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听过王健林当初那句先赚一个亿的小目标啊,当年稳坐中国首富位置,说万达广场开在哪哪就是城市中心,风光无限。结果后来风向转了,一大堆广场挂牌待售,账上趴的钱连短期债的零头都不够,连他自己都被卷进债务追索的最前排。大伙都以为这年过七十的老爷子早就退到幕后享清福了,结果央媒直接官宣了他的最新重要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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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5日大连万达商业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完成工商变更,72岁的王健林重新出任公司董事长,上一回他卸任这一职务还是2012年,掐指一算刚好过去了14年。他早年给自己定的退休年纪是68岁,这都超了四年才重新出山,背后藏着的经营困局,业内人多少都能猜出几分。
这14年间万达商管的董事长前前后后换了五任,2012年王健林交棒给跟随多年的老臣丁本锡。那时候万达正是扩张巅峰,2020年丁本锡到龄退休,齐界接棒,核心任务是推进轻资产平台分拆上市,2023年肖广瑞接任董事长,仅一年多后便由张春远接替。2026年6月陈洪涛从张春远手中接过董事长职务,谁也没料到短短五个月后,这一职位再度易主,最终由创始人王健林亲自坐回。
全国万达广场快速铺开,职业经理人治理的模式顺风顺水,丁本锡也完整见证了万达商业港股上市、私有化等所有关键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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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年间四次更换董事长,核心岗位像走马灯一样轮换,放在国内大型企业里都极为少见。陈洪涛作为在万达深耕二十余年的老员工,从区域总经理一路做到集团高管,本该是稳定军心的人选,却不足半年便卸任,足以说明企业内部面临的压力,远超常规经营的范畴。
一家企业核心掌舵人频繁变动,本质是困境之下不断调整策略的被动选择。每一次换人背后,都是一次对债务化解方案的重新试探,当职业经理人已经无法推动破局,创始人就只能亲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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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动荡的底色,是万达持续多年的债务压力与资产收缩,为了回笼资金偿债,万达开启了罕见规模的资产处置。从2023年至今,累计转让的万达广场数量已经超过80座,其中仅2025年5月,就一次性打包出售48座核心城市的万达广场,覆盖北京、上海、广州、成都等多地,交易对价约500亿元。
由太盟投资牵头,联合腾讯、京东、阳光人寿等多家机构共同接盘,进入2026年,常德、遂宁、常州新北等多个万达广场又陆续由中建系企业接手,资产处置的脚步始终没有停下。除了商业广场,万达还陆续出售了酒店、文旅、金融等多个板块的非核心资产,算下来回笼的资金超过千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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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掏出这么多钱,企业的短期债务压力依旧没有得到根本缓解。根据评级机构披露的数据,截至2026年6月底,大连万达商管账面非受限现金约46亿元,而短期到期债务高达330亿元,流动性缺口十分明显。为了续命,万达甚至以12%以上的高息发行美元债借新还旧,融资成本远超行业正常水平,相当于用高昂的成本换取短暂的周转空间。
压在万达身上更重的担子,是两次上市失败留下的对赌回购包袱。第一次是2016年万达商业从港股私有化退市,承诺2018年登陆A股,否则就要以10%到12%的年息回购投资者股份,最终A股上市落空,逼得王健林在2017年打包卖掉13个文旅项目和77家酒店,回笼637亿元才填上这个窟窿,这也成为当年地产行业轰动一时的“世纪交易”。
第二次是2021年为推动珠海万达商管赴港上市,引入22家机构近380亿元的Pre-IPO投资,约定2023年底前完成上市,否则要以8%的年息回购全部股份。可珠海万达商管先后四次向港交所递表,全部失效,再次触发巨额回购义务,潜在回购规模超过400亿元,苏宁、融创、永辉等多家投资方先后发起追讨,总仲裁金额超过180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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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化解这场对赌危机,万达不得不引入外部资本重组股权。2024年3月,太盟投资联合中信资本、阿布扎比投资局等多家机构,注资600亿元成立大连新达盟,作为持有珠海万达商管的新平台。交易完成后,万达方面的持股比例从原来的70%以上降至40%,投资方合计持股60%,拿下了轻资产核心平台的实际控制权,连董事长职位都由太盟方人员担任。
万达用最值钱的轻资产运营平台换来了喘息时间,却也失去了这块核心资产的主导权,这是企业陷入流动性危机时不得不付出的代价。王健林选择此时亲自出任董事长,绝非重回一线搞扩张,而是债务风险已经传导到个人层面,他不得不站到谈判桌前。
2026年4月,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就永辉超市的股权纠纷案作出裁决,要求大连御锦贸易支付剩余转让款36.39亿元,外加违约金2.18亿元。王健林因签署了连带担保协议,被裁定对这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年5月法院正式对这一裁决立案强制执行,王健林的个人资产与信誉直接暴露在司法风险之下,这还不是孤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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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达多笔融资和股权交易中,王健林都以个人名义提供了连带担保,随着企业债务问题陆续爆发,相关诉讼和仲裁接连落地,个人担保责任逐一兑现。以往债务谈判还停留在企业层面,职业经理人可以出面协调,可当创始人个人被判决承担连带责任,就意味着谈判的性质发生了变化,只有王健林本人到场,才能敲定最终的偿债方案与资产处置节奏。
从人事安排上也能看出清晰的风险隔离逻辑,王健林只出任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经理等日常经营职务仍由陈洪涛担任。这种架构意味着,王健林不需要介入具体的招商、运营等日常事务。核心作用是利用个人信誉和最终决策权,为债务谈判提供信用背书,牵头对接金融机构、投资方和各地政府,推动债务重组落地。
说白了他回来不是管商场运营的,是专门处理债务难题的,是企业走到危急关头的最后一道信用防线,也是给所有债权人的一颗定心丸,创始人没有离场,还在牵头解决问题。从当年喊出“万达广场就是城市中心”的扩张狂人,到如今四处奔走处置资产、协商偿债的救火者,王健林的身份转变,也是中国商业地产行业从高速扩张到深度调整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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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回归绝非王者归来式的复出,更像是一位创始人在企业危局之下的亲自兜底,是退无可退的责任担当。眼下的王健林,正走在双线作战的路上。一方面他频繁奔赴贵州、新疆、福建等地考察文旅和商业项目,继续拓展轻资产输出业务,靠管理服务费和收益分成维持企业的基本营收盘面,保住万达的品牌与运营能力。另一方面,他要亲自对接各路债权人和投资人,协商债务展期、资产抵债、股权重组等具体方案,尽可能为万达争取更多的周转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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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曾经的行业龙头走到今天这一步,令人唏嘘。但也要看到,万达至今仍保有数百座万达广场的运营能力,商业管理的团队和经验还在,这是其化解债务的核心底气。这场债务清算的硬仗才刚到深水区,王健林的亲自下场,只是这场漫长突围的开始。
参考资料:央视财经 王健林重新出任大连万达商业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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