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者：虚实交互与无限时空——试读沈阳先生《元宇宙概论》

　　文 | 歌者

　　我国百万年的人类史和上万年的文化史证明，人类的思考一直在不断探索向前，人类的生存生活方式也随着思考亦步亦趋。正如沈阳先生《元宇宙概念》（清华大学出版社）一书中描述，元宇宙的概念，是一个不断演变、超越和融合了物理现实的数字领域。在大众眼里，数字是人类主观思考和客观实践的符号。数字可以用于客观物理现实，也可以应用到大脑无休止的运转中。进一步讲，可以虚实交互，人机融合，将人类的有限思考通过人机结合，实现有限时空到无限时空的深度掘进和迅猛拓展。

　　虚实交互也是人机融合

　　人是物理存在之人，也是真实存在之一。元宇宙开拓的数字领域，主要是通过屏幕、声音、图像、视频等中介，实现人机协作，以期达到人类理想目标的完成和实践。当地球上因为人口增多而欲望增多时，资源日益减少成为必然。当人类在物理现实得不到足够的生息休养时，虚实交互便成为成本较低可能性最多的一种文化现象和实践行为。一个人通过电脑或者手机，利用大数据、大模型、大算法、大算力，就能够在想对小的空间内实现“衣食住”三项的连续性，而“游购娱”三项的可持续实现，则是越来越宽广，越来越灵活多样。譬如手机上利用各种APP软件点击下单，就有人送货上门：点美团下单，就有人送饮食上门；点拼多多下单，就有人送衣被物上门；点酒店下单，就可以提前得知哪个房间已经预留给自己；点击某地景区下单，各种门票一次付清，亮一下身份证或者刷一下脸，所辖景区畅通无阻。更别提一个天南，一个海北的人，通过微信、语音、视频，共同创作一幅美术作品、一部长篇小说、一首AI歌曲、一部AI系列剧，甚至合作开公司，成立研究会，分工协同发展，已经成为现实。只要有互联网，就能实现人机在虚拟空间和物理现实之间的互相交换。或者可以这么理解，在现实中制造，在虚实链接的时空交换，称之为人机交互，或者叫人机融合，也完全行得通。

　　有限与无限的此起彼伏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而大自然是无限的。天空和大地在历史上很多年，都认为是无限的，但随着科技的发展，地球人看到的天空和大地不仅是无限的，而且除了地球，还有太阳系，银河系，河外星系等。太阳系中共有八大行星：水星、金星、地球、火星、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人类在无意识的思考延伸中，就能把有限演变成无限。譬如地球存在了46亿年，火星存在了45亿年，有一个相对数字出来。而人的寿命却是有限的，过去活过百岁是长寿，现在医疗水平不断提升，活到一百二十岁，也能数出一二三四五来。

　　在虚拟时空里，一个仿真世界正在切割真实与幻想的界限。一个人可以将自己的现实身份，转化为屏幕上的编码文字，以及图像、声音，实现了身份的多维度和交互性，呈现出生态的开放性和定制化的特征。VR头显市场，再次呈现出“类手机”衍生品。国家大剧院VR云剧场，往头上戴个面罩，就能在里边看到全世界各民族的经典文艺剧目。VR在游戏世界泥沙俱下，此起彼伏。市场大潮汹涌澎湃，一部分成人玩得酣畅淋漓时，另一部分幼小身体在快与痛中沉浮飘荡，背后的家长和老师联手，与游戏商家一直开展着争夺战和拉剧战。

　　科技引领大变局之莫测变幻

　　随着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和人机融合时代的进一步发展，创新创造的丰富性与多元化进一步呈现。元宇宙的布局一直在变幻莫测中，时空智能的探索成为其核心部分。《元宇宙概念》提出：无限时空的智能维度主要包括四个方面：数字孪生、虚拟原生、虚实共生、虚实联动，为科技领域注入了丰富的层次性和多元的“远近高低各不同”。

　　沈阳先生认为：时空的核心在于对时间的多种操作方式：倒流、拼接、重现、自由推演和定格。注册用户可以虚拟空间中做出不同于现实的选择，为方案规划与娱乐设计提供了全新视角，而定格功能则为注册用户在静止的虚拟世界中提供了自由探索和自由娱乐的机会。显然，电竞行业的发展，在经济领域、文化领域、教育领域等行业，给个体带来快速便捷的思想行进，带来精神满足上的各种抚慰和启发，那么，不外乎一种“存在即合理”的理念。但凡事的分寸把握，却是由个体本身决定。如果欲望过度，势必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无法消灭的灾难，包括精神的坍塌、生理结构无法修复的破坏，甚至生命的消失。可能是沈阳先生已经预料和看到人工智能阶段性的负面作用和消极影响，及时提出“天人智一”的概念，即天、人、人工智能三合一，把AI融入到人类的灵魂。他认为：把认知外包给AI，进入零知识启动、高知识生产的阶段。这种“存在论”和“认识论”，以及“潜在用”和“实际用”的观点，总结为AI与人类发展方向相对，保持对流。这种研究理论，为人们进一步应对全球之变、地区之变和中国自身之变，提供了系统性的理论建构、实践方法和实验路径。也为人们在科研发展中，在顺应世界发展潮流大势，发展民族经济，推动社会发展，提供了理论基础和理论依据。

