原本指望用水电收益带动地方发展,现在项目变成了持续的矛盾导火索。
这件事也给外界一个清晰的启示。单纯依靠管控和资源掠夺的治理方式,很难长久维持。任何开发项目,都不能把原住民的生存权当成牺牲品。
新德里如果继续无视河谷民众的诉求,矛盾只会不断累积,局面会越来越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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