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坛埋尸案后续，凶手透露其作案原因，死因不简单，结局大快人心

央视《法治在线》把泸州花坛藏尸案的审讯画面播了，11月10号一审也判了。陈某芬，死刑立即执行。杨某根，死缓。

案子本身老伙计们大概都知道了。1997年2月1号，泸州公交商城，陈某芬欠了楼下卖羊毛衫的吴某萍四万块钱，还不上。

把人骗到四楼仓库，杨某根从正面掐住脖子，陈某芬在旁边按着，人没了。天黑抬上九楼顶，埋进花坛。吴某萍那年三十四，儿子黄平十岁。

我今天想说的，不是判决本身。是判决书里杨某根交代的那三条杀人理由。

我看完之后，端着茶杯在沙发上坐了半天，越想越觉得，有些账，不是判了死刑就能算清的。

判决书写得清清楚楚。杨某根说，他之所以同意跟陈某芬一起杀人，头一条原因是：他跟陈某芬是夫妻，有了女儿，为了维护家庭稳定。

老伙计们，我把这句话念了两遍，每一遍都觉得后脊梁发凉。

什么叫“维护家庭稳定”？两口子过日子，有矛盾了吵架，没钱了省着花，实在过不下去了离婚，这些叫处理家庭问题。

杨某根嘴里的“维护家庭稳定”，是把一个借给他们四万块钱、帮过陈某芬跑货源带她做生意的恩人，骗到仓库里掐死，然后埋到楼顶花坛里。

我活了六十多年，在厂里见过两口子打架的，在街坊里见过闹离婚的，没见过把杀人说成“顾家”的。

杨某根说这话的时候，大概觉得自己在法庭上找到了一个能让人理解的由头。可他忘了一件事：他维护的那个“家”，是建在吴某萍的命上的。

黄平那个家呢？十岁没了妈，书读不下去，桥洞睡过，工地管道里钻过，脖子上挂着一张母子合照找了二十八年。

杨某根维护了自己那个小家，砸碎的是别人家的一辈子。

判决书里写，1996年杨某根在上海青浦盖新房，陈某芬出了三万五千块。这三万五从哪儿来的？是从吴某萍那儿借的四万里出的。

借了人家的钱，盖了自己的房，到了该还的时候，还不上，就把债主杀了。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这件事不是临时起意。

判决书里写了，杨某根提前买好了洋铲。陈某芬把吴某萍骗到四楼仓库，拿出一沓钱，说这是五千块，先还一部分。

吴某萍坐在床边低头数钱的时候，杨某根从正面掐住了她脖子。陈某芬在旁边按着。

一个提前买好工具、提前设好局、提前把人骗到偏僻仓库里的人，做完这些事之后，在法庭上说“我还不起钱”。

陈某芬拿走吴某萍账本的细节，判决书里也写了。据供述，她拿账本的目的就是为了赖账。一个人死了，账本也没了，这笔债在纸面上就消失了。

杨某根和陈某芬不是“还不起钱”，是“不想还钱，想到了一个最彻底的办法”。三万五，一条命。

黄平后来跟记者说，他妈妈当年生意做得好，借钱给陈某芬，还给货给她，陈某芬“没有任何生意头脑，生意那么好做，她还能亏本”。

一个连生意都做不明白的人，用恩人的钱盖了房，然后用恩人的命把账抹了。

判决书里写，杨某根说陈某芬经常语言刺激他，嫌弃他穷、没出息、让人瞧不起。

这一条，我看了最不是滋味。

一个男人，被老婆嫌弃穷、嫌弃没出息，心里不痛快，这我理解。日子过得不顺，两口子互相说难听话，哪家没有过。

我在厂里上班那会儿，车间里老周，他媳妇天天嫌他挣得少，老周最多就是下了班在厂门口多抽两根烟再回家，也没见他拎着刀去找谁。

日子里的窝囊，得在日子里消化。消化不了，离婚也行，吵也行，找人说也行。可嫌弃你穷的人，是陈某芬，不是吴某萍。

吴某萍干了什么？她借钱给你们，她带陈某芬跑货源，她是恩人。你被老婆骂了，转头去掐死一个帮过你们的人，这叫“被刺激了”？

杨某根在法庭上说这话，等于在告诉所有人：我在家里受的气，我拿别人的命来撒。我活了六十岁，见过窝囊的男人，没见过把窝囊当理由去杀人的。

你嫌自己没出息，你去干活、去挣钱、去跟老婆把话说清楚。

你选了一条路，是把一个低头数钱的女人掐死在仓库里。这不是“被刺激”，这是挑了一个最软的柿子，下了最狠的手。

我前面写了凶手的三条理由，现在我想说一个人，所有报道里只占了几行字，可我这篇最想说的就是他。

吴某萍的前夫，黄平他爸，黄福千。

大象新闻和澎湃新闻都采访了他。记者问他，前妻失踪那些年，有没有人怀疑过他。

他说，有。一些人半开玩笑地问他，“你前妻失踪是不是和你有关”。他回了一句：“毕竟我没做过。”