　　资本对科技研发的助推和反推

　　马克思在《资本论》一书中，明确分析了资本生产过程中的剩余价值、生产过程和资本流通过程，即：生产、流通和分配的总过程。这样的经济思维体系，一直在全球经济系统起着重要的影响作用。毋庸置疑，全球资本拥有者对于元宇宙发展一直高度关注。他们会一如既往，与科研机构强强联手，义无反顾地掘进人机融合的大门，呈现出裂变式的大爆发。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之间重新洗牌，并期冀一直站在时代潮流前面，引领资本涌动，决定人机融合“一杯羹”的分配方式和分配比例。那些在裂变过程中的个体存活率及生存质量必然难以永恒不变。对于一些无视科技发展规律的一部分非科研机构团体发展，包括个体的发展，则有可能成为难以阻止的反推。

　　文化在元宇宙中的新狂欢

　　文化，是一个民族的血液和灵魂，文艺创作者和文化传播者对元宇宙的出现产生极大兴趣，其关键点在于，元宇宙的低门槛和低成本。文艺作品曾经作为高大上的小众，正逐渐通过元宇宙被普通大众和无名之辈进行各种解读。九十年代末期，QICQ、QQ的前后诞生，让大批文艺爱好者穿越时空，在互联网上和先贤和昔日的文艺大家名家，进行即时对话和交流。QQ空间、博客空间，形形色色的文学论坛、文艺论坛，文化论坛等，给喜欢文艺和文化的普通大众大开方便之门。

　　文艺作品和文艺创作者在互联网中，度过了多年“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的美好时光。体制内的文艺大家与业余的无名之辈也颇为新鲜地交流互动了多年，于是产生了所谓的“粉丝”“粉丝群”“互粉市场”“粉丝经济”等。于是“直播”从电视台，经过“自家直播”再演变成“直播带货”。不过是以前的少数专业人员和文艺大家明星的直播后面，一窝蜂涌出普通大众的短视频，用以附合、分析和解读偶像明星的文艺作品，或者表达个体的喜怒哀乐，效仿偶像直播带卖一些“文艺商品”和“类文艺商品”。而更为人瞩目的是体制内的新闻媒体，及时进行由繁变简，从“多媒体”逐步合并为“融媒体”或“全媒体”，与元宇宙发展交互并行。央视的《AI中国神话》系列短剧就是与沈阳先生的科研团队联合制作的。一经面世，便惊艳了诸多观众。同时sura和suno的横空出世，实现了机声人音的新合新生，给软件输入文字内容和文字指令，就可以听到一首耳目一新的歌曲。甚至不但声音可有，还可以有字幕、有图像，还可以有视频。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一些胜景。

　　法治如何保障两宇宙的顺利并行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一句话，警钟长鸣。各种千奇百怪的网名，隐身言论的无所顾惧，以及坑蒙拐骗的违法犯罪行为，随风而起。同时，网络警察、网络法官和网络律师应运而生。整个社会系统对利用网络违法犯罪行为，开展拉网式严厉打击，并纳入重要工作日程。城市和农村都挂满了“防止网络诈骗”之类的条幅，各种层出不群的犯罪手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给执法群体带来新的工作压力。

　　该书第9章《元宇宙风险与治理》提出，网络乱象治理的两大逻辑，一是将元宇宙作为治理对象，对发展中问题和风险进行深入治理，构建完善的元宇宙治理生态体系，二是将元宇宙作为治理手段，为国家治理何体系提供辅助，推动国家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的现代化进程。

　　这两大逻辑，为全面依法治理在科技研发和虚拟时空的融合，即人机交互发展提供了理论依据。现实与虚拟的隐性边界，难以一概而论。知识产权的归属，如suno软件生成的歌曲，版权是归属于歌词创作者和生成歌曲的工作人员，还是suno平台所有者也可以和前两者的共同享有收益权，已经成为当下舆论的一个焦点。仅靠几位律师和专家学者的建议，显然不能作为立法的全部依据。特别是在探索过程中，人机伦理问题和道德问题，也不是几个论坛总结，就能得到大众统一认可的，需要社会各界不断论证和创新实践，才能促进可持续发展。

　　元宇宙技术的遮蔽性和多维度发展，让我们再次陷入深度思考：如果循照科技是为人类生存发展服务的统一定律，那么，元宇宙不规则裂变带来的一系列社会问题，在一定程度上必然会得到有效控制。元宇宙是法治内的时空，其资源的丰富并不代表隐身个体可以随心所欲，也不代表伦理、道德应当逐步减少，逐渐消除。大量多人协作的作品归属权引发的争议，虽然是社会各界当下关注的热点，但人类终究将有一定能力掌握和控制人机融合的内容和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