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APEC非正式会议马上就要拉开帷幕,全球目光都聚焦这场主场峰会。
就在各方紧锣密鼓敲定议程时,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放出消息,表示愿意来华参会,可她不是带着和解诚意而来,反倒先给东道主中国甩出一个硬性要求:接待规格必须和其他与会领导人持平,不能刻意冷落,否则日方就要提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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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主动上门参加在中国举办的多边峰会,本该遵循东道主的礼宾安排,怎么反倒轮到她对主办方提要求?
多边峰会自有一套通行的外交规矩,合影、双边会见、活动流程,全都要提前沟通敲定。日方反复强调,不能给高市早苗安排所谓“异常活动”,说白了就是担心在镜头前遭遇冷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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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的根子,从来不在接待礼仪上面。高市早苗之前那句“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早就踩在了中方核心红线上。
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这是国际社会公认的事实,而高市早苗公开表态,一旦台海出现相关事态,有可能触发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启动集体自卫权。这番言论一出,直接让本就紧张的中日关系,彻底滑入冰封状态。
中方外交部已经多次明确表态,要求日方纠正错误言行,对华认知回归客观理性,可高市早苗政府至今没有收回相关表态,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缓和动作。
一边是日本政府强硬的对华路线,另一边,日本国内商界又是完全不一样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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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众多大型企业舍不得庞大的中国市场,就拿索尼来说,在进博会的公开场合直接表态,对中国市场的信心坚定不移。
日本商界心里很清楚,中国市场是他们营收增长、产业链稳定的重要底盘,他们不想跟着政客的激进外交一起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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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企业团体四处奔走,甚至邀请对华态度温和的前首相组团访华游说,中方也秉持待客之道正常接待来访商界人士,但同时清晰传递底线:只要日方不修正涉台错误言论,民间往来归民间,官方层面的缓和就无从谈起。
政治层和商界完全撕裂的局面,已经实实在在转化成看得见的损失,旅游业首当其冲。今年1到9月,中国大陆赴日游客只有300多万人次,对比去年同期700多万的数据,直接暴跌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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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日本此前定下目标,希望2030年访日游客突破6000万,中国游客一直是日本入境游的核心客源。
中方没有发布禁止赴日旅游的行政禁令,民间出行意愿受历史、安全、外交氛围等多重因素影响,出游意愿明显降温。
高市早苗当局持续放任美化侵略历史、歪曲历史的相关言行,不断刺痛中国人的民族情感,不少民众自然打消赴日旅游计划,日本旅游业因此承受巨大压力。
经贸层面的反制,同样让日本工业界坐立难安。中国对部分稀土实施出口管制,其中氧化钇对日出口量相较往年直接下滑98%。
这类稀土是半导体、航空发动机制造不可或缺的关键原料,日本现有储备快要见底。日本急得四处求助,甚至拜托美国出面帮忙斡旋,但稀土管制是中方基于自身安全与产业管理的合理举措,不会因为外部施压随意松口。
缺了关键稀土,日本高端制造产业链随时有停摆的风险,这也是日本企业迫切希望缓和中日关系的一大原因。
军事层面的态势也持续收紧。中俄常态化开展空中、海上联合巡航,多次抵近日本周边海域。055型万吨大驱、辽宁舰编队多次前出至日本东侧西太平洋海域开展远海演训;此前辽宁舰舰载机歼-15在远海活动期间,曾和日本F-15战机发生雷达照射摩擦。
即便日本频繁和美国开展“联合利剑”这类联合军演,依靠美日同盟壮胆,可第一岛链内外,解放军航母编队带着大量垂发单元常态化巡航,持续释放清晰威慑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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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持续强硬的军事表态,一边是实打实的战略挤压,高市早苗政府的激进路线,让日本同时在经济、安全两个方向承压。
内政上,高市早苗的支持率上台初期一度居高,如今一路下滑,国内反对声音越来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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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不久,日本众议院表决消费税减税法案,前首相石破茂带着多名自民党重量级议员直接集体退席,当众不给高市早苗面子。
石破茂派系早就对她激进的涉台言论十分不满,这次集体退席,是党内矛盾彻底摆上台面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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减税法案原本是高市早苗用来挽回民心的政策,没想到党内直接拆台,足以看出,就连自民党内部,都有不少人不认同她这套冒险的对华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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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这次APEC峰会的礼遇之争。
高市早苗心心念念,希望借着深圳这场峰会,争取和中方领导人单独会面,只要能促成双边会谈,就能在国内塑造自己“有外交能力、能缓和对华僵局”的形象,挽救不断下跌的支持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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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双边会见需要双方协商、达成共识,并非单方面索要即可实现。
在日方尚未修正涉台错误表态的背景下,能否安排正式闭门会谈存在很大不确定性。日方担心被冷落、想要同等礼遇,本质上是想跳过核心分歧,直接拿到外交成果。
外交礼遇建立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之上。中方这次已经保持了极大克制,没有拒绝高市早苗入境参会,没有直接取消她的参会资格,保留了多边场合正常碰面的空间,这已经是给足多边合作面子。
可日方却把焦点放在“会不会被冷落”,不去思考如何回应中方在台湾问题上的核心关切,主次完全颠倒。
多边峰会的初衷,本是大家坐下来讨论经贸合作、区域稳定,而不是用来计较镜头前的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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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高市早苗来华之后,依旧固守原来的激进立场,只执着于接待规格,回避最核心的主权问题,此行很难取得实质性外交突破。就算在会场偶遇、短暂合影,也不会带来实质性的关系解冻。
中日之间这道寒冰,不是一场峰会、一张合影就能融化的。
民间企业想要市场、旅游业盼着游客回来、制造业急需稀土供应链稳定,这些都是真实的民生诉求,可这些诉求,被政客的地缘冒险政策死死困住。
政客嘴上喊着强硬,代价却要日本各行各业的普通人来承担。
放眼整个亚太,区域稳定离不开中日两个大国良性互动,但良性互动的前提,是守住彼此的底线。
台湾问题这条红线,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礼宾规格只是表面形式,真正的平等,是尊重对方的主权与核心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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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日本始终拎不清主次,一边不肯收回错误言论,一边不断在待遇问题上斤斤计较,就算拿到一模一样的接待规格,也换不来双边关系回暖。
对话的大门一直都在,但开门的钥匙,握在日方自己手里。能不能拿出诚意纠正错误言行,而不是纠结镜头前的面子,才是这次APEC峰会,留给高市早苗真正的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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