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航天圈的登月相关讨论热度居高不下,不少网友天天蹲进度,就想第一时间看到中国航天员踩上月球的画面。没想到官方先放了个“反向操作”的消息,载人登月之前先让全套无人装备把完整流程飞一遍,这思路传到国外,直接把不少航天从业者都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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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行星协会的航天政策专家凯西·德雷尔就专门对比了中美两边的登月安排,直言中国这套方案安全冗余拉满,代价就是2030年的载人登月目标时间会卡得特别紧。他的相关评论最早出自南华早报的报道,巧的是报道出来那几天,中美两边刚好同时对外更新了登月最新安排,两边走的路子差别大到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中国这边的消息出自10月底到11月初在北京开的第七届载人航天领域全国性学术大会,会上载人航天工程副总设计师王翔直接点透了登月规划的两条核心思路。但凡月球轨道上要做的操作,能在近地轨道的空间站先验证的,全部先在近地轨道练熟,但凡要航天员亲自上阵完成的任务,全部先让无人设备完整飞一遍试错。说白了就是能在家门口彩排绝不直接上大舞台,能让机器先扛的风险绝不先让航天员上。
这套路子完全是中国载人航天三十多年来的老传统,当年神舟五号送杨利伟上天之前,神舟一号到四号全是不载人试验飞行。就连新火箭的验证逻辑也是一脉相承,长征十号先推出近地轨道版本,搭配梦舟飞船的近地版先执行空间站相关任务,等技术彻底磨熟了,再用登月版火箭执行真正的登月发射,从近地到月球一步一个台阶,半点不跳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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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大家能看到的相关试验早就安排上了,今年2月长征十号甲完成了最大动压逃逸和一子级海上回收试验,同时间段梦舟飞船的最大动压逃逸试验也同步做完了。这个试验说白了就是挑火箭飞行过程中受力最极端的节点,验证出问题的时候飞船能不能第一时间带着航天员安全脱离,属于载人航天里优先级最高的保命测试。
揽月着陆器的地面试验也没停,去年8月就在河北怀来完成了着陆起飞综合验证试验,完整模拟了月面降落再从月面起飞的全流程。这也是中国第一次针对载人地外天体着陆起飞做的全流程综合试验,出来的试验数据含金量特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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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最关注的无人完整登月飞行流程,现在也说透了。按照规划,两枚长征十号火箭先后发射,一枚送揽月着陆器,一枚送梦舟飞船,两个航天器直接在环月轨道上交会对接,把载人登月要走的全流程完整走一遍。这套飞下来能拿到大量地面根本模拟不出来的一手数据,比如真实月面温度、月尘实际影响还有航天器在月球真实环境下的运行状态,这些数据花钱都买不来。
解放军报之前就透露过时间线,2028年到2030年之间,海南文昌发射场要先后完成三次不载人的绕月验证任务,最后再加一次真正的载人登月发射。2030年前把中国航天员送上月球的目标从头到尾都没松过。
转头看美国那边的阿尔忒弥斯计划,今年刚动了一次大手术。老计划里阿尔忒弥斯三号就要直接落月,新方案直接把它改成了不出地月轨道的试飞,时间定在2027年,任务内容只是测试两家商业公司造的着陆器。真正要送航天员踩月面的任务排到了阿尔忒弥斯四号,美方定的时间节点是202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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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1日阿尔忒弥斯二号已经完成了绕月飞行,四名航天员坐猎户座飞船顺利完成任务,这也是1972年之后人类时隔半个多世纪再次飞到月球附近。这次飞行为美国航天圈打了不小的强心针,但明眼人都知道,绕月的难度和落月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美国现在登月最大的变数全出在着陆器上,NASA没有自己搞研发,直接把订单包给了SpaceX和蓝色起源两家商业公司。两家造的着陆器体量都特别大,发射之后要先在近地轨道完成大量太空加注补燃料的操作,这种级别的大规模太空加注人类之前从来没完整实现过,环节多到数不清,哪步出点岔子整个进度就得往后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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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尔也说,美国这套安排把大部分研发压力转嫁给了商业企业,好处是政府投入少,商业公司迭代速度快,坏处就是变量太多,进度完全没法由NASA自己说了算。说白了两条路子都有各自的风险,谁也没法拍胸脯保证百分百不跳票。