“半开玩笑”这四个字，我看了心里堵得慌。

老伙计们，咱们在厂里、在街坊里都见过这种事。一个人家里出了事，旁边的人凑上来，嘴上挂着笑，问一句“不会是你干的吧”。

他管这叫“开玩笑”，你还没法翻脸。你一翻脸，他说你“开不起玩笑”。可那句话扎进去的深度，只有被问的人自己知道。

黄福千和吴某萍，案发前半年离的婚。离婚之后前妻出了事，他身上的嫌疑比别人重十倍。因为在很多人眼里，离婚就是“有恩怨”，有恩怨就有动机。

这个逻辑粗得不能再粗，可它管用。它管用了二十八年。

黄平后来跟记者说，许多人觉得他父母存在感情恩怨，但他作为儿子，“坚信父亲清白”。一个十岁的孩子，妈没了，他选择相信爸。

这句话底下压着的东西，比任何辩护词都重。

黄福千说，他当初就怀疑是陈某芬干的，“但是没有证据”。他怀疑了二十八年，可他没有证据，他什么也做不了。

一个被所有人怀疑的人，心里揣着一个真正的怀疑对象，嘴上却说不出来，因为说了也没人信。遗骸找回来之后，黄福千花了十几万，把吴某萍的骨灰接回浙江，修了一座夫妻合葬墓。

他跟记者说，自己百年之后要跟她葬在一起。今年春节，一家人回了吴某萍的老家，二十八年头一回整整齐齐。

央视的镜头里，陈某芬被押回泸州指认现场，朝着花坛方向扑通跪下，连磕几个头，哭着说“是我害了你，我到阴曹地府去给你赎罪”。

杨某根也跪了，说“不是我要杀你，是她要杀你”。两个人跪在花坛前，一个把责任推给另一个。

可法院判决书上有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后脑勺上：“陈某芬归案后对主要罪行未如实供认”。她在花坛前磕头，说“到阴曹地府去给你赎罪”。可到了法庭上，对主要罪行不认。

她把动手掐人的事推给杨某根，说自己只是“旁观协助埋尸”。央视社会与法的报道里写着，落网之初她就是这么说的。

我楼下老赵以前在单位搞过人事，他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着：看一个人认不认错，别看他哭不哭，看他签字不签字。哭是情绪，签字是认账。陈某芬哭了，没签。

磕头是给镜头看的，不认是给法官听的。

她知道哪张脸在什么时候该露出来。一个杀了人、埋了尸、整了容、换了身份、过了二十八年好日子的人，到了法庭上，连认都不想认。

这种“不认”，比杀人那一刻的狠劲，更说明这个人心里装着什么。装着的东西，从头到尾只有她自己。

陈某芬死刑，立即执行。这个判决，我觉得判得对。法院的认定写得很硬：动机极其卑劣，性质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虽有赔偿情节，不足以从轻处罚。

一个为了赖掉四万块债务就设局杀人的人，一个落网之后还谎称自己“只是旁观埋尸”的人，这个结果，是她该得的。

杨某根死缓，黄平不满意。动手掐人的是他，判了死缓。理由写在判决书里：坦白、认罪悔罪。法律上的账，我不跟法官争。

可我心里那杆秤上，一个用手掐死人、把人家金戒指熔了给自己爹妈打戒指的人，判了死缓，我过不去。

我心里那口气，还卡在另一件事上。那两套用吴某萍的命滚出来的上海拆迁房，判决书里没有给黄平一个踏实的说法。

陈某芬用抢来的钱盖房，拆迁赔了两套房，然后以“拆迁户”的身份过了二十八年。

法律写得清楚，赃款转化形成的财产在追缴范围之内。

可“在追缴范围之内”和“追回来了”之间，隔着一个从十岁等到四十岁的人还能不能等得起。

杨某根在法庭上说，他杀人是“为了维护家庭稳定”。可黄平那个家，二十八年前就碎了。一个凶手用“顾家”当理由，毁掉了另一个人的家，判了死缓。

你们觉得，这种“为了自己家、杀了别人妈”的理由，该不该成为哪怕一丁点儿从轻的由头？黄平要抗诉，想让杨某根也立即执行，你们支持他吗？

我等着听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