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坚持翻译到只用俄语：美俄乌9个月后再会，让步的口子已经撕开

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11月10日报道，阿布扎比三方会谈开场当天，有代表团消息人士被问到俄乌双方用什么语言谈的，得到的回答是，乌克兰与俄罗斯都使用的是俄语。同一篇报道还提到，这次谈的主要是欧洲大陆的新安全体系，乌克兰冲突只是众多议题之一。

消息传出后，乌方没有出来否认。俄语在乌克兰国内是什么地位，乌方代表自己最清楚。这些年基辅一直把它当成侵略者的语言，各种能用的反俄语手段都用上了。结果到了真正决定国家命运的谈判桌前，乌方代表一张嘴还是对手的语言。

谈判桌上用谁的语言，可不是小事。用哪种语言谈，条款就得按哪种语言的意思去抠字眼。这意味着，用谁的语言就是谁的主场。乌方完全可以坚持说乌克兰语，让翻译去传话，哪怕慢一点，起码姿态是平起平坐的。但乌方自己先让了一步，还没开始讨价还价，气势就矮了一大截。

▲美俄乌三方在阿布扎比举行会谈

要知道，这场会谈的主角本来就是美俄，乌克兰的事都排在欧洲安全后面，乌方能守住的东西本来就不多，结果连语言的主动权都先交了出去。而且这已经不是乌方第一次在谈判桌上改说俄语。

2022年，俄乌在白俄罗斯和伊斯坦布尔谈判的时候，就有媒体注意到，乌方代表团中途改说了俄语。当时俄方开出的条件里，还有一条是，让俄语成为乌克兰的第二官方语言，结果乌方嘴上拒绝，桌上照说不误。

到了去年5月，双方在伊斯坦布尔重新直接会谈，乌方吸取了教训，消息人士专门对外放风，称和俄方是通过翻译交流的。刻意强调这一点，就是想告诉国内，代表团没有说俄语，没有在对手面前低头。这也说明，翻译并非画蛇添足，关系着乌方的体面。

▲梅金斯基率俄罗斯代表团参加会谈

结果面子没撑多久，到了今年1月三方在阿布扎比会谈时，俄方消息人士就透露，各方用的是英语和俄语。有美国人在场，英语还能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到了这一次，消息人士只提到了俄语。从坚持翻译，到英语加俄语，再到只剩俄语，乌方在国内坚守的语言底线，已经被放飞自我了。

乌克兰早在2014年的时候，就开始对俄语下狠手。当年广场革命刚刚得手，亚努科维奇前脚出逃，议会后脚就开紧急会议，表决废掉了俄语在东南部多个州的地区语言地位。新政权连脚跟都没站稳，第一件急着办的事就是拿俄语开刀。

克里米亚和东部地区当场就炸了，代总统图尔奇诺夫只好拒绝签字，可火已经烧起来了。几年后，乌克兰宪法法院裁定2012年的地区语言法违宪，当年没办成的事，换了个办法还是强行实现了。

▲乌梅罗夫参加阿布扎比会谈

此后，语言成了乌克兰政客最趁手的政治工具。2019年，波罗申科竞选连任，打出的口号是军队、语言和信仰，把说什么话和保家卫国绑在一起。当时就有分析指出，这句口号会把说俄语的选民吓跑，结果波罗申科确实输了。但他下台前通过的国家语言法照样生效，乌克兰语成了唯一的国家语言，后来连商店和餐馆都得默认说乌克兰语，说俄语的官员要被罚款。

到了去年12月，乌克兰议会又以264票通过法案，把俄语从《欧洲区域或少数民族语言宪章》的保护名单里剔除，今年6月，泽连斯基签了字。这份宪章本来是用来保护少数民族语言的，乌克兰为了把俄语踢出去，宁可在欧洲面前背上打压少数民族语言的名声。议长斯特凡丘克解释称，这关系到国家安全。

▲乌克兰议会举行全体会议

把一门语言上升到国家安全，原因很简单，基辅要的是彻底去俄化。乌克兰和俄罗斯同根同源，说同一种语言，读同样的书，在基辅当局看来，这样的乌克兰人迟早会被俄罗斯拉回去。所以要建一个和俄罗斯彻底切割的国家，就得先从语言下手，让下一代人连俄语都不会说。而俄罗斯则把这一点当成了出兵和谈判的理由。

今年6月，俄外长拉夫罗夫公开表示，保护和支持以俄语为母语的人，是俄方的绝对优先事项，解决这个问题，是长期解决乌克兰冲突的必要条件之一。在乌克兰当局眼里，俄语越是俄罗斯的筹码，就越要把事情做绝。

这么折腾几年，效果确实有。据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去年的调查，在家只说俄语的乌克兰人已经降到13%。主张在学校学俄语的人，从2019年的81%降到了38%，八成以上的人反对俄语在本地当官方语言。

但泽连斯基恐怕忘了，他能成名靠的是一口流利的俄语。他能当上乌克兰总统，也离不开乌克兰说俄语的选民。后来却自己追着俄语打，试图赶尽杀绝。可是到了命运攸关的时候，代表们张嘴说出来的，依然是俄语。连一门语言都赶不出谈判桌，乌方想在别的条件上硬起来，恐怕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