中国的方案同样要做环月轨道交会对接,但完全不需要搞复杂的太空加注,两枚火箭各自送一个航天器出发,飞到月球附近再会合,技术难点全集中在对接和着陆上。这些技术咱们在之前的空间站建设和嫦娥探月工程里已经攒了大把成熟经验,几乎没有技术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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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娥工程就是载人登月最扎实的铺垫,从嫦娥一号绕月,到嫦娥三号落月,再到嫦娥五号采样返回、嫦娥六号从月球背面带样品回来,月球轨道飞行、月面软着陆、月面起飞、月球轨道交会对接这些核心动作,咱们早就用无人探测器实打实操练过好多遍。天宫空间站更是现成的练兵场,从2022年全面建成到现在,航天员轮换、货运补给、出舱维修、交会对接全成了常规操作,练手的机会多到数不过来。
走稳妥路线肯定也要付出代价,多安排一次无人验证,就要多造火箭多投成本多耗时间,两枚长征十号要在极短的窗口期里先后发射精准配合,对火箭产能、发射场调度还有测控系统都是不小的考验。德雷尔说这套安排会给2030年的目标带来不小压力,这话确实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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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不少人留意到,咱们的规划里没有单独安排航天员绕月飞一圈的任务,美国的阿尔忒弥斯二号干的就是这件事。这点其实完全不用操心,梦舟飞船的近地版本会先往返天宫空间站执行好多次任务,航天员坐着它上上下下飞好多趟,飞船靠不靠谱,等要登月的时候所有人心里早就门清了。
最近新华社刚报了个大新闻,神舟二十四号乘组里会有一位来自巴基斯坦的航天员,身份是载荷专家,在轨待一段时间之后坐神舟二十三号返回。这也是天宫建成之后第一次接待外国航天员,中外航天员共同执行任务,在中国载人航天史上也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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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看起来和登月没什么直接关系,背后的逻辑其实完全相通。中国载人航天走了三十多年,从单人上天到多人长期驻留,从摸着石头过河到完全自主建出空间站,现在能敞开大门接待外国航天员,核心就是这么多年每一步都踩得足够稳,其他国家才愿意信你、跟着你一起玩。
玩航天的人都懂,快和稳大多时候根本没法兼得。上世纪60年代美国搞阿波罗计划为了抢速度,一路猛冲进度,结果阿波罗1号地面测试的时候突发起火,三名航天员当场遇难。后来的阿波罗13号飞往月球途中出严重故障,全靠地面团队和航天员拼尽全力才平安返回地球,这些教训全是用血换回来的,地面多做一次试验,天上就少一分意外。
咱们把无人完整演练放在载人登月前面,图的就是这份踏实。早几个月登上月球还是晚几个月登上月球,和航天员能平平安安去完完整整回这件事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事。德雷尔对中美两家同时推进登月这件事评价特别正面,在他看来两个国家都在实打实往月球走,时隔五十多年月球重新变成全人类航天的共同目标,放在整个航天史上都是值得高兴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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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没必要把登月当成什么零和博弈的赛跑,谁第一个踩上月球确实够吸睛,但登月的意义从来就不是插一面旗子就完事了。月球资源怎么勘探、国际月球科研站怎么建、未来人类能不能长期在月球生活,这些问题都得一步一步慢慢试错慢慢探索。中国早就提出了建设国际月球科研站的设想,敞开大门欢迎所有国家参与,从这个角度看登月更像一场全人类的接力,每个国家跑好自己手里那一棒,全人类对月球的认知才能越来越深。
参考资料:解放军报 中国载人登月规划相关报道,新华社 中国空间站最新任务动态报道,南华早报 中美登月路径对比分析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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